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剛剛沒注意陸遠在玩他的手機,這會兒見這人亂翻,還在一邊振振有詞地點評,頓時不滿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個人隱私?別翻我上面的東西……”
陸遠卻嘖道:“又沒看你相冊,再說你有什么隱私可言?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開直播,我朋友圈都被你刷屏刷煩了。”
說完又咦了一聲,嘖道:“這個不錯,有感覺。”他點開圖片又點了保存,存完才想起來這是周瑜的手機。
周瑜好奇他想要存誰,湊過去看了眼,頓時就驚了。
那是一個裸男……其實也不是真裸,那人趴在床上,腰上裹著一條毯子,背部線條漂亮,屁股又翹又圓,輪廓明顯,沒磨皮,天然的牛奶肌,臉上還能看到小絨毛……
這么近距離地拍照,沒有美顏不講究角度,還是眨眼賣萌的俏皮照,能拍這么好看的的確少。
周瑜給這張點過贊,他當時純粹覺得拍得好,這會兒再看才覺得似乎太誘惑太露骨了些。
陸遠一臉探究地看著他,周瑜也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地辯解道:“沒什么,就是隨手翻到了……就那么隨意的一點……”
“你怎么隨意得這么巧?”陸遠顯然不信,嘖了聲把手機扔給他,道,“一會兒傳給我,看把你浪得。”
他手機上的軟件已經安裝完畢,陸遠拿過來注冊,干脆鏈接了自己的微博賬號。他那個賬號上沒什么個人信息,也不怕別人看到。
周瑜在一邊瞥了一眼,覺得這微博名有些眼熟——矮拉里鴨傻得。
在嘴里念了兩遍,想起來了——艾拉利亞沙德,《權利的游戲》中那個性愛方面很奔放的女士……
周瑜:“……”到底誰更浪!
他這邊腹誹,那邊陸遠已經用新號找到了road,對方的主頁還沒有更新,最新的照片依舊是那張騎馬裝的照片。陸遠從手機里調出了自己的那張,兩下一對比,區別就出來了。
陸遠穿的是長靴,那人穿的是短靴。陸遠的臉更偏向鏡頭,所以雖然眉眼低垂,但是鼻梁下巴的輪廓十分明顯,甚至能看到睫毛,而那位的臉更偏向另一側,從照片上只能看到臉盤的大致輪廓……
周瑜咦了聲,又來回瞧了瞧。
誰知道陸遠卻猶豫道:“是有點像……”其實何止是有點,如果不是仔細對比,很多人撘眼一看很容易覺得是同一個人——都是一樣的站在馬旁邊,戴手套,側著臉,取景,構圖……陸遠是拍了直接發的,那人加了個光線的濾鏡,連色調都一致了。
周瑜也收起嬉笑的心思,問他:“你這照片都給誰看過?”
“沒誰啊?”陸遠擰著眉想了想,“我朋友圈里只有同事和幾個鄰居。”照片拍一樣的沒什么大不了,可是對方刻意模仿,動作姿勢幾乎照搬之后再發到這樣的社交軟件上,陸遠心里怎么想都覺得很不舒服。
只是這種事沒法說,頂多找出對方是誰,以后盡量遠離他。
他點開了對方的主頁,又往下翻,看了幾張后頓時有了大概了解——眼熟的咖啡店和食堂,公司拓展訓練的時候去過的景區,寫字樓后面的黃色垃圾桶……
肯定是同事。
陸遠皺了皺眉,伸腳點了點周瑜:“給我發張照片過來。”
周瑜:“啊?”
“幫我炸一下他,”陸遠道,“應該是我同事。我看看是誰,以后離遠點。”
周瑜瞪了瞪眼,拒絕道:“我不,我還要保護自己呢,我從來沒在軟件上發過照片。”
“誰讓你發臉了?”陸遠瞥他一眼,“再發張腹肌好了。沒臉誰能看出是你啊。”
“那你怎么不發你自己的,”周瑜不服氣,“你不是經常鍛煉嗎,隨便拍一個不就好了。”
陸遠聽這話,突然轉過臉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你傻嗎?”陸遠說:“我肚子上有胎記。”
周瑜:“……” 忘了。
不過陸遠這句話里有種曖昧的抱怨,周瑜頓時臉頰發燙,不覺想起了倆人酒后亂性的那一晚。
那天他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胎記這種玩意兒,在一邊羨慕地不得了,小心翼翼地摸了半天。
現在想想,夠傻逼的……
兩個青春年少的小伙子,為什么脫光光后的第一件事是顯擺胎記和羨慕別人有胎記……
周瑜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扭捏了一下,哼哼道:“我知道你有胎記,他又不一定知道……”
“……這又不是什么秘密,”陸遠卻一臉莫名其妙道,“大家一塊打球的時候,不定什么時候我就把t恤卷起來過,誰知道他看沒看過。”他說完見周瑜不動,問,“再說你今晚打賭輸了,我還沒跟你算呢,發不發?”
周瑜:“……發。”
他自拍腹肌的本來就不多,又得找一張跟那個不一樣的,最后謹慎的選了三張發過去。
陸遠隨手翻了翻,選了第一張,跟road打了個招呼。
那邊果然好這口,立刻回復道:腹肌不錯。
矮拉里鴨傻得:看你照片,是濱城的?
road:是,你呢?
矮拉里鴨傻得:呵,城里人啊,我是村里的。
road:那也是同城了,看你很帥。
road:約嗎?
矮拉里鴨傻得:照片。
周瑜在一邊觀戰,見陸遠上來就要照片,懷疑道:“能給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