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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獸 作者:壹小糖
分卷閱讀19
蚺還并未被蚺妖控制。
緊接著,王蚺又拋出了一段話:書上說過好多次,喝雄黃酒的古俗對身體有害。雄黃含有砷,加熱之后形成砒霜,砒霜這種毒藥的名字你不會沒聽過吧。
不管易定有沒有聽說過,年獸確定自己沒聽過什么砷不砷的,他聽得云里霧里。一直以來,年夕和來世人均有溝通障礙,來世人說的話,他時常有點(diǎn)理解不了。但這次,他好歹聽懂了一個詞,砒霜。
年夕苦悶地?fù)蠐项^,詢問九洛:雄黃里有砒霜嗎?我怎么第一次聽說。
九洛若有所思:是來世人發(fā)現(xiàn)的。自從來世人到今古鎮(zhèn)旅游,帶來一些他們的文化傳統(tǒng),有些東西我就再也無法直視了。
比如說,來世人總喜歡玩黃瓜這種生物,以至于九洛為黃瓜妖默哀了很久。
年夕傷心了,無言望天。他原本打算擠出一點(diǎn)銀子購買一壇上好的雄黃酒與霄崢一道過端午節(jié),豈料雄黃酒居然有毒,不僅僅是對蛇而言有毒。
一方面,年獸自我反省,讀的書不夠多,以后必須加強(qiáng)學(xué)習(xí)。另一方面,年獸暗暗琢磨,妖王那么厲害,一點(diǎn)點(diǎn)砒霜應(yīng)當(dāng)不礙事。年獸自己皮厚肉粗,喝多了大不了肚子疼兩天。
端午時,大伙或多或少都會喝一些雄黃酒,他尚未聽說過雄黃酒毒死了多少妖怪的傳聞。
年獸對砒霜沒多少顧慮,奈何王蚺打死也不肯喝雄黃酒。
易定頓時苦惱不已。他害怕是王蚺不愿意喝他送的酒,才一口咬定酒有毒。為了證明自己和自己的酒的清白,易定果斷抱起酒壇咕咚咕咚連喝了幾大口。他動作太快,王蚺來不及制止,眼睜睜地看著易定一口氣喝了好多。
隨后,易定放下酒壇子,他擦了擦嘴上的酒,對王蚺說道:你放心好了,這酒沒毒。
王蚺倍感無奈,他和易定的溝通太過困難,他該如何解釋這不是誰先喝誰后喝的問題。
年夕僵了半瞬,扯了扯九洛的衣角:不是說雄黃含有砒霜么,怎么還喝?
如今的易定和王蚺屬于再尋常不過的世人,砒霜對他們而言,恐怕具有安全隱患。
這壇酒,王早已處理過了,他們死不了。九洛的語氣分外平靜,從容自若地補(bǔ)充了兩句,反正我給易定說了,向王蚺示好,表明誠意相當(dāng)重要。只要易定先喝,王蚺肯定能夠感受到易定的真心實(shí)意,會答應(yīng)嘗一口。
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口,就會喝第二口,直到喝盡整壇酒。
年夕呆滯,他有且僅有一個念頭。九洛,你這只壞狐貍,王蚺感受到的不是誠意,而是壓力吧。
這會兒,王蚺仍舊有幾分抵制雄黃酒,可易定已把酒喝下肚,他摸出一個小酒杯,倒了半杯,直視王蚺:我喝了,沒事。
他的話讓王蚺更加糾結(jié),王蚺不懂自己該如何與易定說這件事。王蚺瞅了瞅小酒杯里僅有的小半杯酒,心想少喝一點(diǎn)兒估計死不了。
王蚺壓了壓對雄黃酒的厭惡,端起酒杯嘗了一口。出乎他的意料,不但沒有奇怪的味道,酒中反而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氣息。
那種感覺滑過舌尖,滑下喉嚨,一路滑進(jìn)肚子里,王蚺莫名的興奮了起來,對壇中酒平添些許渴望。
他放下小杯,抱起酒壇,忍不住又喝了第二口,第三口
見王蚺終于放下了對自己的警惕,易定心里無限歡樂。他不勸王蚺喝,也不勸王蚺不喝,只在王蚺放下酒壇稍作休息之際,伸出手擦了擦王蚺唇邊的酒:好喝嗎?
王蚺看著他,沒有說話,眼神中已多了一絲迷離。
年夕緊緊地盯著庭院,他十分緊張,王蚺的氣息在快速改變,身后的尾巴再次若隱若現(xiàn)。此前王蚺差事的金子隨著易定的倒地扣沒了,假如這回再出事,霄崢豈不是要切了他的角來抵債。
他只有一個角,角代表了年獸的榮譽(yù),木有角沒自尊。
酒里加了什么?年夕問道。天還沒黑,蚺妖尚未顯身,急著將蚺妖逼出來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