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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謝同塵起身把她壓住,另一只手從腰往上,不輕不重地掐住了乳根,把小小又渾圓的乳兒抓在了手里,又像剛才摸她的臀一樣揉捏起來。
少女春色滿面,眼神迷醉,主動分開了雙腿,用細嫩的大腿內(nèi)側(cè)磨蹭他的腰身,玊哥想要。
謝同塵自然有求必應(yīng),想著冊子里的畫法,騰出一只手扶住了胯間的那根東西,光是抵到恥丘,兩個人就都不約而同地顫了顫,他粗粗喘息,耐著性子亂戳。
荼錦察覺到了,主動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同時也真真切切感覺到了那個東西的尺寸,努力把驚懼壓下去,只顫抖著說:往下一點。
又忍不住擔(dān)憂,女人這兒嬌嫩又小,你那個會不會把我撐壞呀?
不知道。謝同塵是真的不知道。
他已經(jīng)被這種完全陌生又洶涌的快感侵占了所有理智,幾乎沒聽清荼錦在說什么。說話間似是尋著了那處入口,于是用力擠了進去。
身下的小人兒一瞬間繃緊了身體,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啊!玊、玊哥好漲疼!
謝同塵也僅僅被擠進去兩寸不到,就被夾得動彈不得,女人的花穴果真緊窄,或者說是過于緊窄了,干燥又狹仄,他急得鼻尖冒汗,胡亂親了親荼錦,小茶,你放松一點,我也疼。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辦荼錦也疼得直冒冷汗,一緊張,絞得更緊了。
謝同塵痛苦的哼了一聲,差點就精關(guān)失守了。
他也失了方寸,想著長痛不如短痛,于是狠心用力壓住她,一寸寸沉腰,態(tài)度強硬地開拓起來。
荼錦只覺得身體好像被劈成了兩半,四肢本能地亂蹬亂揮,哭聲相當(dāng)慘烈:疼疼疼!啊,別動了,別動了求你了玊哥疼!
謝同塵何嘗不是被折磨,到底狠不下心,發(fā)力也只進了一半,之后就被她的慘叫喝住了,現(xiàn)在亦是進退兩難。他腦袋一片空白,不知要怎么哄,索性再次吻住了她。
畫舫在秦淮河中悠悠蕩蕩,恰巧行至一處樂坊,自岸邊飄來琵琶與琴鼓的樂聲,一陣嘈雜說笑聲后,便聽個輕靈的聲音唱起了歌兒。是金陵本地的吳儂軟語,語調(diào)輕柔婉轉(zhuǎn),與這無邊夜色正當(dāng)相宜:
君歌楊叛兒,妾勸新豐酒。何許最關(guān)人,烏啼白門柳。烏啼隱楊花,君醉留妾家。博山爐中沉香火,雙煙一氣凌紫霞。
荼錦只覺得輕飄飄、暈乎乎,額間的細碎絨發(fā)被汗水濡濕了,笑容好像也變得潮濕,帶上一點難以言說的稚嫩嫵媚。她學(xué)著那邊的腔調(diào),也唱了兩句原詞:君作沉水香,儂作博山爐。
謝同塵腦子嗡嗡的,沒有半點詩情畫意的問:小茶,我可以動了嗎?
嗯她現(xiàn)在不痛了,只是被撐得酸澀極了,你先一鼓作氣地來。男人要動的,你知不知道呀?
知、知道。其實謝同塵并不太明白。
所以當(dāng)他把自己和荼錦嚴(yán)絲合縫兒的嵌合在一起之后就迷茫了。
荼錦只得再教,話里把他們比成一對卯榫,要他一下一下地楔進來。
謝同塵這才懂了,照著她的話來回運作,果真摸索出了門道。送進去,抽出來,反復(fù)馳騁,偶爾也發(fā)力狠撞。荼錦對哪一種都很受用,眼角還掛著淚珠兒就吚吚嗚嗚的哼了起來,水汪汪的眼滿足的瞇了起來,柔聲兒問道:玊哥,我有點舒服了你呢?
