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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戈看了一下她的腿:“還不好說,哪里疼?”
聞昔指了指:“小腿中間的骨頭。”
“還有哪里傷到嗎?”
“手肘有一點擦傷,應該不要緊。”
吳戈彎下腰,一手從她腋下穿過攬住她肩,另一只手從她腿彎下穿過,把她橫抱而起。
“疼疼——”聞昔扶著自己左腿。
吳戈輕聲:“稍微忍一會兒。”
開到醫(yī)院,吳戈又要把聞昔抱下車。聞昔別扭:“我自己能走。”
“別逞能,造成二次傷害就不好了。”吳戈不由分說抱她下車,聞昔腿疼的厲害,不再爭執(zhí)。
好在值班室拍X光的醫(yī)生還在,拍完吳戈抱聞昔到自己的辦公室,拿碘伏給她手肘的傷口消毒。
腿疼的最厲害,再就是手肘,手腕撐地的時候挫到,掌心也破了皮。吳戈擦了好幾個消毒棉球,然后給她手肘上貼上創(chuàng)口貼。
看著他忙前忙后,聞昔一語不發(fā),說謝說不出口,別的話題,似乎也沒什么好談。
吳戈把最后一塊消毒棉球扔進垃圾桶之后,辦公室里再沒動靜了。聞昔略微清清嗓子,說:“麻煩你了。”
吳戈的手頓了頓,掩過眼里的一絲失落,他輕輕把鑷子放進消毒盒里。
聞昔在看窗臺上的花,似乎在刻意避免與他目光接觸。吳戈收拾了一下桌子,心里的落寞愈發(fā)漲大。
他在對面坐下,看著聞昔幾乎沒怎么轉(zhuǎn)過的側(cè)臉,說道:“聞昔,你看著我。”
聞昔把臉轉(zhuǎn)過來,對上吳戈一雙明俊卻略顯疲憊的眼。
吳戈開口:“我想知道,現(xiàn)在你把我當什么?”
把我當什么,聞昔腦子里轉(zhuǎn)過這句話,卻如同風吹過沒留下一點影子,她出神了。
怔神的間隙,吳戈已經(jīng)別開臉去,說:“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不回答也可以。”
聞昔木然看著他的反應,再次凝神思索。當什么呢?
她看著手里的小傷口,漠然而冷靜地說:“我現(xiàn)在不想結(jié)婚。”
吳戈怔然看著她,聞昔卻不再說話,她站起來:“片子好了嗎?我去取。”
吳戈看了看時間,也站起來:“還早,再等一會兒。”
雖然是這樣說,他人卻往外走了。聞昔不再爭辯,重新坐在座位上。低頭看時,短短幾個小時,小腿已經(jīng)腫了兩圈。
她的視線漫無目的地在辦公室是轉(zhuǎn)了一圈,落到吳戈的座位上。沒什么特別的,電腦,醫(yī)學書,紙筆,還有他忘記帶的手機。
她木然地盯了手機一會兒,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嚇了她一跳。
王艦打過電話來,張口就是一堆問:“我剛看到消息,你沒事兒吧?摔的厲害嗎?要不要我去接你?大半夜的醫(yī)生在嗎?”
自然是在的。
“吳戈在這兒陪我,現(xiàn)在我沒事,他去取片子了,還不知道怎么回事,應該最嚴重是骨折,別的地方也沒太厲害。”
“真是服了,疼不疼?”
“舒服著呢。”聞昔道。
王艦嘖了一聲:“得,還有精神跟我開玩笑,看來是不夠嚴重,吳戈在應該沒什么大問題。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明天我找時間去看你。”
“那你先忙。”
掛了電話,聞昔按了按腿發(fā)青的地方,一陣酸爽的疼。
結(jié)果出來了,吳戈仔細看了半天,確定無誤后遞給聞昔。
聞昔接過:“怎么說?”
“骨裂,沒到骨折的程度也沒有錯位,不用手術(shù),但是需要上石膏,定期過來復查,6到8周左右差不多能拆除。”
聞昔皺眉,似乎是壞消息但也是好消息,她問:“需要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