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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戈握緊拳頭，聞昔上前想扶他，被他擋開：“我沒那么脆弱。”

聞昔無力地重復(f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么都不要說。”吳戈躲避著她的眼睛，“我給你拿鑰匙。”

吳戈一手撐住地站起來往家走，聞昔猛地扯住他：“別走。”

吳戈掙開她的手，重復(fù)：“我給你拿鑰匙。”

從玄關(guān)的柜子里拿鑰匙出來，吳戈沉默著遞給聞昔。他的左半邊臉腫了，可是他漠不關(guān)心，他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聞昔摸上他的左臉：“還疼嗎？”

吳戈神色淡淡說：“我沒事。”

聞昔踮腳，吻上他的唇，吳戈愣怔一秒，旋即回吻，輾轉(zhuǎn)廝磨，唇齒間有血腥味，不知道破的是誰的嘴唇，可兩個人的嘴唇都痛。

聞昔用力推開他：“吳戈！”

吳戈滿眼悲傷，他輕聲問：“聞昔，你有愛過我嗎？”

他的眼里盈著水光，聞昔：“什么？”

吳戈眨著眼睛轉(zhuǎn)移視線：“沒什么。”

他轉(zhuǎn)身往回走，聞昔叫住他：“吳戈。”

吳戈停住。

聞昔攥緊手里的鑰匙，輕輕說：“我們分手吧。”

沒等回答，她轉(zhuǎn)身離開。

她沒看到，背對她的吳戈，已經(jīng)淚流滿面。

“不好，不行，我不同意。”他的聲音很低，他攥住拳頭抵住自己嘴唇，“每次都是你選擇，你從來沒有問過我……”

——

邱晨回到家，接到皮子的電話。皮子是他酒吧的一個服務(wù)生，年輕但是老實。

“晨哥，我在衛(wèi)生間里撿到一個錢包，錢被拿走了，但是里面的證件還在，是一個叫聞昔的女人，里面有她的身份證還有名片還有……喂？”

邱晨掛掉電話把手機(jī)扔進(jìn)沙發(fā)。跟他又沒關(guān)系了，操這門子心干什么，丟錢包的多了去了，不可能每個都找回來。

一晚沒睡又?jǐn)囘M(jìn)爛事，他整個人開始暴躁。

他脫掉大衣走進(jìn)浴室，兩分鐘后他赤著腳走到沙發(fā)邊從沙發(fā)里掏手機(jī)。

“錢包留著，別扔了，也別聯(lián)系，晚上給我。”

——

聞朝快要開學(xué)了，周二正式開課，聞昔要上班，沒法送她。

回校前一晚，聞朝開始收拾行李，聞昔不放心，想請假送她，聞朝從行李箱里抬頭，說：“姐，你就放心吧，我自己可以的。”

收拾完，聞昔還是木木地坐著。聞朝問：“姐，你和吳戈還沒有和好啊？”

聞朝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聞昔簡單回應(yīng)：“我們分手了。”

“啊？”

聞昔不想多談：“你別多想，我們和平分手。”

聞朝還在掙扎：“怎么分手了呢？”

聞昔揉揉自己的鼻子：“怎么就不能分手？”

聞朝抱著抱枕做到她身邊：“我見過分手了就大哭的女孩，還有分手了就要死要活的人，可是沒見過你這么平靜的。”

聞朝倚著她，頭枕在她肩上。聞昔順著她的頭發(fā)，說：“可能還沒到我的閾值吧。”

聞朝一激靈爬起來，認(rèn)真看著聞昔的眼睛：“姐，你一定不要想不開，你想想我，想想以后，不要輕生。”

聞朝的表情執(zhí)拗又認(rèn)真，聞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