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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勾起一個惡劣到極點的笑,鄭曈示意兩個小弟把人架住,正對著仍不肯放棄的女生道:“行啊,我可以放過他。”
“但是——你要留下來。”
話語仿佛砸落到地上一般,還十分有彈性地彈起,形成若有若無的回聲。
女生面容姣好,即便神色淡漠,也頗有一番正在發育中的少女獨具的韻味。光看裸露在夏服外的手臂就能想象肌膚的觸感,及肩的頭發也很柔軟。
林芷咬著唇,瞟了眼那被架住后努力掙扎的男生,輕輕點頭。
“好,我留下。”
“同學!”瘦弱的男生驚呼著,因為腰背被大力拍打而整個人往前趔趄。
“我沒事的。”林芷朝他笑了笑,放在書包帶上的手下意識攥起又松開,“快走吧,不用擔心。”
“哼。”暗自嘲笑著她的不自量力,鄭曈不由分說地踢向男生的腿,只不過沒用多大的力氣,“再不滾,我就兩個都一起收拾。”
“敢去叫人我就打得你爸都不認識!聽到沒!”小弟補充道。
男生十分糾結地望著林芷,見她還是一臉風輕云淡,最終還是撿起地上的書包,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路過她時說了聲“謝謝你”。
“老大,我們是不是要……”胖子努力用他的臉做出類似于奸笑的表情。
不過再怎么為非作歹,他也只是個初中生,平常掛在嘴邊的臟字,一到這種似乎“要做”的情況下就使不出來了。
“你們,去巷口守著。”斜睨了兩個小弟一眼,鄭曈又把目光放在三米
之外的女生身上,“過來。”
“好嘞——”兩人齊聲應和,居然不再追問便乖乖跑了出去。
林芷有些驚訝,只不過沒表現出來,而是踩著慢悠悠的步伐靠近一身壞學生裝扮的鄭曈。
夏服領口僅有的兩個扣子通通被解開,一頭染成棕色的亂發,右耳還掛這個黑色的耳釘。
是壞學生啊……
將她按在墻上,幾乎不需要用到什么力氣。
鄭曈發現這個女生真的脆弱得不像人類,只不過捏了下她的手腕,肌膚立刻就泛紅。
剛才好像有人說這個女生跟他——同班來著?
可惜鄭曈從沒正眼看過班里的女生,因此也無從辨認是真是假,但她的容貌確實很可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雖然我不打女人——”他惡劣地勾起嘴角,將臉湊近竟然還保持著鎮定的女生,一股柔軟的馨香撩過鼻尖,讓話語稍微停頓。
“但還有打之外的事可以做,你說是不是?”
一手攥著她的手腕,另一手則毫不客氣地隔著校服薄薄的布料揉捏她的胸乳。
少女款的內衣起不了多少防護作用,林芷微微皺眉,在男生得意邪肆的目光下又松開了眉頭:“請你不要這么做。”
這還是,蓋在虛幻無形的關系之上,將她身上的枷鎖徹底鎖牢。
她一件件穿回衣服,肌膚仍殘留著被撫摸揉捏的感覺,衣料摩擦而過更是鮮明至極。
手背上的淚水提醒鄭曈不能操之過急,他冷哼一聲,將搖搖欲墜的少女打橫抱起:“放心,就你這身板,我摸著都嫌硌手,更別提操你。”
林芷垂眸不語。
用腳推開房門,鄭曈自然而然將她放到自己床上,語氣恣肆又狂傲:“等我沒了興趣你就能自由。”
“所以好好表現——懂么。”
雖然他不愛看正經書,但奇怪的犯罪推理卻讀了不少,當下便用上了罪犯安撫被囚禁的被害者的手段。
她乖巧地點頭,垂下的眼睫仍舊掛著淚珠,幾縷黑發被淚水打濕了黏在頰側,襯得小臉愈發蒼白。
鄭曈皺眉——里的被害者會因為看似近在咫尺的希望而振作起來,但她沒有。
察覺到空氣不正常的安靜,林芷抬眸,眼神無辜又脆弱,活像是被捕獲的受傷的小鳥。
“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擔心我,同……”
她咬了咬唇:“……主人。”
去鄭曈家接受他的“教導”,已經變成了一項每周末必做的任務。
他似乎很喜歡看她無法掙扎、害羞的模樣,所以總是勉強她脫光了衣服去做。
做飯、學鋼琴,甚至是寫作業,林芷都必須光裸著身體,直到他滿意了才穿回衣物。
好在鄭曈家暖氣開得足,即便是冬天了她也不會受凍;而且他也履行諾言,除了親吻撫摸和讓她口交以外,沒有做其他更過分的事。
“小芷?小芷?”
“啊,哥哥?”
