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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嗷——喵喵喵——!!”
“不想聽我的解釋?”
印楠的這句話果然有效,解小喵不掙扎也不撓,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瞅著他,小尾巴一晃一晃地,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隨后印楠就眼睜睜地看著懷里這只毛團兒在他面前變成了人,什么都沒穿的解風華就這么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摁著印楠肩膀,威脅他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要是解釋不清楚,你這兩只手就別想要了!”
解風華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變回了人,印楠緊忙摁下他光溜溜的身子,見綠燈亮起,一腳油門踩下去,迅速離開主路,在附近找了個相對人少的街道,讓車子停在一處隱蔽的拐角內,“你怎么這么膽肥,在公路上也敢變回來。不怕被攝像頭拍到?”印楠的巴掌拍打在解風華屁股上。
他打的不重,可清脆的巴掌聲在這封閉的車廂內卻變得特別響亮,讓解風華一下子就燒紅臉,尾巴上的絨毛也跟著炸了起來。
“我…你…!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居然打我?!”而且居然打屁股!解風華簡直要被羞死了!
怕他又要著涼,印楠將車里的空調溫度調高一些。還好后車座上掛著一兩件襯衫,他隨便抓了一件過來給解風華披上。“還說沒找我算賬?那我手上這些牙印都是誰咬的?小狗嗎?”
“就咬你!誰讓你對個孩子下手?”
“你知道些個什么就亂說。”印楠瞧著解風華這氣呼呼的小模樣,笑著往他額頭上輕輕一拍,給他講明白事情的經過。
柏斯明上初中那會兒,印楠也不過才高中剛畢業。為慶祝考上了理想的大學,也算是畢業前的最后一次歡聚,印楠喝的有點多。
由于陸以松的家離考場近,在緊張的備考階段,印楠一直是住在陸以松家里。而柏斯明也是趁那天鉆了個空子。
印楠喝到大吐,胃都空了腦子也不見清醒,他跌跌撞撞地從洗手間走出來,一路扶著墻,也認不清哪邊才是他的房間。可想到屋子里也沒什么人,印楠隨意地推開一扇門走進去,摸到床邊就躺了上去。
陸以松自從高考回來就白天黑夜地抓緊時間清cd打副本刷裝備,而平時也沒什么人會進柏斯明的房間,這天晚上,柏斯明正偷偷地躲在被子里一個人解決著下半身的問題。
柏斯明才剛剛接觸這種事不久,而且年紀又小,正是上癮不知道節制的時候,差不多隔個兩三天就會有需求。
何況表哥還在打游戲,印楠今天有聚會,回來的晚。這讓柏斯明更是無所畏懼,所以他也從來沒鎖過門,想不到今天印楠卻在這時候闖進來了。
柏斯明渾身冒著虛汗,他背對著門口,不知道是誰進來了,也不敢轉過身去。畢竟他不能讓人發現自己在做這種事,只能悄悄地把褲子提了上去,閉著眼睛裝睡。
那人一身酒氣地鉆進了他的被窩,還把被子搶過去一大半,什么都沒說,倒頭就開始呼呼大睡。
柏斯明有點懵了,他靜靜地等了好久才敢翻過身去,借著微弱月光,他看到的是印楠那張近在咫尺的帥氣臉龐。
知道印楠喝得醉,現在不清醒,柏斯明也就悄悄松了口氣。這是個從沒遇到過的機會,柏斯明鬼使神差地跪坐在印楠旁邊,將褲子脫掉一邊,帶著些猶豫,最后還是用手握住了自己那還沒解放出來的小家伙。
隱隱約約間,印楠好像感覺身邊有人在動,他睡得迷糊,屋里又沒開燈。昏暗中,他看到一只手在擼著什么,這動作對男人來說太熟悉。印楠以為是自己的手,想都沒想就握了上去,隨隨便便地動了幾下又睡死過去。
在旁人身邊這么解決生理問題還是第一次,大概是因為同時又太緊張的原因,用了好久的時間柏斯明都沒能解決完。想不到途中印楠居然會伸出手來幫忙,嚇得柏斯明直接泄了出去。
第二天印楠醒來的時候完全記不得自己為什么會睡在柏斯明這里,而記憶又模模糊糊的,印楠只能大概想起自己做完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至于柏斯明那小子,和家里出柜之后就追著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