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盯著蕭子塵等待他的解釋。
蕭子塵把武器收起來后說:“還記得你出外回來那會兒師兄也突破了一個大境界嗎?”
她點了點頭,這事情她肯定是記得的。不過這兩件者之間有什么關系嗎?難道要說他原本異常虛弱的身子在突破了一個境界之后,就突然好起來了?
沒想到蕭子塵說的還真是這么一回事,但和她所猜測的還是有了些許偏差。
這力量是強起來了沒錯,卻還不穩定。
簡單來說,就是她師兄平日里力量依舊是虛弱的,只偶爾突然間就能感到全身力量充足,才能使出剛才那種附和他境界該有的力量出來。
這理由雖然聽著玄幻,可修煉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玄而又幻的事,加上她師兄原本體質就有些問題,會引發這種狀況也不無可能。
她還在細細思索就聽見蕭子塵無奈地笑著說:“師兄雖是虛弱慣了,但終究亦是一名男子。”
而一個男人嘛,終歸會有些高遠大志的理想,哪怕是蕭子塵心底也是希望自己足夠強大的。所以每當察覺到自己身子里有股強烈力量涌動時,他就會悄悄到無人的地方練練功,也只能以此滿足自己心底的壯志了。
楚云這么聽著,卻突然有點心疼起蕭子塵來。
她師兄平時飽受別人異樣的目光又不能將力量展示于人前已經很委屈了,偏偏她剛才竟然還對她有起疑……
這么一想,她頓時就覺得慚愧心虛起來。
蕭子塵只是笑道:“原本想等我力量穩定了一些再告知云兒及師父的,不過沒想到會不小心被云兒發現。”
楚云有些懊惱地低下頭:“師兄對不起……”
不等她抬頭,就感覺到一只溫暖的手又搭在她頭上輕輕按揉:“沒事,是師兄不好,不該瞞著你。”
她搖了搖頭,然后趁著這個機會拉著蕭子塵給她掩飾一番他的功法。
作為師兄,蕭子塵肯定是會滿足他這個小師妹的愿望的。
于是倆人就這樣待在林子里練功甚至還相互切磋了一番,直到天亮了才意猶未盡地一起回到山頂。
大清早起床的楊追命還在前院伸了伸懶腰,身子還沒完全伸展完就見到楚云和蕭子塵有說有笑地結伴回來,不禁問道:“你們倆那么早是上哪兒去了?”
沒想到他那兩個徒弟竟然在對視一眼后齊齊朝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什么也沒說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院去,氣得他胡子都要翹起來了。
喲,這兩個小家伙竟然還有事情瞞著他老人家了啊?這是要反了天嗎!
當然,作為一個總是妥協于大徒弟淫威之下的可憐師父,他這咆哮也只能在心里喊一喊了。
日子又這樣過去了好幾個月,楚云于扇流和劍流的功法上也大致掌握了初學者該掌握的,所以接下來也就稍微輕松一些,總算能夠松口氣。
至于之前所做的試煉,她也不知道那些長老和宗主談了什么,只知道宗主指示下來說她的自由就不需要限制了,也不必與其他弟子綁定修煉課程。
當然,羨慕嫉妒的弟子是有,但他們也無話可說。
畢竟楚云當初的試煉結果可是扎扎實實地擺在大家眼前,他們如果想要這種待遇就拿出本事來說話,若沒能就別背后話。
不過楚云覺得宗主這個決定,有一半除了認為她沒必要之外,另一半估計是不想限制她外出找神器的舉動。哪怕她到現在都還沒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可他覺得她應該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也是,如果她會輕易放棄的話早就去跟他說了,也不會拖到現在還不給個準話。
不管如何,對于莊侯的這個決定,她還是很感激的。
至于神器柳音,雖說那已經是去年的事,然到現在依舊一點消息也沒有。那些個大宗門好像也已經暫時放棄追蹤柳音,開始關注其其他神器來了。
畢竟柳音只是其中一個而已,接下來還有八個神器沒找到,與其浪費心力在一個已經被人奪走的神器上,還不如專注那些還未被發現的呢。
這幾天楚云在云霄宗里過得有些清閑,而且也很少見到蕭子塵的蹤影,不知是出外做任務忙別的事情去了還是在專心修煉。
蕭子塵雖然是她師兄,對她很親近也很照顧,可她也不會去干涉太多他的事情,她還不是那種非要纏著自家師兄什么都得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師妹。
反正日子過得無聊,那就到城里走走吧,正好千秋城還有一大半的地方她還沒逛過呢。
這么決定后楚云就離開宗門跑到千秋城里去了。
難得有空閑的時間出來城里瞎晃,當然要先填飽肚子才有精力。
她這些日子在宗門吃的都是為修士準備的那種食物,好久沒碰過普通人吃的食物。正好她現在也沒有消耗靈力和人家打架,便打算找個地方好好吃上一頓。
楚云走沒多久就看見了一個面癱子,大概是那湯面的飄香在大老遠就嗅得到還引起了她的食欲,她便決定在那攤子吃上一碗面。
剛過去想找個好地方坐下來,結果才接近攤子她就聽見那里傳來了一陣爭執聲。
說是爭執,其實大概也就是面攤子的老板面色不太好地用著有些高的聲量,和其中一張桌子邊的人說著話罷了。
站在桌子邊和老板說話的男子她大老遠就注意到了,對方穿著一身窄袖的玄色錦衣,頭發也用玉冠高束起,渾身都透露著一種氣度身份不凡的樣子。
他看起來還頗有涵養,哪怕面攤子老板很不給面子地與他大聲說話,他有些好看的面容上也沒有不耐煩之色,反而還有些冷靜平和地回應在。他看著年紀才二十有余,可處理事情來還頗有干大事之人的感覺。
“看不出來你長得人模人樣的,竟然會是一個連面錢都舍不得付的人!”
原本還以為他們是為了什么大事吵架,比如不小心傷了人還是砸了攤子之類的。沒想到待她走近一聽,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竟然是為了錢的事情?
這下子楚云看著那名男子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微妙。
她看這家伙穿著還算得體,單憑他身上衣服的布料和精細的刺繡來看,怎么都不像是一個會付不起面錢的人。
而且涵養這種東西是骨子里透出來的,她向來對人氣質較為敏感,那有分寸有修養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裝的。
“這位老板,我并非不付錢,只是方才已經同你說我身上錢袋不知落在何處,而侍衛如今也不在身旁,還得我找到他們與他們會合了才有辦法付你錢。”那名男子耐心道。
偏偏老板不吃這一套,揮了揮手一臉‘你甭解釋’的樣子說:“你們這一套我見得多了,都說要去找家人朋友下人護衛取錢,結果這都是一去不回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