wild siren 野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伯安也就看過她一次醉酒的經歷。
不過那時她已經呼呼大睡了。
像眼下乖巧地露出本不該屬于他的笑容。
嘴里含糊不清地說:我們很有緣一桌呀,我叫顧挽情,挽是挽情的挽,情是挽情的情你叫什么呀?
唐伯安哭笑不得,放下手中的蝦殼,嗷嗚一口叼走了她遞過來給他這位初次見面的同桌食客的龍蝦肉。
唐伯安順著迷糊老婆的話頭說下去:我叫
唐伯安。
好奇怪的名字。那就叫你安安好啦!
唐伯安:什么奇怪的稱呼。
你不可以再喝了。唐伯安霸占了所有的酒瓶子。
她癡癡地望了老半天,一個也夠不著。
哼你居然敢欺負我?她氣憤地頓坐在榻榻米上。
我叫我大哥打你哦!
聽起來挺嚇人的但重點是不要用這種可愛的語氣說出來啊他會忍不住親她的。
她趴著桌子上,側著臉靜靜打量著他。
不一會兒眼淚珍珠似的啪啪砸下來。
唐伯安心疼地抹了抹她的眼角。
不哭。
安安。我跟你說一個秘密,不可以跟別人說的那種哦!她像小時候一樣,把他當成可以信任的藏秘密的錢罐小豬,傾吐著所有的心事兒。
嗯。
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唐伯安的手指不安地縮了縮。
這種事情。
不是秘密。
我我知道。我知道的。
不用說這種話了。
錢罐小豬痛苦地想要擺脫這個他裝不下他小小心臟的秘密。
從前這個秘密就像一把刀,窩藏在他心頭,時不時捅得他痛不欲生。
可他就是塊木頭!怎么也撩不動。偶爾的臉紅就是奢侈了。
不要說了。唐伯安握了握拳,逃避地躲開她的視線。
他有時候好像藏著事兒。我總怕我暗示的喜歡他都接收不到,只會胡思亂想。
不要說了。小情,求求你。不要說了。
他只覺得身體被封在原地,連原本的笑都維持不住,骨骼咔咔作響,顫抖抽搐的身體像隨時準備爆發的瘋子。
他甚至都看不清她。
真令人傷心啊為什么他不肯接受呢?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小情唐伯安僵著臉上的笑,就這么喜歡他么?
還是忍不了吧?
小情今天一整天都和他待在一起。
被這段關系拴著,很難受吧?
為了符合家里聯姻的要求,裝作和他很好的樣子一定很痛苦吧?
看著這張相似的臉,很作嘔吧?
小情我
扔掉我。
離開我會過的很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快點說出厭惡我的話吧。
這樣他還能好受一點。
差一點,他就以為他們是真的可以,一直,永遠的像現在這樣過下去了。
嘗過愛的甜處,他怎么還肯回到黑暗的角落中去呢?
怎么是你?!他記得她在訂婚宴之前說的每一句話。
誰都可以,但是不能是他。
我怎么可能跟我前男友長得那么像的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不行!我不能接受。
她流著淚憤怒地看著他:唐伯安,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你以為和我們家聯姻就可以兩家財力合并和臨琛哥對抗了?我們家不可能探你們唐氏那些亂七八糟的渾水!
我真恨你啊。
求求你。唐伯安哀求地牽著她的手,不要說了好不好?
小情,我們回去吧。
回家,回家。
回到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家。
他學著哥哥的樣子,又充滿他的笨拙吻著她裸露雪白的頸肩,一寸寸地逆襲而上。
像個沙漠中臨死前著迷地汲取毒藥的癮君子。
精神被凌虐地殘破不堪,暴躁抽痛。
顧挽情回應地摸了摸他溫軟的被眼淚浸濕的額間碎發。
引來地只是他破罐子破摔的一口咬在她的耳垂。
甚至澀氣地在她耳朵的輪廓緩緩剮蹭描繪,勾出一細細的銀絲。
喔哦他真的好會哦!
接著啄吻過她的下頜。
卻突然換了個方向,直接往胸側去了。
挑逗勾勒。
艷紅緋糜的舌尖將腰線沾染上他的氣息。
顧挽情:???
不不不
下意識告訴她這樣下去很危險。
他俯下身時,就被捧起了臉頰。
小情他的每個字眼都粘膩又長情。
迷戀又痛苦壓抑的神色。
小情,我是誰?
唔顧挽情酒精上腦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就被環抱過來的人堵住了嘴。
含糊間被沒有什么技巧地胡亂勾畫啄吻,親的人還嘴里念念有詞:我是小情的哦。
小破布玩偶在掙扎著討好他的主人。
腰下的滾燙隔著柔軟的睡衣布料。
她驚的一下推開了他。
唐伯安狼狽地摔倒在地,凌亂的發梢蓋住神色崩潰殘破不堪的面容。
復而他又瘋瘋癲癲地拖著他那一截壞死的腿爬過來,極度恐慌的汗水滴落在地毯上,肌肉僵硬,不自然地顫抖,像哀切嗚嚎的小獸,似乎下一秒就會被激怒或是猝死。
酒精令她無法做過多的思考。
只能在空白間看著他環住她的腳踝,安撫她實則也是在安撫自己,鼓足了勇氣,虔誠迷戀地一寸寸親吻而上。
微涼濕潤的嘴唇蹭過她的大腿側。
她嚇了一大跳。
破布娃娃被遺棄在了那間臥房。
她背對著門大口地喘氣。
唐伯安怔怔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鏡子里的自己,難以咽下那股被遺棄的痛苦。
喉嚨里像卡了根毒刺。
小情不喜歡這張臉了嗎?
嗚嗚嗚
他要死掉了。
為什么?
替身游戲也結束了嗎?
他唐伯安慌亂地抓撓地毯。
他沒有值得小情留戀的東西了!
小情連跟這張臉接吻也覺得惡心非常。
怎么辦?
他要怎么辦?
他像只自憐的蟻在自己一手鑄造的囚牢里求愛,也將自己深困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