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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們看得目瞪口呆,好一會兒都沒有回過神來。連直播的圍觀群眾們都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發出任何彈幕。每個人內心都在瘋狂地刷屏:這是什么樣的戰斗力?!a階?!a階算什么?!完全無視科學規律,無視犀牛怪獸的“防御”!!這絕對已經是s階哨兵的戰斗力了好嗎?!而且應該還是最頂級的s階哨兵好嗎?!
是的,他們都是新人,都是普通群眾!但不意味著他們沒有常識!!s階哨兵就是一頭頭小怪獸。所以,倒過來這個等式也一定成立——只要是小怪獸,那就毫無疑問是s階哨兵級別的戰斗力了!什么精神威懾、精神波動暫時不管,單純論武力值的話,沈醫生的存在簡直是太不科學了有木有!!
幾位想轉正的中高階哨兵也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們當然知道,憑著自己的實力,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至少需要和這頭犀牛怪獸周旋半個小時以上。a階哨兵的肉體確實很強悍,但要擊敗這種皮厚肉厚動物的高防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然而現在他們看到了什么?一個a階向導,不費吹灰之力地解決了問題。呵呵,這個世界絕對是有bug存在的。
“難以置信嗎?”沈回川從犀牛怪獸的頭頂上跳了下來,還是那么淡定,“只要你們愿意堅持,也許同樣能做到。每個人的資質不一樣,我不能保證大家都會達到同樣的高度。不過,經過努力之后,徒手殺類似的怪獸應該完全沒有問題。再加上武器,你們的戰斗力只會變得更高。”
“最后,我想送給你們一句話。不管是轉正離開的,還是留下來的,大家只要相信自己,相信扁鵲傭兵團,不斷堅持,不斷努力,就能成為你們理想中的自己。未來,我們的同伴也會越來越多。扁鵲傭兵團永遠歡迎每一個想改變、能改變的人加入。你們以后都會是我們的正式團員,也會成為改變世界的力量。”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心里都燃起了激情。興奮和期待讓他們的腎上腺素燃燒得格外旺盛,每個人都開始專注地完成自己能夠做的任務。而那幾位想轉正的中高階哨兵也毫不猶豫地去挑戰轉正任務了。
直播屏幕上,一條條情緒激烈的彈幕劃過,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刷同一條彈幕:【是的,我們相信自己,也相信你。沈醫生,扁鵲傭兵團,讓我們一起成為改變世界的力量吧!!】當無數文字和聲音匯集在一起的時候,無與倫比的力量就已經悄悄開始萌生了。
——
一天之后,扁鵲傭兵團離開了這顆星球,前往附近的危險度a級星球。留在原星球上的預備一團和未成年人預備團,很快就要迎來他們的新伙伴預備二團和預備三團了。不管是在宇宙的哪個角落,屬于這些人們的汗水和激情都在繼續著。
無數個星系之外,聯邦、帝國和向導聯盟的聯合艦隊終于抵達了目標星球。他們并沒有立刻登陸,而是暫時停在安全距離之外,最后一次向臨時組成的指揮部匯報情況。作為負責人,帝國的何中將、聯邦的賽爾中將以及艾比女士用加密通訊頻道,再一次和指揮部確認他們的計劃。
其余人都滿臉凝重地觀察著肉眼可視范圍內那顆看起來郁郁蔥蔥的星球。聽說,大部分科技手段在這顆星球上都不能用。只要距離它稍微近一點,所有的ai和通訊信號發射器就會失效;再近一點,這些高科技的玩意兒就有燒毀的危險。所以,就連登陸它都不能隨隨便便使用登星艙,而是必須做好“隨時墜毀”的準備。
稍微能用的有什么呢?冷兵器、低級的熱武器、手動駕駛的機甲——機甲也是高科技,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損壞。但是帶了總比不帶好,好歹也算是給自己增加一層防護。至于防護衣什么的,更是必須帶無數套。萬一有破損必須馬上換,否則就算是一只再小不過的飛蟲,也能輕而易舉殺死一個人。
這些情報,都是幾次失敗的探索之后,根據幸存者們的回憶和經驗總結出來的。但他們所知道的,也僅僅只是關于這顆星球的一點皮毛而已。對于這顆星球,未知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已經是第n次來到這里的人類,卻仍然只能算是它的最初探索者。
第266章
李楨航沒有在人群中發現尤安, 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艦橋。他身后跟著不少目光,打量的、觀察的,善意的、惡意的, 但他都根本不在意。自從他“安然無恙”地回到李家, 雷厲風行地開始反擊之后,關于他的流言就從來沒有少過。這些人嘴里能翻來覆去嚼個不停的話題,也只有他身為s階初級哨兵卻接掌了李家, 以及失蹤時的經歷而已。
誰是李家未來的掌權人, 是他們的家務事, 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有不少人背地里嘲弄, 也無法對他們的家族產生實質性的影響。至于失蹤的經歷,別說沒有多少人知道, 就算被人挖出來又怎么樣呢?連驕楊那么小的孩子都能看開一切,從容面對現實, 他一個成年男人還有什么看不開的?
