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有皺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女一雙大腿勾上男人的腰,大腿輕磨,姚桃跟身上正紅著眼睛看著她的男人道,"鄭老師要用大棒棒懲罰壞學生了嗎?我好怕~"
她用體香加上言語持續刺激沖擊著鄭其孝的頭腦,現在他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
"操死她"、"操死這個不知羞恥的淫婦"、"操死這個囂張的女人,讓她不能再說出淫蕩骯臟的話語"
終于,男人摒棄了溫文有禮的面孔,說出他未曾說過的第一句粗話。
"淫婦!那么想被男人操,我成全你!"
說罷便拉開女人白花花的大腿,一下子就把早已蓄勢待發的棒子全根插入她的水簾洞。
姚桃一聲歡快的嘆息,男人不等她反應過來便開展了猛烈的攻勢,插得姚桃口中只能吐出破碎的呻吟。
"啊~鄭老師、啊、啊、舒服……哦……嗯啊……"
玉臂顫顫伸出挽住鄭其孝的脖子,櫻唇一下子含住男人微紅的耳朵,貝齒細磨,像是要報復男人的粗暴。
姚桃這時候發現到鄭其孝的右耳耳背有一顆黑痣,她舔啜著那里,不想男人突然像是被戳到開關似的,公狗腰挺身的動作再次加速,快得幾乎看不見影子。
"喔……唔……呀……"
兩人的私處不停歇的分開又迅速的結合,把姚桃干得沒有余暇再花心思去說話挑釁男人,只顧著張嘴浪叫。
女人的媚叫以及淫水肉體操出來的嘖嘖聲在視覺聽覺上更深層次的刺激著鄭其孝,銷魂滅絕的快感充斥著他的頭腦,這一刻他忘卻了世間的條條框框,只是一頭原始的野獸在發泄性欲。
快感不斷的堆積層疊,最后達到了臨界點,男人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像是決堤般把他淹沒在快意的洪流。
粗長的肉莖死死抵在少女的子宮口,熾熱的白濁直接全數射進了子宮里頭,得到投喂的花穴急速把大棒絞緊,誓要把最后一滴精糧都壓榨干凈。
"啊啊啊!太快了…要去了……"
少女受不了這樣極致的快感,小臉仰起不停搖頭,蔥白的手指緊緊抓在男人背上,仿佛他是水面上的唯一救命稻草般,妄想逃離情欲的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