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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哽咽聲,臉上的面膜清涼,絲絲香氣扣動心弦,不知不覺,慢慢睡著。
“叮咚,叮咚。”門鈴一陣響。
“來了,誰呀。”唐棠把懷里抱枕扔一旁,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顧雅拎著兩袋子水果,抬頭見不是葉然,明顯頓了下。
唐棠扶著門,疑惑地問:“請問你找誰?”
“找葉子姐,不對,找葉然。”顧雅怕唐棠聽不懂她給葉然起的外號,換了個叫法。
“進來吧,她在里面。”
唐棠請顧雅進門,沖著客廳喊:“小然,有人找你。”
“嗯,進來。”
葉然撕臉上的面膜貼,發(fā)現(xiàn)水分幾乎沒了,貼得時間太久了。
“小雅,快坐下,怎么拿這么多東西。”
“葉子姐,本來昨天就想來看你,可金陵走不開,這才拖到了今天。”
“沒事,坐這兒。”葉然拍拍身側,叫顧雅坐她旁邊。
顧雅眼底凝聚著難以掩飾的欣喜,一把摟住葉然手臂,撒嬌道:“葉子姐,我可想你了。”
“想我隨時來,我下班時間大部分在家。”
“嗯,好。”
顧雅一聽葉然歡迎她,笑的花枝亂顫。
“小然,這是…?”唐棠站在沙發(fā)扶手旁,微微尷尬。
葉然抽回手臂,拍拍顧雅肩頭,“看我都忘記給你們介紹了,她叫顧雅,顧冷琛的妹妹,別看她年紀小,經(jīng)營方面可是不可多得的人財呢。”
“葉子姐,你抬舉我了,我就是幫忙,瞎折騰唄。”顧雅摸摸耳際的頭發(fā),謙虛極了。
唐棠恍然大悟,“哦,你是負責金陵酒店的經(jīng)理,常聽人提起,一直沒機會睹芳容。”
“哈哈,別聽她們說,你是葉子姐的朋友吧,你好。”
顧雅超有禮貌的站起,伸手握著唐棠手,表示友好。
“嗯,我叫唐棠,是小然閨蜜,你好。”
“嗯嗯,那以后咱們也算朋友,改天約金陵,我請你們吃飯。”
“好呀,金陵是我望而卻步的,有人請當然不推辭。”
幾個人嘻嘻哈哈,氣氛頗為熱鬧,空蕩了幾天的別墅在這一刻,才顯得有人氣。
天空掛著滿月,明亮膠然,似圓盤。
顧冷琛靠著二樓的陽臺欄桿,視線正對葉然居住的別墅。
她的不辭而別,他嘴上沒說太多,可心底終究在意的緊。
試想一下,拋開工作,專心照顧一人,擔心她吃不好睡不好,而那個人呢,病好了,全當什么都沒發(fā)生,理都不理你,那種透明感,不設身處地完全理解不了。
“兒子,夜里涼,你在這兒干嘛,注意身體。”
崔若蘭找了好幾個地方,才在陽臺找見穿著單薄的顧冷琛。
“媽,還沒睡?”
“看你有心事,不放心。”
“沒事,最近可能累,歇歇就好了。”
他不說,崔若蘭便不問,從小到大,她崇尚自主,獨立的教育方式。
“回房間,媽媽陪你說說話,好嗎?”
崔若蘭目光如炬,盯得顧冷琛想不同意都不忍心拒絕。
母子兩個面對面而坐,崔若蘭吩咐人熱了兩杯牛奶。
“兒子,最近和葉小姐相處的怎么樣?你奶奶做的事情媽媽知道,但媽媽不能管。”
“嗯,奶奶為我好,我理解。”
聞言,崔若蘭緊繃的面色舒展了些,“那你有沒有打算,奶奶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
“順其自然,不能不考慮郁溪。”
“是啊,畢竟她父親為你搭了生命。”
短短幾句,聊得顧冷琛頭疼,打發(fā)走崔若蘭,一個人重新回陽臺,看見葉然的客廳燈還亮著。
曾看網(wǎng)絡上說:喜歡一個人,走她走過的路是幸福,吃和她同樣的食物是幸福,就連共生活在同一天空下,都覺得是幸福。
房間里的葉然不知道,此刻除了窗外的明月守著她們,還有顧冷琛遙望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