李楨航在訓練室外頭的長廊舷窗邊找到了尤安。這位少將先生正一臉無聊地望著遠處那顆神秘的星球, 和平時瀟灑有禮充滿魅力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你來了?艦橋里都塞滿了聯邦和向導聯盟的人, 我懶得理他們, 出來透透氣。怎么樣?他們的匯報結束了嗎?什么時候開啟死亡之旅?”
“……等他們商量完之后再說。”李楨航回答,隨著他的視線也看過去。神秘星球某個角落, 一層云霧漸漸飄散開, 稀薄得幾乎完全消散的時候,又突然聚攏起來,形成了濃密的灰黑色云朵。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星際時代人士,但李楨航依舊禁不住展開了豐富的聯想。對于這顆星球, 再怎么想象也不過分。在它身上生存的生命,只會遠遠超越人類想象的極限。
不知道為什么,李楨航心里忽然升起了某種莫名的感覺。就像一頭無比強大的生物已經盯住了他,目光透過云層和星際,直勾勾地看了過來,讓他的背脊禁不住有些發冷。
“尤安,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活下來。”
“這種話聽起來真不吉利。怎么,你也覺得我說得很對?這就是一趟死亡之旅?”尤安笑了,指了指自己的智能手環以及手指上戴著的好幾個空間戒指,“放心吧,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如果連這樣都能出事,只能說明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頓了頓,他似乎想起了某個人,勾著嘴角補充了一句:“說不定,在我奄奄一息的時候,會有人從天而降來救我呢?”英雄救英雄什么的,盡管比不上英雄救美那么戲劇性,但也同樣很富有傳奇色彩。
李少將毫不猶豫地回答:“首先,你得能活到那個時候。”即使受了重傷,即使昏迷不醒,也要堅持活下去。活著,就會有轉機,就會有希望。這是他在經歷了一次生死考驗之后,覺悟出來的道理。看起來很簡單,其實想要做到卻非常不容易。
“哈哈,你就那么不相信我的實力嗎?”尤安笑完之后,表情里才多了些認真,“如果他們還堅持一登陸就必須分開行動,我不會再堅決反對了。因為反對也沒有用,何中將只會更討厭我,把我當成必須拔掉的硬刺。其他人想怎么做,我不想管也不能管,但我們倆必須盡快會合,協同作戰。”
“好。”李楨航點點頭,目光里突然閃過一絲銳利,“誰在訓練室里?”
