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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澤勇察覺到了安齊的異樣,兩人一前一后走著,一路無話,上了車,蕭澤勇還是和安齊并排坐在后面,安齊卻閉著眼睛靠在車窗上,看起來極為疲倦。
怎么了?看起來好累的樣子,最近抓得太緊了?還是什么沒考好?最近哪科考試了嗎?明早去問問。
一路回家,安齊開了門,換鞋,把書包丟在床上,倒水喝。
蕭澤勇打開空調,一邊慢悠悠換鞋一邊觀察他,問:“餓不餓?下湯圓吃?”
安齊疲倦眨了下眼睛,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蕭澤勇有些著急了,過去大手撫在他額頭上,“頭疼?發燒了?”貼了一會兒,又貼在自己額頭上,然后把兩個人的額頭碰在一起,安齊掙扎推開他,去廁所。
“沒有發燒啊?”蕭澤勇追著他的背影問,安齊沒理他,哐的關上了門。
蕭澤勇站了一會兒,回去下湯圓。
安齊站在鏡子前,捧了一把冷水撲在臉上,接連掬了好幾捧冷水,安齊凍得手指頭發僵,他抬頭,看著鏡子里那個自己。
滿臉水漬,頭發凌亂貼在臉側,臉色很蒼白,眼中有紅血絲。
安齊拿著帕子狠狠抹了一把,胸膛急速起伏幾下,他不明白自己胸口堵著的到底是什么,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如此不受控制,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究竟該干什么。
他靜靜坐在馬桶蓋上,仰頭呆呆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張,極慢的吐氣、吸氣。
☆、沉默
嘟嘟兩聲,門被敲響,緊接著便是蕭澤勇的聲音,“安齊!安齊!”
安齊呆呆轉了個腦袋,看向門邊,衛生間的門是玻璃門,乳白色的玻璃可以遮擋人的視線,只是當人離玻璃門極近的時候,在玻璃門上投射下的影子,會輕易被門后的人捕捉到。
就像現在,投射在玻璃門上的,便是蕭澤勇敲擊的手的影子。
安齊走過去,打開門,蕭澤勇從上到下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衛生間里面,“湯圓好了。”
安齊:“不想吃。”
蕭澤勇推著他:“不行,必須吃。”
安齊坐在餐桌上,蕭澤勇端了兩碗湯圓過來,又白又圓的湯圓軟綿綿的躺在瓷白的小碗里,安齊撥了一個,輕輕咬了一口,餡流入口中,。
蕭澤勇看著他吃,問:“好吃嗎?”
安齊看著他,點點頭。
蕭澤勇似乎很高興,也吃了一個,說:“鍋里還有,不過這個太甜,也不好消化,晚上還是少吃。”
安齊吃了四個,便放下碗,他坐著看蕭澤勇吃,蕭澤勇似乎很喜歡吃這個,一連吃了兩碗,每一顆都先咬開個小口子,吸一口餡兒,然后再將剩下的一口吞了,鼓著腮幫子吸著氣,也不怕燙,敢三敢四嚼完吞了。
吃完,蕭澤勇叫安齊去寫作業,他去洗碗。
安齊拽著他的衣角,蕭澤勇回過頭去,安齊抱著他的腰,蕭澤勇問:“這是怎么了?一晚上興致都不高?誰欺負你了?還是沒考好?”
安齊不想說話,靜靜靠在他胸前,只覺得堵在胸口的那口氣消散了點兒。
安齊越來越沉默了,蕭澤勇不知道他怎么了?連問了幾個代課老師,都說他的成績很穩定,沒聽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