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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齊背著書包跑蕭澤勇辦公室,門嘟嘟敲響,緊接著響起蕭澤勇的聲音,“進來!”
安齊開了門進去,蕭澤勇正在批卷子,看到他來了,說:“你先回去吧。”
安齊很好奇的走過去,蕭老師的一沓卷子,邊都被釘上了,所以改卷子是不知道是誰的卷子的,他問:“不能拿回去批嗎?”
蕭澤勇:“月考卷子只能在學校批。”
安齊把書包放在蕭澤勇桌子角落,說,“那我就在這里寫作業吧。”
蕭澤勇點頭,站起來給他接了杯熱水,說:“別再凍著了。”
安齊把水捧著,好奇看著他,蕭澤勇注意到他的視線,一邊刷刷刷批改,一邊問,“怎么了?”
安齊:“你到底是怎么說服自己表演這個角色的?”
蕭澤勇:=_=
☆、打電話
蕭澤勇的批改卷子,一直到晚上七點才批改完畢,出去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整棟教學樓幾乎都是黑的。
2009年的最后一天,兩人去吃了頓火鍋,吃得渾身熱乎乎的,才一起回家。
“下雪了。”安齊仰頭看著黑暗的天空,雪花落在他手上,一點點融化。
蕭澤勇掏出一支煙點燃,瞇著眼噴出繚繞的煙氣。
街道上很安靜,不遠處車輛行駛的各種嘈雜聲音不斷傳來,卻仿佛與他們隔了一個世界般。
雪花落在地上,很快就積了一層薄薄的沙雪,像沙子一般把地面覆蓋,居民樓的燈光不太亮,然而以前總是黑黢黢的地面,此刻卻一片純白。
“一轉眼就四個月了。”安齊記得自己剛轉過去的時候是九月初。
蕭澤勇笑,噴出繚繞的煙氣,“原以為是個乖寶寶,沒想到是個刺頭。”
安齊白了他一眼,兩人又忍不住相視而笑,眼中盡是繾綣。安齊靠近他拽著他的胳膊,蕭澤勇低頭看他、摸摸他的頭,安齊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只覺得心里平靜極了。
回家已經九點多了,安齊去泡了個澡,洗了頭,然后穿著藍色睡衣出來。
蕭澤勇正打開電視再看,電視臺正在播放法證先鋒二,安齊坐在沙發上,換蕭澤勇去洗澡。
這種時候,安齊怎么可能想去學習,他開始津津有味的看起電視來。他從小就基本在學習、看書、吵架和哭泣中度過,此刻這種靜靜和別人一起看電視的感覺,差不多也是在搬過來之后才體會到的。
安齊想了會,拿起話筒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又一聲,直到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Sorry
your……”
安齊掛了電話,再打一次,還是沒人接聽。
蕭澤勇正好出來,穿著和安齊同款的咖啡色睡衣,頭發上還滴著水,他拿毛巾擦頭發,隨口問,“給誰打電話呢?”
安齊:“給母親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