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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好安安吧。”

——

馬力第二次發(fā)瘋的間隔時間不到兩周。

他從拐角處跳出來，聞昔瞬時轉(zhuǎn)身拼命往外跑，馬力沒有追上來，但是他在后面哈哈大笑。

沖進(jìn)一家飲品店里，聞昔氣喘吁吁往后看，沒有追上來。

她痛苦地皺起眉，這里真的不能住下去了。買了一大杯檸檬水，她在角落的桌子坐下，腦子里犯惡心。

“老板，來個抹茶牛奶雙拼，一杯冰橙。”

不大的店面，女孩的聲音慵懶且隨意，她抬頭看去，許娣站在柜臺前稍微有點(diǎn)不耐地等著。許是心靈感應(yīng)，聞昔認(rèn)出她的下一秒她轉(zhuǎn)過頭，對上聞昔的眼睛。兩人隔空看了一會兒，聞昔低下頭，拉過放在桌子中間根本沒打算喝的檸檬水，插上吸管。

不一會兒許娣取了東西走過來，在聞昔對面坐下。

“你是不是又被纏上了？”許娣拿著自己的甜筒，把冰橙放在桌子上，“說吧，今晚打算去哪兒住？”

聞昔搖頭：“沒有，等會兒我就回家。”

額頭一涼，許娣冰涼的手指貼到她額頭上，把她汗?jié)竦陌l(fā)絲撥到耳后，聞昔心里的電流簇地過了一下，突然抓住了什么東西。

許娣收回了手，扯了張紙巾：“這么狼狽，又有著這么臭的表情，還能有什么好事。”

“他都沒有廉恥的嗎？”

許娣嘲弄一笑：“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勸你，還是搬家吧。”

“你為什么選擇住在這里？”

許娣無所謂地一笑：“垃圾要和垃圾在一塊嘍。”

聞昔皺眉：“你為什么要這么否定自己。”

許娣喝了一大口冰橙：“垃圾就是垃圾嘍，有什么好否定的。”

“你那天晚上幫了我，后來給我證據(jù)，雖然你后悔了，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你的善意，你為什么——”

“誰對你好了！”許娣突然發(fā)脾氣，“沒有人對你好！我只不過是可憐你！我一點(diǎn)都不善良！”

她的咒罵讓整個店里的人都看過來，許娣猛地轉(zhuǎn)頭：“看什么看！”

聞昔想勸，許娣把化掉的甜筒扔進(jìn)垃圾桶，捂住自己的眼睛：“我最討厭別人說我善良。”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許娣突然站起來拉著聞昔往外走：“快點(diǎn)，我們回家。”

許娣拉著聞昔大步往前走，她的手心柔軟且溫?zé)幔勎艄硎股癫顔柫艘痪洌骸澳闶抢俳z嗎？”

許娣觸電般地放開她：“我不是。”

聞昔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的眼睛，一步步走近，許娣眼里顯露出絲絲的慌亂，聞昔和她鼻尖相隔五厘米時，許娣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聞昔微笑起來：“看吧。”

許娣猛地推開她往前走：“這么做好玩嗎？”

聞昔也跟上去，自我解剖：“我就很奇怪了，為什么我總是吸引這樣的人。”

“你抓緊搬家。”

“你勸我搬家，你為什么不搬呢？這里這么亂。”

“我就愿意爛在這里。”許娣說完猛地被人給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