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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曈……好漲……”
林芷已經習慣性地向他求助,完全沒有反對跟他同床的做法。
鄭曈說要多照顧她和孩子,她想都不想就接受了這個理由。
“漲?哪里?”摸索著打開床頭的小燈,鄭曈眨了眨眼適應光亮,在凝視她睡得有些亂的頭發時,心中升騰起一股幸福感。
“胸……”她從他懷里抬頭,頭頂的發蹭得更亂了。
難受得兩眼泛淚,迷迷糊糊的委屈神情,雙頰也因為熱氣而染著紅暈,她看上去可口至極。
越來越嚴重了。
但看著那雙眼睛,鄭曈如墜夢境,渾身飄飄然的,心頭的不安也讓濃霧般的美夢所遮去。
他低聲哄著:“那我給你揉揉,好不好?”
“嗯。”林芷委屈巴巴地點頭,主動解開家居服的紐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來。
鄭曈不是沒有碰過她,只是這樣的邀請還是,蓋在虛幻無形的關系之上,將她身上的枷鎖徹底鎖牢。
她一件件穿回衣服,肌膚仍殘留著被撫摸揉捏的感覺,衣料摩擦而過更是鮮明至極。
手背上的淚水提醒鄭曈不能操之過急,他冷哼一聲,將搖搖欲墜的少女打橫抱起:“放心,就你這身板,我摸著都嫌硌手,更別提操你。”
林芷垂眸不語。
用腳推開房門,鄭曈自然而然將她放到自己床上,語氣恣肆又狂傲:“等我沒了興趣你就能自由。”
“所以好好表現——懂么。”
雖然他不愛看正經書,但奇怪的犯罪推理卻讀了不少,當下便用上了罪犯安撫被囚禁的被害者的手段。
她乖巧地點頭,垂下的眼睫仍舊掛著淚珠,幾縷黑發被淚水打濕了黏在頰側,襯得小臉愈發蒼白。
鄭曈皺眉——里的被害者會因為看似近在咫尺的希望而振作起來,但她沒有。
察覺到空氣不正常的安靜,林芷抬眸,眼神無辜又脆弱,活像是被捕獲的受傷的小鳥。
“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擔心我,同……”
她咬了咬唇:“……主人。”
去鄭曈家接受他的“教導”,已經變成了一項每周末必做的任務。
他似乎很喜歡看她無法掙扎、害羞的模樣,所以總是勉強她脫光了衣服去做。
做飯、學鋼琴,甚至是寫作業,林芷都必須光裸著身體,直到他滿意了才穿回衣物。
好在鄭曈家暖氣開得足,即便是冬天了她也不會受凍;而且他也履行諾言,除了親吻撫摸和讓她口交以外,沒有做其他更過分的事。
“小芷?小芷?”
“啊,哥哥?”
望向笑得溫柔的兄長,林芷不自覺收緊了握著筷子的手。
“今天要不要和哥哥去看電影?都周末了,太用功也不好。”林苡把剝好的水煮蛋掰開,只將蛋白放進她碗里。
“我和同學約好了……”
她垂眸看著白粥上色澤誘人的蛋白,喉頭卻是一陣發苦。
“誒,偶爾去放松一下。”擦干凈雙手,兄長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你看你最近都學得恍惚了——要不叫上那個同學一起?看完再學習也成。”
“哪有,沒睡醒而已啦……”
埋頭喝了幾口粥,林芷才喏喏地開口:“期末了,要再抓緊一點……哥哥替我看吧。”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她體弱不方便出門,林苡就將在外的見聞統統講給她聽。
“好吧。”語氣里略帶遺憾。
揮別兄長,林芷坐上了并非對家人說的公交車,而是出租車——鄭曈總想早早開始游戲,而她卻提出想和家人一起吃早餐,最后只能選了個折中的辦法。
咬唇糾結著該如何請假,一眨眼她便站到了大門前,放在口袋里的鑰匙似乎在發燙。
鄭曈像是料定了她無法抵抗,大大咧咧地把家鑰匙和一張卡丟給她,不過她也只用來付出租車的費用。
“醒醒……主人,醒醒。”輕輕晃著他露在被子外的胳膊,林芷毫不意外地又被扯進他懷里。
鄭曈像抱著抱枕一般,手腳皆纏在她身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鼻子下意識地嗅著。
她的衣物總是帶有淺淺的柑橘香味,能讓他的起床氣變得稍微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