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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襲擊的那個人,鮮紅色血正透過他胸前一個小孔緩緩流出,最后越流越多越來越快,他卻只能蒼白著臉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血越流越多,整個人被一種看著自己邁向死亡的恐懼籠罩著。
然而出手攻擊的人卻不怎么滿意:“這樣好像沒意思。”
見到對方開始動手,而且還是致命的攻擊,左護法整個人都激動了:“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既然知道我是左護法,那肯定也知道我的身份背景!你這是準備與整個魔域作對?!”
“魔域與靈武之域相比是小了,但應該還不至于小得只有你們龔教主一個勢力。”那人淡淡地說道,并沒有因為他這句話而動搖或畏懼。
左護法冷汗都冒出來了,卻依然無法馬上化解束縛著他們的術法。他修煉了多年,如今已是化武境界的煉武師,在輕武大陸上也算是頗高的成就,卻在面對此人的術法時也束手無策,他究竟是什么來歷?他印象中自己應該也沒招惹過這般可怕的敵人,即使是天齊教也應該沒有與他結仇才是。
如此想著,他便道:“這位公子,我們與你無仇無怨,你為何要苦苦相逼并下手傷害我的人?”
對方卻笑著回答:“天齊教仇人甚多,我這等小人物,怕是無法讓左護法惦記。”
看樣子這個人今天明顯是不會放過他們了。只可惜他另一批魔族精英都在城里,洞窟里所有人現在又都被束縛著,根本沒辦法發送求救信號。
想到這里,左護法輕嘆了口氣:“那你至少得讓我知道你身份,好讓我死個明白!”他是真心好奇對方是誰,這樣的人才不能為他們魔教所用實在太可惜。
聞言,對方反問道:“左護法當真想死個明白?”
“那是自然!”左護法道。
原本以為對方會摘下他的斗篷帽讓他看清長相,不料對方卻冷笑了一聲說:“但我不想如你所愿。”
左護法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回答而愣了愣,趁著這個空隙對方原本操控著琴弦的手已經換成了一把白色的扇子,唰的一下直接就開了扇子的靈域并且給他們都布下了一個陣法。
洞窟里所有人的腳下都出現一個幽紫色的黑圈,這陣法的光芒與他們所見過的屬性都不同,所以許多人不明白這是什么一個招式。
只有左護法,原本還能維持淡定的臉上終于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這,這是……!”幽冥詭陣?!
這大陸上除了普通靈術與魔道靈術之外,還有一種左護法只曾聽說不曾親眼見過的——血幽冥法。
此術法就如同它名字一般,是個非常邪乎的法術。據說是大陸上許久以前有一名專研究邪門術法的靈術師所創。血幽冥法非常強大,更重要的是它并非一種流派,而是可以被當成一種功法屬性來看待,可以直接融合在靈力之中使用,甚至還有專屬的流派功法秘籍。
只是因為這個術法實在過于詭異邪門,不僅不適合被傳承下去,反而更成了許多宗門之間禁止的存在。所以當初習得此術法的人并不多,如今更是早已失傳,為什么這名男子會……?
“左護法果真博學。”見到他的表情,洞窟口處的人發自內心贊揚道。
隨即他又感嘆:“若非昔日被你們逼上了絕路,我恐怕也不會有此等機遇。”
左護*了一下又聽見他繼續:“如今我既然活了下來,當初所承受的……定要討回來。”
語畢,他就聽見洞窟里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啪’聲。對方合起扇子的同時,在他之前的全部天齊教人員身子一晃,直接化成黑灰色的沙塵消失于陣法之中。從還未完全散去的黑塵里,還可以看見有紅色的氣體被陣法吸入。從洞口一個接一個往內蔓延過去,無一人能夠幸免。
左護法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死在什么人的手里。
一般來說他并沒那么容易就會被人宰割,即使對方實力非常強大,但他還是有機會逃脫的。只是他沒想到會突然有人跑出來襲擊他們,隨后又被對方使出的詭異術法所驚訝,最后卻是忘了要掙扎反擊。
不過幾個呼吸間,原本還滿滿都是人的洞窟里只剩下幾個還在噼里啪啦燒著的柴火,一個人都不剩。落在地上的黑色塵土隨著洞窟外的風吹進來,很快就與洞窟里的沙土融合在了一起,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
沒有哀嚎與叫喊,更沒有任何的鮮血淋漓,四十余人就這樣在眨眼瞬間消失了。
站在洞窟前的人這才緩緩抬起頭露出斗篷帽底下那張好看的臉,只是他此刻紫眸底下泛著血色的紅光,眼里透著一絲絲駭人的冷意。加上他額間尚未褪去的詭異紅色印痕,竟是讓他原本俊美得的臉孔增添了幾分妖冶。
這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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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醒來的時候沒見到溫瑞的人,第一個反應是——這家伙果然真能做出扔下我跑了這種事啊?
不過他走之前似乎還很‘好心’地留了個被子給她蓋,難怪夜里沒被徹底凍醒。
坐在原地把被子折疊好之后,楚云望著那已經熄滅了的柴堆發呆。
現在該怎么辦?試著自己闖出去?外部的荒獸對她來說沒什么威脅,倒是這林深處的各種六七階荒獸有點問題……
“哎不管了,不行也得行!”總不可能要她一個人獨自留在這鬼地方等到有人出現救她吧?這都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收拾好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之后,她便站起身子準備離開。卻沒想到她剛要鉆進旁邊的林子里,迎面就直接撞上了一個人。
“你要去哪兒?”她腦子昏了一下就聽見頭上方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她愣了冷抬頭一看,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震驚:“你……我還以為你走了。”也許是因為剛才以為被拋棄的時候內心是真有點受傷,她說話的語氣不禁帶上了些許哀怨。
溫瑞看了她一眼,語氣稍微放輕幾分道:“我去找了點水。”說著,他還把手里的水囊遞給她。
正好她也有些渴了也就沒有拒絕他,接過水囊仰頭就喝起了水。
喝完之后她笑吟吟地把水囊還給了他:“謝謝。”頓了頓,她又問:“我們現在離開嗎?”
“你還有事情想做?”溫瑞把水囊收起來之后問道,不等她回答他又說:“沒就可以走了。”
于是他們又開始摸索著朝林子外的方向走去,然而他們倆都是第一次進來這地方,回去的路不太好找。
只是走了沒多久,他們忽然聽見附近傳來打斗聲。因為有些好奇還有誰和他們一樣在這個時候來垂安林,所以她就和溫瑞往那里過去瞄一眼。
“柳隨風?”見到正在和一只長著翅膀的暗紅色巨蟒打斗的棕發男子時,楚云表示非常驚訝。
她沒想到這個世界這么大,竟然還能隨便一走就遇到熟人,這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緣分?
溫瑞看著她問了句:“你知道柳閣主?”
楚云撇嘴說:“別說得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他跟我們住同一家客棧,就在我對門呢。不過他這人性格有點孤僻,平時也不怎么愛搭理人。”
溫瑞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那只荒獸是見月血蟒,八階。”
楚云眼睛瞪了瞪:“你不是說這林子的荒獸最高只有七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