他們身后的訓練室不知什么時候悄悄地打開了一條縫隙,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地滑開了。一位滿臉笑意的瘦弱青年站在門邊,坦蕩自若,落落大方:“抱歉,打擾兩位了。我剛才只是想出來,沒想到兩位將軍正在外面談話。不過,請放心吧,我只是個向導而已,什么都不可能聽見。”
以李楨航和尤安兩位s階哨兵的能力,當然知道這扇門確實剛剛打開,對方并沒有說謊。而且,由于話題比較敏感,他們倆說話的音量的確很低。這位a階向導就算想偷聽什么,也不可能成功。
“向導聯盟不應該出的都是s階向導嗎?為什么還會有a階向導?”尤安皺起眉打量著青年——他實在是太瘦弱了,衣服都輕飄飄地掛在身上,像是風一吹就能倒似的,臉色也蒼白得不太正常,沒有半點血色。如果他是醫生,一定會立刻把這家伙塞進救生艙里待著,而不是放他出來到處晃蕩。
“大概因為我其實應該算是中立派向導吧。”青年微笑著說,“而且我對這顆星球很好奇,求了老師很久才得到這個機會。啊,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雷克斯,是跟著老師和師兄師姐們來的。”他并沒有說出自己的老師究竟是哪一位,在這種場合,這種事其實也并不重要。
對方友善地伸出了手,李楨航和尤安當然不可能拒絕。彼此握了握手之后,兩位年輕的少將對視了一眼:治療派教出了中立派,這種事情有可能發生嗎?不過,是不是中立派,很快就能見分曉了,這位雷克斯也沒有必要欺騙他們。
說起來,他們倆其實也有些好奇——都是a階向導,這位雷克斯和沈回川又會有什么樣的不同?戰斗力的差別究竟有多大?從這個角度來考慮的話,也算是給他們危機重重的旅程增添了不少趣味。
幾個小時之后,經過充足的休息,聯合艦隊終于打算登陸那顆神秘星球。他們留下少量人員駐守星艦,乘坐登星艙飛向了目標。十幾分鐘之后,登星艙紛紛失控,但由于已經進入星球引力場的范圍內,所以非但沒有停止運行,反而都像流星一樣猛地往下墜去。
數十道火光劃過天空,無數妖識一掃而過。沒有人知道這些妖識里飽含著什么信息:【新的玩具來了。這一次,你們想怎么玩?可別像上次那樣,沒幾天就把他們玩死了。這些玩具來一趟不容易,你們好歹也珍惜珍惜吧。】
【反正舊玩具死了又會有新玩具再來,沒什么。而且,留幾個逗一逗解解悶就夠了,誰想讓一群玩具在自己的地盤上晃來晃去?還覬覦屬于自己的藥草,甚至是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藏品?!】
【對了,差點忘了,上次的玩具還剩多少?一個還是兩個?這次順便也一起找出來玩死吧。我可不想陪他們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戲,嘖嘖,太幼稚了。】
——
某顆危險程度為a級的星球上,沈回川剛剛進行了一次占卜。卜出來的都是亂象,解讀起來很晦澀,他對自己的占卜水平其實也并沒有抱太大的期待。柳盡歡也跟著卜了一次,不得不說,他在這方面的天賦幾乎是零。
“純粹是浪費靈力。”沒有辦法聯網打游戲的白淵又撿起了單機小游戲,有一下沒一下地戳兩下,顯然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但即使是這樣,大妖也舍不得放開他的智能手環,更舍不得離開他的游戲。“你為什么不讓沈小羊來占卜?白澤有預知能力,他這個當主人的自然也有這方面的天賦。”
“等他進階金丹期之后再說吧。現在他還是專心修行自己的劍道比較合適。”沈回川說,“而且,我對卜算學得不深,只知道一些初級的功法,不適合他修煉進階。除非有機會給他找中級功法或者高級功法,不然反而可能會妨礙他的修行。”
“你想得太多了。”宅男大妖懶洋洋地說,“在這個世界,你們就是天道的寵兒。天道能不給你們機會嗎?放心大膽地教,肯定沒事。”說完,他指了指懷里玉瓶內的某位劍修:“遇到了這個家伙,就有可能遇到其他人。而且,如果這個世界和三千世界聯通,那么來這里的一定不僅僅是一界修士。你們還會有更多機會,拿到就連你都垂涎不已的寶物和功法。”
“借前輩的吉言了。”沈回川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把這種話放在心上。他修的道都是靠自己參悟來的,柳盡歡也悟出了自己的道,沈驕楊當然也不會例外。再動人的寶物和功法,終究還是比不過自己,比不過對自身道的領悟,比不過長年累月的修行和堅持。
“今天我心情不錯,替你算算吧。你想算什么?”
“李楨航和尤安。”
聽見這兩個名字的時候,柳盡歡的眉輕輕地抬了抬,表情沒有很明顯的變化。不過,熟悉他的人依然能感覺到,他對“尤安”這個名字非常不滿——是的,換了是任何一個占有欲強烈的人,都不可能對曾經追求過自家伴侶的人有什么好臉色。
白淵用的是妖修血脈傳承的古老占卜法,不需要準備什么道具,最重要的就是他的血。他擠了一絲血珠,涂在一個骨質的白碗上,殷紅的顏色沾染在骨質上,深深淺淺粗粗細細。最后倒上一碗靈水,血絲在水中慢慢散開。明明沒有風,骨碗里的血水卻泛起了漣漪,血絲的變化越來越復雜……
“快死了。”
“……”沈回川皺緊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