望向笑得溫柔的兄長,林芷不自覺收緊了握著筷子的手。
“今天要不要和哥哥去看電影?都周末了,太用功也不好。”林苡把剝好的水煮蛋掰開,只將蛋白放進她碗里。
“我和同學約好了……”
她垂眸看著白粥上色澤誘人的蛋白,喉頭卻是一陣發苦。
“誒,偶爾去放松一下。”擦干凈雙手,兄長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你看你最近都學得恍惚了——要不叫上那個同學一起?看完再學習也成。”
“哪有,沒睡醒而已啦……”
埋頭喝了幾口粥,林芷才喏喏地開口:“期末了,要再抓緊一點……哥哥替我看吧。”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她體弱不方便出門,林苡就將在外的見聞統統講給她聽。
“好吧。”語氣里略帶遺憾。
揮別兄長,林芷坐上了并非對家人說的公交車,而是出租車——鄭曈總想早早開始游戲,而她卻提出想和家人一起吃早餐,最后只能選了個折中的辦法。
咬唇糾結著該如何請假,一眨眼她便站到了大門前,放在口袋里的鑰匙似乎在發燙。
鄭曈像是料定了她無法抵抗,大大咧咧地把家鑰匙和一張卡丟給她,不過她也只用來付出租車的費用。
“醒醒……主人,醒醒。”輕輕晃著他露在被子外的胳膊,林芷毫不意外地又被扯進他懷里。
鄭曈像抱著抱枕一般,手腳皆纏在她身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鼻子下意識地嗅著。
她的衣物總是帶有淺淺的柑橘香味,能讓他的起床氣變得稍微平和。
林芷乖乖被他抱著,垂眸時還放輕了呼吸。
只有在剛睡醒時,男生銳利的眼眸才會充滿迷茫的神色,逐漸變得成熟的輪廓也難得顯出孩子氣——這個時候,他大概很好說話。
“主人……”猶豫著將手搭到他的頭發上輕撫,她聲音軟軟的,“下個月的二十號……我可
不可以,不到這里來?”
攬住少女細腰的手一緊,鄭曈眼中的水霧退去:“理由。”
“那天是我的生日……想和家里一起過。”
他閉著眼,沒說好還是不好,倒是拉下她的衣領開始胡亂啃咬。
小腹被一個東西頂著,林芷已經熟悉了那是什么,可現在心思全在他的回答上:“就一次,好不好?”
“那個時候是寒假,換成其他時間也可以的……”
“哦。”不耐煩地干脆掀起她的針織衫,少女很識趣地只穿了這么一件和內衣方便他動作,鄭曈揉著比起半年前還要大一點點的雪團子,吮住瑟縮的乳尖。
直到她顫抖著發出細弱的呻吟,他才懶懶地開口:“可以。”
“唉,怎么這么巧。”林苡不忍心地摸摸少女掩不住失落的小臉,“哥哥爭取今晚早點回來,再陪你過生日好不好。”
事到如今,說“不好”也沒有用。
父親、母親、兄長,相繼在昨天晚上接到第二天要回去加班的通知——巧得不得了。
“沒關系,哥哥。”林芷看著蹲下身穿鞋的兄長,握緊了手中的圍巾,“路上小心,工作也要專心啦。”
“在家乖乖的,蛋糕我回家的時候順便取就好了。”
即便妹妹要長大一歲了,林苡仍舊把她當成十歲的小女孩寵著。
送走最后一人,她摸了摸勉強彎起的嘴角,卻不像和他約好的那樣待在家,而是換上外服,搭乘往常坐的那輛出租車。
鄭曈早就起了床,屈腿坐在沙發里看,指腹總有些不耐煩地摩挲著頁邊。
門開的響動打斷他的神游,他眼里劃過一絲得意,但在少女望過來時卻作出百無聊賴的表情,側臉的曲線十分冷漠。
空氣很暖和,又很干燥,一下子把她身上的寒冷給消融成濕漉漉的水汽。林芷吸了吸鼻子,想說什么,可喉嚨里卻仿佛有一團棉花卡著不上不下,把她給嗆得眼眶發紅。
最終還是鄭曈先開口:“去做早飯。”
她比平時晚到一小時——肚子在抗議,但猜到她會向自己低頭,所以他只吃了根火腿腸墊著。
沉默著將書包放下,林芷轉身進了廚房,睜大了眼睛,讓匯聚在眼中的水汽干燥掉。
他完全是故意的。
假裝答應,暗地里卻動手腳,讓她滿心的期待落空,認識到違逆他是多么不明智的一件事。
明明……只是這一次而已;明明……已經不剩下多少次了。
她甚至不敢就此揭過,反而還要上門“賠罪”。否則的話……他有能力做更過分的事。
鄭曈發現今天的少女異常沉默,總是看著窗外發呆。
如果他養過小動物,就能明白那是想要逃離卻無法因為頸上的項圈而動彈不得的神情——可惜他沒有。
但再怎么樣,他還是明白林芷在傷心的,剛好這是他想要的結果。
外邊烏云滾滾,遮蔽了本就不算澄澈的天空,“呼呼”的風聲鉆入窗縫,在安靜的房間里很是突兀。
憋了許久,雨終于開始往地上砸落,透明的雨絲裹著灰塵變得不那么干凈,顯得更加沉重。
掰過她的臉,鄭曈另一只手還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林芷看著他那雙夾帶著惡劣笑意的眼睛越來越近,唇被堵上了也沒有反應。
像是失去了提線的木偶,水晶做的漂亮眼眸變得空洞。
不滿地咬著她的唇,勾住軟嫩的舌糾纏,鄭曈發泄著胸口里悶著的一股氣,可直到她眼眶通紅都沒得到一點點反抗。
“跟我鬧脾氣?”
“……沒有。”她一開口,唇上的熱疼就牽動發燙的眼眶,眼淚掉了下來。
那股悶氣被她的眼淚砸得泛濫開來,他擰起眉頭,一邊忍不住期待她干脆點頭承認,甚至罵他混蛋,一邊又想要她乖乖臣服于自己。
矛盾的心情拉扯著,從胸口沖出喉嚨卻變成了殘忍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