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虎添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支持這對師生的b階哨兵回來了,他們還會像前兩天那樣低聲下氣的道歉嗎?
胡爾森并沒有多說什么,叫“卡爾”的b階哨兵也沒有繼續追問。等他們回星艦之后,朱利安才悄悄地離開。
——
“卡爾?”沈回川抬了抬眉。
“怎么了?”朱利安覺得他的反應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沈回川輕描淡寫地回答:“這個名字和我不太對付。那個把我丟進宇宙的哨兵就叫‘卡爾’。”這只能說明,“卡爾”這個名字和他有惡緣。也許以后他對叫“卡爾”的人都應該更警惕一點。
聽了他的回答,朱利安馬上雙眼血紅地往外冒戾氣:“我幫你殺了他!”
“仇恨也是因果,我自己會解決。”沈回川拍了拍他的腦袋,“最近你越來越懶得控制自己的情緒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如果你想成為我的學生,需要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控制自己。憤怒、仇恨、殺意、戾氣,所有負面的情緒和想法都需要控制。不能讓它們反過來控制你的理智,懂嗎?”
“……嗯。”朱利安努力地按捺住心底翻滾的陰云,“你放心,我能控制自己。以前就控制得很好,沒有一個星盜發現。”
“那是偽裝,不是完全的控制。”沈回川搖了搖頭,“我教你打坐冥想吧。”
“打坐冥想?就是像你一樣,每天盤腿坐著休息?”
“不是休息,是修煉自己的意識和心境,以后還可以鍛煉精神力。打坐冥想有很多好處,可以幫你回顧戰斗的每一時每一刻,讓你有更多的體悟;還能幫你控制情緒,讓心情平靜下來。也許,冥想還能幫你梳理自己腦海里的信息,不容易出現信息過載的癥狀。”
“……”他可以選擇不學嗎?——如果自己就能解決信息過載的癥狀,他就永遠都得不到沈的疏導和安撫了!!
“怎么,不想學?”沈回川挑起眉,唇角輕輕地勾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朱利安從他的微笑里感覺到了強大的威壓,本能地搖了搖頭:“不,我想學,很想學。”他記得清清楚楚,師徒就是學生要無條件聽老師的話,遵守老師制定的各種規則。如果他不聽話,沈就有理由拒絕收他當學生了。“不過,我一整天都在練習精神籠罩,有點不太舒服……”
沈回川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的狀態確實并不好:“過來。”
心愿實現讓朱利安忍不住抿著嘴唇笑了。沈回川握住他的手,覺得這孩子的小心思雖然多,但也很容易看透。他現在每次看著他,就不禁想起過去的自己和師尊。當年自己雖然不是這種小心眼獨占欲強的性格,但師尊對他的寵愛也半點沒有少過。所以,他覺得,徒弟也許就應該多寵一點,無傷大雅。更不用說,這孩子最缺的就是寵愛和關懷了。
黑白兩色的精神觸手探出來,慢慢地伸進了孩子的腦袋里。也許因為留下那部分黑色精神力的呼應,也許因為孩子全心全意的信任,精神觸手們幾乎沒遇到任何阻礙和不適應,就已經進入了血紅和黑色交織的意識云。
和瑞恩抓過來當教具的d階哨兵們相比,朱利安的識海(意識云)非常整潔安靜。沒有亂成一團像垃圾場似的精神力和精神觸絲,沒有附著在精神觸絲上的冗余信息,沒有各種奇怪的壓抑著的潛意識,沒有暴躁的情緒。
識海里空空蕩蕩,只有和紅黑兩色太極陰陽圖呼應的陣圖,和靈巧游動著的兩條陰陽魚。這也空得有些過分了,就像是精神力已經被耗干,接近于枯竭的狀態。
不過,這種枯竭的狀態反而使識海里的陣法運轉得更快了。陣圖里產生的紅色精神力明顯更多,和以前的絲絲絮絮相比,更像是一團團鵝毛大雪。大雪降落之后,通過陰陽魚轉化成兩色精神力,補充到徐徐運轉的太極陰陽圖里。沒有多久,識海就漸漸變得充盈起來,陣圖和太極陰陽圖之間又多了兩條陰陽魚。
四條小魚搖頭擺尾,自由自在地游動著。當黑白精神觸手好奇地從它們中間穿過的時候,一些關于溶洞的片段信息從它們身上隱隱約約傳過來。
經過兩天訓練已經對這些格外敏感的黑白精神觸手們立刻精神起來,馬上把它們捆住,像是安撫孩子一樣輕輕地拍打。小魚們吐出幾個看起來像是冗余信息球的泡泡,泡泡上閃動著視覺、聽覺的信息,都被精神觸手們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化成了碎片消失得無影無蹤。
精神觸手們好像突然覺得戳泡泡很好玩,于是更賣力地“抽打”小魚,讓它們吐出泡泡來。直到四條小魚什么都吐不出來了,可憐巴巴地小嘴一張一合,它們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開了新玩具。
“……”沈回川突然覺得,如果朱利安的意識能夠沉入識海,看到這一幕的話,也許就不會再想讓他進行疏導和安撫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沈家黑白精神觸手們的新游戲:
【教具a】
垃圾場清掃歸類游戲
【教具b】
收集拼圖然后搗毀的游戲
【私人教具朱利安】
打小魚戳泡泡游戲
精神觸手們表示——我們最喜歡最后一個游戲,(~ ̄▽ ̄)~*
另外有匿名觸手表示——qaq,我最愛的就是無限制大吃游戲,什么時候能開始啊?
