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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行,于是點頭:“東西先拿著吧,那邊是食堂,我們過去。”
兩個人如同土包子一般,一路走到食堂門口,左顧右盼,跟著稀拉拉兩三個人進入食堂里面,估計食堂才剛剛開張,里面只有小貓三兩只,連窗口都是黑黢黢的看不清楚里面賣的什么。
兩人穿過一排排桌椅走到最里面,窗口里面亮著燈,因為本來就是白天,因此不太顯眼,安齊走著看了一遍,食堂的飯菜就是大鍋飯,一盤一盤的菜擺得整整齊齊,想吃什么叫人打,葷菜2塊5,素菜1塊5,米飯二兩4毛,三兩6毛,四兩米飯8毛。
兩人看著一個人打了飯走了,于是也跟著去點了菜,這食堂也很新鮮,先打飯,一個金屬大碗,再拿這碗去打菜,菜就打在碗里,蓋在米飯上,米飯上便蓋上了一層濃濃的湯汁。
打了飯,兩人找了一處開了燈的地方坐下吃飯,安齊狼吞虎咽扒了口飯,塞了個肉丸子,含糊不清道,“餓死我了!”
兩人都餓了許久,均默默戰(zhàn)斗,停下來時,四兩米飯都吃得差不多了。
蕭澤勇喝了口湯,說:“東西都辦完了吧,回去把寢室打掃一下,把床鋪鋪上。”
安齊嗯了一聲,問:“今天不回去吧?”
蕭澤勇點頭,“明天下午的火車,早上帶你去附近走走。”
安齊啪的一聲拍在身上,攤開巴掌,一只扁平的長腿蚊和一灘鮮紅的血,蕭澤勇說:“等會兒去超市買瓶花露水。還有蚊香。”
安齊點頭,看了他一眼,眼珠子咕嚕直轉(zhuǎn),蕭澤勇就知道他有話要說,踢了他一腳,“有話就說!”
安齊嘿嘿笑,“蕭老師,我要是軍訓(xùn)變丑了,你不會不要我了吧?”
蕭澤勇瞪了他一眼:“瞎說什么?嘴上每個把門兒的。”
安齊瞇著眼看著他笑,不說話,笑得蕭澤勇真想一腳踹上去,這個賤樣兒。
吃了飯兩人在超市轉(zhuǎn)了一圈,買了花露水蚊香牙刷牙膏什么的,然后又在學生攤販間轉(zhuǎn)了一圈兒,置辦了電風扇涼席熱水瓶什么的,還別說,確實比超市里要便宜一些。
畢竟是快9月了,太陽一落下去,熱氣就慢慢散了,兩人慢慢往回走,回去了之后便是大掃除。
寢室應(yīng)該是大四畢業(yè)剛剛空出來的,經(jīng)過宿舍阿姨掃尾之后,只落了一層灰,基本沒什么垃圾。拿了抹布和水桶,幸好剛才上來帶了水桶水盆,現(xiàn)在就有用處了,去廁所接了水,回來把床、柜子桌子統(tǒng)統(tǒng)擦了一遍,然后掛蚊帳、鋪床單床罩,收拾衣物等。
干完這些之后,已經(jīng)九點多了,兩個人又去打熱水,洗澡。
大學的澡堂每層樓都有一個,類似于廁所,有12個隔間,卻沒有門,12個淋浴頭,卻全是涼水,于是只好打了熱水兌涼水倒在水桶里洗澡。
踩著拖鞋洗完澡、洗完衣服,兩人準備休息了,安齊趴在床上,扒著床邊沿往下看,蕭澤勇關(guān)上門,擦著頭發(fā)往回走,注意到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兩人的目光一接觸,安齊驚得頭往回縮,蕭澤勇的動作頓了一下,低下頭時,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兩聲。
蕭澤勇在下面又磨了十多分鐘才往上爬,單人床本來就窄,更何況掛了蚊帳,簡直就如同一個小小的天地。當然,當這個天地只有一個人時,還算寬敞,可是同時兩個男人擠進去的時候,便覺得抬手伸腳都不方便。
安齊偷偷瞄了蕭澤勇一眼,偷偷彎了眼睛,兩人這個夏天出去玩,經(jīng)常住一個房間,甚至躺在一張床上,但沒有哪張床像這張床這么小,蕭澤勇一上來,他便被擠到角落里去了。安齊咳了一聲,“睡吧?”
☆、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