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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說完全是兩個人,文樂說他自己睡了半年多,之前好像還提到什么關于孩子的話題。看來……
“你要離婚嗎?”
就算印楠說“是”,解風華也不會有任何的不滿。是否要離婚這件事早就該解決,結果因為他出車禍而不得不往后拖延,對于現在這個印楠來說,他不過就是個替身而已。在沒有什么深厚感情基礎的奠定下,能守著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醒來的植物人堅持大半年,印楠對他也算仁至義盡。
印楠哭笑不得,他都快被解風華給氣到笑了。他等了這么長的時間,可解風華醒來后第一句正經和他說的話居然是問離不離婚?
“你就不能說些其他的?”
——其他?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是需要說的?
印楠明白解風華聽不懂他說的話,他拖起解風華的身子,將枕頭立起來讓他舒服地靠在上面。
解風華不知道印楠想要干什么,他只能任由對方擺布。隨著耳邊傳來“嗒”地一聲脆響,讓解風華不禁探出手去摸索。
原來印楠在他的脖子上栓了一枚項圈……而且還是金屬的?
解風華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又重重地一跳,他抬起頭去看印楠,對方也正紅著眼眶看著他。
“你不打算…和我說些什么嗎?”
印楠的內心滿是激動,他一直在壓制著強迫自己冷靜,只是說話中帶著的一絲哽咽,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解風華可沒有印楠那么好的自制力,他的淚腺瞬間崩潰,卻很努力地扁著嘴,希望能給自己挽回一些形象。
“你這人……!怎么能搶…我的臺詞??!這不應該是我要…問的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還有……”解風華豎著兩條眉毛發怒,可是他說話的語速太慢,毫無任何威力。
怒著怒著,解風華就軟了下來。他靠在印楠的肩膀上,抖著手抓住了他的衣襟,眼淚吧嗒吧嗒地砸在薄被上。“還有……不許和別的女人……去生孩子……”
——
文樂拎著水果回來的時候,剛好撞見印楠往樓梯間那邊走。
——他去樓梯間干什么?打電話?
出于好奇,文樂墊著腳輕輕靠近樓梯口偷瞧,只聽一聲沉沉的嘆息從里面傳出,文樂沒敢多看,光是那幾眼,就讓他迅速離開回到房間去。
“嗬!我只是出去買了點水果,怎么一回來就多了只兔子?”瞧著解風華兩只紅紅的眼睛,文樂笑著調侃道。這明顯就是大哭一場之后的模樣,他們兩個人到底談什么了?至于情緒這么劇烈?“吵架了?……我剛才看到印楠在外面哭呢……”
“……哭?”解風華不禁睜大了眼睛,印楠會傷心,也會難過,只是解風華從來都沒見他流過淚,哪怕是在他臨死的時候,印楠都忍住了。
男人流血不流淚是印楠的信仰,所以不管有多少傷痛,他通通都忍在心里。而且對于他來說解風華一直都在,他沒死,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雖然性質不太一樣,但也是生命的延續。
可是現在的印楠卻忍不住了,他把解風華哄好,一個人走出來鉆進樓梯間里邊哭邊笑。
如果有人看到他這幅樣子,一定會罵他是個瘋子。
印楠的嘴角崩不住地往上翹,心里除了激動之外更多的則是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