第42章
第二天,帶著小尾巴的沈回川就在醫療室里見到了傳說中的“卡爾”。那是一個魁梧得像小山、渾身肌肉糾結鼓脹的壯年男人,全身曬成了古銅色,面無表情地跟在瑪利亞和胡爾森后面,看起來像是特地過來給他們撐腰。
“這是醫療室,我說過,不歡迎無關人員。”梅叼著煙,懶洋洋地望著這三個不速之客,“你們每次都是答應得好好的,絕對不來醫療室打擾我,怎么一轉頭就忘了?就這么喜歡被我一次又一次趕出去嗎?”
“梅,我們是來道歉的。”瑪利亞很勉強才露出一個笑容,“這兩天我們去找一部分哨兵道歉的時候,發現他們的態度很微妙。梅,你是艦醫,也是探險隊里的骨干……我想,你的態度一定能影響他們。”
“梅醫生,我知道自己錯了,都是我太自私了。那時候滿腦子都想著一定要隱藏自己卑鄙的這一面,所以才鉆了牛角尖。”胡爾森接著說,滿臉懇切,“我發誓,以后絕對不會背叛探險隊,不會背叛任何一個隊員,也不會污蔑和傷害任何一個無辜者。如果違背了這個誓言,我愿意付出生命的代價。”
如果客觀地評價,他的道歉聽起來確實很有誠意。只可惜,有些事并不是用“道歉”就能抹過去,完全當作不存在的。梅慢慢地吐了口煙:“錢安不在,說實話,你們都沒有必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至于這件事嘛,你們不是很清楚嗎?那些哨兵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
她把煙掐滅,似笑非笑地掃了面前這三個人一眼:“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我就覺得和你們合不來。果然,都已經過了兩三年了,還是怎么都合不來。相信你們也有同樣的感受吧?私下不知道都罵過我多少遍了。這幾天我仔細地想了想,我們又為什么一定要勉強自己忍受對方呢?早點分開不好嗎?大家都輕松多了。”
瑪利亞和胡爾森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再也維持不住笑容和懺悔的姿態。
瑪利亞幾乎是失控地高聲質問:“你要趕我們走?!你有什么資格趕我們走?連隊長錢安都不敢說這種話,你能替他做決定嗎?你又算是什么東西?!”
梅聽了,諷刺地笑了起來:“我算是什么東西?你還真有膽量說這種話啊。至少我來得比你們更早,拳頭比你們更硬。這個探險隊是怎么興起的怎么衰落的,又是誰辛辛苦苦重建的,我比你們更清楚。一個c階向導和一個d階向導就想在探險隊里鬧出風風雨雨——呵呵,就憑你們?也配?”
瑪利亞師徒倆的臉漲得通紅。他們雖然和梅兩看兩相厭,但是從來沒有徹底撕破過臉皮吵過架。所以,兩人完全想不到,這位探險隊唯一的女性b階哨兵居然會這么毫不留情地當眾嘲諷他們。
兩人還想再大聲反駁的時候,卡爾終于說話了:“梅,這是格維亞探險隊,而瑪利亞是格維亞推薦的向導。就算你來得再早,也沒有資格說服錢安讓他們離開。決定他們是不是應該走的,只有格維亞,和錢安。”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他的性格并不像外表那么粗獷,也并不是那種會被瑪利亞師徒倆欺騙或控制的人。他之所以選擇支持他們,只是因為格維亞而已。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決定他們是不是應該走的,只有格維亞’,你心里一定是這么想的吧?就是在最后意思意思,加了個錢安而已。你和你那群下屬一直都覺得,格維亞探險隊當然還是由格維亞隊長做主,錢安就是個委托對象,根本什么都不能算,對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