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上青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包括那突然出現又匆匆離開的孩子,明明只是一個十歲不到的男孩,卻知道楚云她們的下落,他總不可能從頭到尾一直都在關注著牧子夫的行動吧?
再說慕舒遙如此小心翼翼都被牧子夫發現了,更何況是一名看起來還未正式開始修煉的小孩?
想來想去他也無法想到什么突破點,眸光沉了沉后他只無聲嘆了口氣。
而清羽宗的弟子原本一開始是和漫天宗及天齊教的人打架爭吵辯論的。可后來他們發現宮凌羽什么也沒說只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一切,又好像在微微出神表情認真地思考什么事情的樣子,便也慢慢停手站到他身旁不跟漫天宗和天齊教的人計較。
很快地,漫天宗與天齊教就發現了清羽宗的異常,紛紛停下手來面帶懷疑之色地看向他們。
最先開口的是敖鐵,他冷笑著對宮凌羽說:“凌羽公子看起來如此冷靜,莫非是因為東西已經在手,所以才會沒有反應么?”
宮凌羽眼睛微微一移,沉靜地回望著敖鐵回答:“只是覺得沒有意義罷。”
敖鐵眼神一暗:“沒有意義?”
宮凌羽這才露出一抹君子般的笑容,嘴里說出來的話卻有些凌厲:“敖公子難道不覺得你們方才的作為,很可笑嗎?”
敖鐵倒也算是一個沉得住氣的,沒有當場發飆,只是兇悍的眼神里閃過一道怒意后詢問:“凌羽公子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宮凌羽語氣平淡地回答,然后又說:“神珠再度失蹤,情況更與柳音神珠差不多,應當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比起在這里與你們做無謂的爭論,我覺得我更應該把時間用來調查。”
說完,他轉身正要帶著人往另一個方向離開,卻被漫天宗和天齊教的人同時阻止了。
挑釁般的攻擊在距離他腳步幾尺前落下,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讓他那么容易走。
天齊教現今的領隊烏揚此時開口了:“凌羽公子這番態度,實在叫我們更加懷疑清羽宗。”
宮凌羽如墨一般漆黑的眼眸平靜地盯著前方,半響才緩緩轉過身子,神情有些漠然地看著漫天宗與天齊教的一群人:“你們真的要動手?”
不等敖鐵和烏揚回答,宮凌羽又是一嘆,然后說:“那就速戰速決。”
語落的同時,他袖子底下的手就已經多了一把銀白色的扇子,下一剎那手一揚扇子直接在半空中唰開,同時扇域也在他身下形成。
幾乎是在他動手的這一刻,天齊教和漫天宗原本就已經手握武器打到一半的靈術師們紛紛使出各自的功法,朝以宮凌羽為首的清羽宗人馬方向擊去。
然而持扇之人的動作卻比他們更快,在所有攻擊擊中他們之前就已經弄出一個防護屏障將那些攻擊一一擋下,甚至——那屏障還能將那些靈術師的攻擊給反彈回去,頓時場面一團混亂。
“折枝。”在他們混亂之際宮凌羽更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反而順勢進行下一個攻擊。在他說完這倆字的同時,許多道強烈的銀白色風刃就齊齊從他的方向朝前面一大群人飛速擊去。
“飛揚。”又是一聲沉而有力的低語,宮凌羽的表情依舊如此冷靜,揮舞著扇子的動作也如流水一般順暢,一招接一招的攻擊完全沒有斷層。雪白色的衣服隨著他的動作微揚,舉止間直接將他翩翩公子的雅氣透露出來,包括他能夠鎮壓境界比他要低的人的氣場。
而天齊教和漫天宗那里剛剛接下宮凌羽的第一波攻擊,第二波似是暴風一樣的術法就再度襲來,完全沒有給他們喘氣的時間。
是了,宮凌羽是什么人?僅憑著空照近化靈境界的他能夠有今日的聲望及地位,就證明他也不簡單。
