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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聞昔把手伸過去。
“刀口不淺啊,刀子生銹了嗎?”吳戈輕輕抓著聞昔的左手看聞昔受傷的無名指。
聞昔想了想:“應(yīng)該沒有。”
“那也一樣處理。”吳戈拿出酒精,“忍著點。”
吳戈招呼都不打就把酒精給倒下去了,聞昔“啊”的一聲,給她疼個腦抽。
“你想痛死我啊!”聞昔倒吸口涼氣,傷口火辣辣的疼,比割傷還疼。吳戈直接用酒精給聞昔的傷口洗了個澡,手下的塑料盒里是淡淡的血水。
吳戈拿棉球擦了擦?xí)為_的血跡。
“你自找的,再來一次。”吳戈說著不由分說又倒下去。
聞昔一把抓住他手臂,眼里飚出淚花,這天殺的吳戈。
他還在沖洗,聞昔痛得直哼哼:“嗷嗷……”
“還要用碘酒再消一次毒。”吳戈說。
聞昔咬牙:“吳戈我是肉長的!”她覺得他有點公報私仇。
吳戈笑:“難不成你是石頭做的?乖,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他拿出鑷子夾了一個碘伏棉球,聞昔還在抓著他的手腕,手松了,一扭頭索性不看了:“開始吧!”
吳戈身子一僵,然后輕輕笑了笑。
碘伏來的比酒精溫柔些,聞昔覺得是剛開始的一陣疼過去了。手指帶著涼颼颼的疼,他弄了一陣,然后開始包紗布,松松的,然后又稍稍緊了些。
“好了。”吳戈說。
聞昔看了看,包扎手法很專業(yè)。
“不給醫(yī)藥費的。”聞昔說著看他,瞪一眼。
吳戈突然手一拽,聞昔一個前傾往前撲到他身上:“吳戈你神經(jīng)啊!”
“啊……”
吳戈后仰躺到地上,聞昔雙膝跪地,兩手曲肘伏在他身上,單手不協(xié)調(diào),但到底還是穩(wěn)住了沒壓到他身上。
吳戈說:“哎呀,失敗了。”
“我操。”聞昔直起身時右手在他肚子上打了個滑。
“沒摸出腹肌來么?”吳戈躺在地上笑著說。
“摸你個頭!”聞昔“啪”地狠狠拍了他的大腿一下。
聞昔跪在吳戈胯間,吳戈半撐著身子,而聞昔的手放在他的膝蓋上正準(zhǔn)備站起來,門恰好開了。
吳澤提著幾盒牛奶走過來,“怎么沒有關(guān)門?”
聞昔還沒來及站起來,吳戈也只來得及撐起身子,看起來像是正進(jìn)行到一半。
吳澤停住了,然后轉(zhuǎn)身往外走,“抱歉,你們繼續(xù)。”
聞昔想罵人了……
吳澤已經(jīng)走出去了,聞昔看著吳戈:“你最好給我解釋解釋。”
吳戈索性躺倒在地毯上:“解釋什么?反正我們兩個不清不楚的。”
誰特么跟你不清不楚,聞昔俯身,右手掐住他脖子,瞇眼:“你再說一遍。”
“抱歉,忘記放下了。”
吳澤又回來,把牛奶放下,“你們繼續(xù)。”
吳戈轉(zhuǎn)頭看著吳澤笑:“謝謝哥,幫我把門關(guān)好吧!”
吳戈手一伸箍住聞昔把聞昔拉下來,這回是真趴到他身上了。
“聞昔,你也太會玩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會把人磨死的?”
聞昔直直看著他:“吳戈,我有喜歡的人。”
吳戈皺了眉,手松了,“那又怎樣?”
聞昔笑了笑,推開他站起來。不怎么樣,不合適。
聞昔把頭發(fā)順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