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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方畢,一簇明白色火焰自景陵指尖倏地竄出,將掌中的尋寶鼠燎起,在白色火焰的包裹下,尋寶鼠連聲慘叫都未發(fā)出,便化為一捧青煙消失不見。
“你!”蓮華一怔,面色漲紅,高聳的胸脯急促起伏,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身側(cè)的追隨者當(dāng)即護在她身前,對景陵怒目而視。
昊藍亦氣的臉色發(fā)青,他微瞇了瞇眼,正待發(fā)作,一頂著張青紫腫脹臉的男子已立在景陵身側(cè),自以為帥氣的揚首:“不知死活的老鼠而已,怎么?你們有意見?”
若不是他頭頂那撮標(biāo)志性的橙毛,恐怕無人會認得他就是哲棟妖君。
妖界之中,強者為尊。一位妖君摻入他們?nèi)谎醯拿?,已是明擺著的維護。
昊藍略頓了頓,再抬眼已恢復(fù)笑意:“我津襄嶺便給哲棟妖君面子,但若下次與這位妖王相見,定當(dāng)以實力會之!”生死有命,不得異議!
景陵目光輕飄飄掠過二人,氣定神閑點頭:“我寧坊中妖,從不畏懼挑戰(zhàn)!”
“如此甚好!”昊藍最后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拉著氣憤的蓮華轉(zhuǎn)身離開。離開不過幾步,蓮華身上方才還潔白如雪的衣裙迅速染上疊染的黑。
他馬上聯(lián)想到身后一身白衣的景陵,氣憤回頭,卻在觸及哲棟視線后回縮,只得將怒氣憋在腹中,恨恨離去。
哲棟好奇:“你弄臟那小姑娘衣服干嘛,她惹你了?”
“沒?!本傲曷朴坪涎郏骸爸徊贿^,我也討厭和人撞衫。”
哲棟一邊用妖力按摩著面部青紫,一邊恨鐵不成鋼:“剛離開我視線一會就亂得罪人,你以為津襄嶺那群老虎是好惹的嗎?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
景陵瞇眼斜睨:“年輕氣盛不好嗎?”
哲棟一愣,猛地反應(yīng)過來,大力拍打景陵躺椅,哈哈大笑:“對啊,年輕氣盛多好,像我!不就是個津襄嶺嘛,怕個球!咱們妖可不能失去好勇斗狠之心,哈哈,干的漂亮!”
景陵瞇眼,墨襄立即上前,將被哲棟拍打過的部分擦拭干凈。景陵不滿輕嗤:他會像哲棟這只錦毛雞?嗤!他敬他腦袋里長的都是雞肉,想法足夠肆無忌憚到張狂。
妖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曾經(jīng),他被昊天和芷薇等人設(shè)計,落到那人手中,被剝皮煅骨、抽魂煉魄、煉為器靈,失去萬年自由,那是他技不如人,他可以認輸。
即便是輸在曾經(jīng)最為信任的兩人手中,他亦不會自怨自艾,他唯一會做的,就是待到他實力比他強、陰謀比他溜時,再回過頭來,玩死他!玩死他!再玩死他!
讓他們被玩的再也不敢升起一絲玩他的念頭,如此,他的心肝脾肺腎方能真正輕松!
想至此,景陵好心情的瞇了瞇眼,粼粼湖水波紋下,美人如畫,看怔了不知多少妖族男女的眼。
另一邊,昊藍牽著蓮華回到虎族族群內(nèi),面對長老詢問,委屈求全道:“長老無需擔(dān)憂,咱們現(xiàn)在人少勢單,萬不可與其正面沖突?!?
“還是昊藍你深明大義。那個哲棟妖君,純粹是塊拔不掉、甩不脫的狗皮膏藥,咱們能不惹還是不惹的好?!被⒆彘L老蒲扇似的大手大力拍打昊藍肩膀,心有感觸。
歷數(shù)近萬年來能夠被哲棟妖君纏上、不死也不脫層皮的,除了華峰的孔令羽,再無他人。若非得以,他們是真的不愿去招惹哲棟妖君那雞痞子。
剛剛換好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