嗯。謝小公子答得很矜持,其實內(nèi)心早已雀躍不已,頗有種學(xué)有所成的滿足感。男人嘛,總歸是愛聽這類話的。這會子被夸了兩句,愈發(fā)有了動力,深深淺淺,忽輕忽重,看著小姑娘在自己身下迷亂顛沛,忽的開了口,儂可喜歡?
他是北方人,自幼在京華城長大,說起官話時口音不重,在江南卻
顯得格外利落干脆。這會子說起儂軟的金陵話,音調(diào)綿綿,荼錦正當(dāng)意亂情迷時聽見,愈發(fā)丟了魂。
她驚喜的嚶嚀一聲,同樣拿話回他:是的呀,好喜歡。
最難熬的一處已經(jīng)越過去了,兩人都愈發(fā)得趣,謝同塵愈戰(zhàn)愈勇,也愈發(fā)放肆,后來覺得實在是不夠盡興,竟撈起她的一條腿壓住,大開大合地縱送不歇。
荼錦起先還應(yīng)付得了,后來便被迭起的快感沖地暈頭轉(zhuǎn)向,甚至幾次都覺得命懸一線,好像被架在頂峰一上再上,直至云端,倏地又急速下墜,她幾乎以為自己要死了,卻又溫暖的懷抱緊緊擁住。
見她哭也哭了,丟也丟了,謝同塵實在是繃不住,從她體內(nèi)退出來,改用手迅速擼動了十幾下,就著少女的芬芳香軟的身體射了出來。
事畢,兩個人都有些恍惚,一對視,卻又不約而同的羞澀一笑。
荼錦好奇地伸手去摸腿上的粘膩,同時又感慨:玊哥,你射了好多。
哎呀,你別動,臟!我去拿東西來給你擦。謝同塵手忙腳亂找了件外衫披上,連忙去拿水和巾帕。
回來時,只見荼錦已經(jīng)赤著身子坐了起來,剛才他一直沒敢細看,這會子猝不及防撞進眼底,便被這少女曼妙窈窕的胴體激得又是喉頭一緊。她的身體白潔,肩上橫著一股精巧的鎖骨,乳兒渾圓挺翹,上面還留著分明的指痕。一雙腿不太自然地疊著,腿根的白濁還在往下流,她沒在乎,只拿著一塊染血的帕子在看。
這個是?謝同塵再一看床,才發(fā)現(xiàn)除了淫糜的體液之外,還有一片赫然的血跡。
我還以為是什么呢。荼錦滿不在乎,揚手把帕子扔了。
謝同塵不明所以,不知為什么又開始舌頭打結(jié):那個不是、不是你的處子血。
昂,好像是。荼錦活動了一下酸痛的四肢,見謝同塵還有些悵然的看著窗,笑道,難不成你要留著?我以為只有下流的狎客才會在乎這種東西。
不、不是。他連忙劃清界限,可又忍不住覺得惋惜,只是是你的
你來看。荼錦拉住他的手,邀他一并到窗邊。夜色
正好,畫舫恰經(jīng)秦淮河岸最繁華的一段,兩邊是鱗次櫛比的商戶,燈火輝煌,喧囂絲竹聲不絕,在漫天繁星和皎然月色下,端的是一副人間盛景。
她鉆進他的懷里,用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玊哥,我就在這里。你應(yīng)當(dāng)記住今夜的歌兒,沿途的景兒,而不是那種東西。
她微微蹙眉,認真的說:玊哥,我喜歡你,才會想要和你做這事兒。這是咱們兩廂情愿,不存在誰犧牲誰奉獻。這也是我來說非常美好的一件事,所以我不希望到了多年后在你的回憶里,對今夜的印象就只剩下一塊陳舊的血。
是,你說得對。謝同塵頓悟過來,沖她歉疚地笑笑,小茶,是我迂腐了。
荼錦搖頭,并不放在心上,只忽然促狹的笑起來:玊哥,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很表里不一!
為什么?!
剛才有個式樣是春宮冊子里畫的,你不是說沒看嗎?
謝同塵難為情地掩住了臉,別、別說了。
荼錦撲了過去,在他身上一通亂親,哄道: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你再擺弄一回,我瞧瞧你都還學(xué)了什么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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