他對認識交好及尊敬的人態度客氣好相處,并不表示他好欺負。他平時的形象禮貌高尚也有君子風度,不表示他在打斗的時候還會跟你客氣。
好歹也是揚名靈武之域的靈術師,能夠叫清羽宗上下的人都心甘情愿服從他,他自然也是真的有叫人屈服的實力。
尤其他之前在彎月溝見到溫瑞的舉動之后,更加燃起了想要變得更強的**與決心,回去更是苦苦又修煉了一番,實力及修為都大有增長。
他很清楚扇子并不是溫瑞的主武器,可副武器竟然能夠被他掌握得如此極致,他相信自己也能夠做到。
有宮凌羽這樣的一個人物在,天齊教和漫天宗的煉武師根本沒有機會接近清羽宗的人動手。而靈術師的攻擊基本都會被宮凌羽以及清羽宗里同樣學習扇流的弟子擋下,他們的反而總頻頻被人破開。
哪怕是敖鐵,他也不得不承認自身實力并沒有宮凌羽高強,甚至他還是煉武師。
作為一個沒有掌握暗器流的煉武師,他要是沒有機會接近宮凌羽就根本傷害不了他。也不是沒想過用繞,但宮凌羽作為主扇流的靈術師持扇技術自然也是一流,早已能夠做到十方攻擊。
激戰了許久,最終卻是人數上較為有優勢的天齊教和漫天宗落敗。
沒辦法,清羽宗在扇流這個流派上非常出名,底下弟子自然多數也掌握這個流派。而扇流這種流派,是人數越多力量越能夠顯現出來的,所以他們再不甘心也必須承認敗陣的事實。
解決這群人之后宮凌羽就帶著清羽宗的人走了,并且吩咐了不同批人馬去追查神珠的下落。
這一晚上沒有什么人察覺的鬧事,暫時算是平息下來。
楚云是在隔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才從宮凌羽那里聽說了神珠再度失蹤的事情。
倆人討論完之后都覺得這和柳音神珠的消失有相似之處,便猜測與拿走柳音的那個人有關系。
不過楚云倒是有些郁悶:“可在這大陸上還有什么人能夠把事情做到那么隱蔽呢?連兩大宗門都沒法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宮凌羽搖了搖頭說:“不一定。確實,大陸上能夠比漫天宗和清羽宗強大的宗門并沒有,但不表示其他勢力或宗門的能力是差的。如今的情況嚴格來說非常混亂,定有人藏在暗處觀察著我們的舉動,而我們卻沒法將那些人都找出來。”
說著他還苦笑了一聲:“所以說,門派過大也未必是件好事。”因為門派勢力強大人馬眾多,想暗中行事都不行。
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托腮坐在自己旁邊努力思索的楚云一眼,宮凌羽才把目光收回來。
其實他原本有些懷疑和楚云在一起的那名溫公子。可如果他們兩個是合作關系,那楚云肯定會知道些什么。但楚云現在的表現分明也同樣疑惑,而且還完全不知道神珠的事,叫他又有些動搖了。
楚云這姑娘簡單一點說的話就是沒什么大心機,如果她真知道什么的話,哪怕再演也會露出什么來。
難道真的和溫公子沒關系?柳音那會兒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但神器無法被收入儲物器是眾所周知的事。
宮凌羽曾打探過溫瑞身上的武器,原本以為他境界強大應該連他的靈術都無法探見,卻沒想到他成功了。
他知道溫瑞肯定也知道他打探過他,既然能夠大方地讓自己查探就表示他身上真的沒有,除非他把神器藏到別處了。可是那一日溫瑞既然和他們一起出來,肯定也有人在他之前查過他了。
神器真的不好藏,所以有辦法連拿走兩把神器的那個人絕非簡單人物,尤其還能讓神珠發生異常。云海是鐲子就罷了,柳音一把玉琴肯定是又重又大,不是能夠藏在袖子或懷里的東西。
兩個人心思各異地坐在桌邊想事情之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吆喝聲,像是誰在罵人那般。
叫楚云注意的另一個原因是,這道聲音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