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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不是要需要伺候的人,并不習慣他的關懷備至,不僅不喜歡,甚至好幾次都糊里糊涂地哄越了線。每回都悔得不行,想要和他好好講一講道理,他就用那張美麗的臉亮出受傷又柔弱的表情,說些可憐巴巴的話,什么他們姐弟本就是相依為命,他只是想盡他所能,與她相互有個慰藉罷了。橫豎他都不算是個周全男人,為什么不可以呢?還是說,她覺得他惡心?
她當然不會覺得他惡心!只是
荼錦覺得說不清道理,只好生悶氣。但她有一千種法子鬧脾氣,肖寧就有一千零一種法子哄她。已經這么久了,她幾乎都默認了和他之間的那些齟齬曖昧。
如果謝同塵沒有出現的話。
好了。謝謝,你出去吧。荼錦從沒有哪一回像此時這樣窘迫過,死死環住身子,在水里幾乎蜷成了一只蝦子。
肖寧微微一皺眉,漂亮的的丹鳳眼眨了眨,流轉間露出兩分迷茫:怎么了?姐姐今天,好不尋常。
他像是沒聽見她的逐客令,自然地到了她身后,一伸手,輕輕捏上了她的肩頸,是不是太累了?我幫姐姐揉揉吧。
荼錦莫名地,心臟在胸腔里如擂鼓般狂跳起來。
理智來說,肖寧是宦臣,若是從前朝,寺人本就是伺候宮妃的。他并不是全身,無需多想什么。何況即便有舊情在,她與謝同塵也是斷了的。即便肖寧真是男人,似乎自己也沒什么錯???,為什么會覺得那么羞恥?
小寧荼錦聲音都有些抖,一閉眼,是白日里與謝同塵床笫盡歡,回過神,又是肖寧在身旁赤裸著的自己的身旁,你出去好不好可以嗎?
泡澡也不能太久,熱氣蒸多了,對身體也不好。肖寧仔細替她撥開黏在頸間的濕發,我拿巾子來。瀝了頭發,再擦些香膏和藥松蘿還沒回來,你自己怎么做得過來?
她知道他是裝傻,有些惱了,更戒備地轉過身,把自己藏在一個角落:我當然做的過來。
為什么呢?肖寧好像有些受傷,但更多的是不解,姐姐為什么今天這么討厭我?他撐著浴桶的邊沿,身子略略向她的方向傾,目光沿著她的脊骨一路沒進水中,今天,發生了什么嗎?
荼錦一怔,片刻后拼命搖頭:沒,沒什么都沒有!她怕他再多問,于是妥協了,你快去拿巾子吧,我好冷。
大抵是各自都揣著心事,之后都誰也沒有再說話。
肖寧替她瀝干了發,用篦子沾了刨花水反復地梳,直到七八分干,才攏了個小髻盤了起來。荼錦立刻扶著發起身,沖他一頷首:好了。我要睡了。作勢打了個哈欠,困得都睜不開眼了。小寧,你也早點睡吧。
姐姐。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又從嫻熟地從奩屜中拿出兩盒圓缽。一個是銅鍍金刻花嵌瑪瑙的小缽裝得是日常擦身體用的薔薇玉膏,另一個是新的,荼錦不認識,左右是要涂藥的,玉膏就一起擦了罷。
藥?什么藥?
前兩日才死里逃生回來,這就忘了?!肖寧這回惱了,瞪她一眼,沒好氣道,大夫說了,你氣血雙虛,需要好好調養,內服外用都不能馬虎。這一趟還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去,總不能叫你一來就帶著傷病,旁的不說,豈不是長了他人威風?
行行行,你說得都有道理。
荼錦從來都說不過他,一癟嘴,認命地躺去了床上,板著臉開始生氣。
肖寧倒是如常,?了脂膏在掌心焐熱,一寸寸往她的身體上涂。從細長的頸,到圓潤的肩,胸前的一雙乳肉,結實又曼妙的腰肢,渾圓修長的腿漸漸下移,最后停在了腿根。荼錦下意識地要并攏擋住,卻被按住了。
最隱秘的私處被強硬地,以毫無保留的姿態暴露了出來,漂亮的少年定定看著那處嫩紅的穴肉,疼惜地一皺眉,沾了另一個缽里膏體便往上擦。輕輕嘖了聲:真是的。字句里透著幽怨不甘,幽幽道,
他都把姐姐這里肏腫了。
作者又有廢話說:朋友說小老婆是釣系小白蓮/綠茶小美女,又嬌又心機。
確實,我還覺得他是溫水煮青蛙特級烹飪師。^^不過暫時他只能喝湯,肉還要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