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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他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所以門禁被盯得嚴。
解風華哪敢告訴文樂自己是被包養(yǎng)了?于是他只能騙文樂說最近談了戀愛,估計對方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在等他回去。
酒吧這邊沒什么事,他二人不過是敘敘舊,既然解風華有事急著走,文樂也就沒過多挽留。
說是談戀愛其實也不為過。解風華和印楠的包養(yǎng)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建立在肉體交易之上的才對,但相處了幾個月下來,印楠什么都沒做,最多也就是親吻,晚上蓋著被純睡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他們兩人就像在談戀愛那樣,從0開始一點點發(fā)展。
解風華是個公平的人,不能總是他在單方面地享受印楠給他帶來的一切,解風華覺得他的金主也該收點利益了。
當晚,他把印楠拉上了床,印楠不是沒有那意思,可是睡衣扣子剛解開兩顆,印楠烙在解風華鎖骨處的吻便堪堪停下,然后他拽裹被子蓋住解風華,扔下一句你先睡吧就跑到陽臺去一個人抽悶煙。
突然剎車讓解風華有點懵,難道這金主是個那方面硬不起來的?不管了,關(guān)他什么事呢?解風華把被子一蓋閉上眼睛開始睡覺,沒再朝陽臺的那個背影多看一眼。反正對方不急著上床的話對解風華來說也是件好事,他樂得自在。
……
苦澀的煙草味和微涼的晚風令印楠漸漸平靜下去。再回到臥室的時候解風華已經(jīng)睡著了,印楠躺下去之后他習慣性地靠了過來,迷迷糊糊地在他身邊蹭蹭,最后把臉埋在印楠的肩窩里繼續(xù)呼呼大睡。
就這一個以前不知道做過多少遍的小東西,讓印楠軟了心。
——但還是不一樣…太不一樣……
什么是最熟悉又最陌生的距離,和解風華一起生活的這段時間里,印楠總算明白。
眼前的這個解風華,和他所認識的那位,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他沒有那段記憶,也沒有那段感情,今天之所以會把他拉到床上去,估計也只是為了履行所謂的義務(wù)。印楠根本無法與這樣的解風華做愛,所以他半途就停了下來。
今夜看來注定無眠,印楠懷里抱著睡熟了的解風華,睜著眼睛看著黑暗的天蓬。心里很空,也很茫然,印楠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解風華就給他的,就好像只是一具算不上原裝的軀殼,那印楠他真正的愛人呢?
——我真的找到他了嗎……?他在哪兒……?
印楠總會不住地這樣問自己,卻又找不到答案。他身邊的人鐵定是解風華無誤,不過與他想要的那個人,在本質(zhì)上存在著一定的差別。
可是印楠能怎么辦?他該怎么辦?難道要把事實告訴給解風華?這不可能,當初解風華死后,關(guān)于他的一切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一點證據(jù)可尋,就算印楠說得實話,可在旁人耳朵里聽來就像天方夜譚,解風華又怎么會信他?
印楠也很無奈,他把當初解風華曾經(jīng)擁有過的一切都還給他,大到工作發(fā)展小到飲食起居。解風華的經(jīng)紀人本來應(yīng)該由陶靜再次擔任,只是陶靜前些年結(jié)婚了,辭職回家做全職太太。于是印楠只好換成琳達。
他會在解風華拍戲的時候去探他的班,在早餐或是晚餐里特意做一些魚制品,每晚給他準備一杯溫好的牛奶,逢年過節(jié)帶著他一起回家……然后每年在解風華生日那天,再一個人躲進那棟房子里偷偷地懷念曾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