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居秦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并盛中的校服裙因狂奔翻飛,野貓們十分開心的追逐著像是逗貓棒一樣的人。
猬在看到早已等在交叉口的人時,來不及打招呼,一把拉住對方就跑,邊跑邊喊道:“對不起市松醬!我現在被貓咪通緝中!”
被硬拽著跑起來的市松一呆,向身后看了一眼,她平時無口的臉都因為背后的壯觀場景出現了裂痕。
平時神隱在人們周邊生活的貓咪們,此時此刻正眼冒桃心的追逐著她們兩個,不,正確的來說是在追逐著我妻猬這個人。它們看猬的眼神,讓市松有一種好像是在看可口的上等貓糧一樣的錯覺。
雖然市松之前有聽猬在電話里抱怨過不敢出家門,一出家門就會被熱情的貓群掩埋,但沒想到事情發展到如此可怕的境地。
“狗神!”早有準備的市松單手打開了書包,將準備好的斗貓神器扔了出去。
正體淡紫色穿著西裝的玩偶小狗翻滾了一周落地,立馬就膨脹拉長變成了黑發的紅眼青年。
今日被市松特意裝進背包帶上的狗神,背著手很英勇的面對著貓群,他就像是一道閘門,將洪水般涌來的貓咪擋在了門外。
今日心情爆好的狗神笑瞇瞇的看著猛地停下的貓群們,他微笑著發出一聲低吟道:“汪。”
一聲戲謔的犬吠讓貓群們炸毛了,貓咪們供起背部發出嘶吼聲,可是卻并不敢上前。畢竟狗神已經不是普通的狗了,如果真全力拼上,它們這群普通的貓咪并不是這只蠢狗的對手。
見貓群不肯退下,狗神道:“我主人的朋友確實撒發著誘人的味道,但是你們這么追逐著她們,這樣的寵愛會給她添很大的麻煩,就學著稍微克制一下怎么樣?”
“嘖。”市松咂嘴,用鄙視的眼神看著說出這種話,卻從不知道克制為何物的狗神。
貓咪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它們低沉的貓叫交流了一番,最后看了看猬不安的樣子,逐漸散去了。
終于擺脫了貓群,猬著實松了一口氣,“謝謝你狗神,終于得救了……”
“并沒什么,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的主人!”狗神禮貌的跟猬說完話,轉頭就撲向了市松,抱著她的腰擺著尾巴問道:“怎么樣主人!剛才的我是不是很帥氣!”完全沒有了之前十分高冷的樣子。
市松完全沒有理會蹭著她腰部的狗神,扭頭對喘著粗氣的猬道:“一直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把狗神給你吧。”
“唉?”聽見市松這么說的猬一愣,她下意識的看向狗神,果然看到對方一臉“打擊——!”的表情。
猬試圖拒絕道:“這不太好吧,畢竟……”
“沒關系。”早就想要擺脫掉狗神的市松,將萎靡的縮回小布偶的狗神遞給了猬,“有他在的話,貓群多少會忌憚一些。”
猬接過已經癱軟成泥的狗神,壓力略大道:“那我暫時借市松家的狗神君一段時間,等我想到好辦法,就將狗神君送回去。”
市松擺擺手,“不用送回來也沒什么問題。”
“嚶……”
沒有了貓群的追逐,后半段的上學路總算變得正常了一些。
猬將悲傷逆流成河的狗神用小毛巾裹好放進書包里,怕憋著他,還特意沒有將書包拉鏈拉上。看到坐在她飯盒上哭泣著的狗神,猬覺得超級不忍心。
“對不起啦,狗神君,因為我的關系……”猬小聲的道歉著,將口袋里常年放著的糖果拿出一顆,撕開包裝紙塞進了狗神的嘴里,圓形的糖果將小家伙的腮幫子都撐起來了,圓滾滾的輕輕碰一下還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猬不明白,狗神君明明辣么萌,為什么市松卻不喜歡他呢?不明真相的猬用指尖擦拭了一下狗神眼角邊委屈的眼淚,安撫道:“晚上你想吃什么?帶肉的大骨棒可以嗎?”
在市松家經常處理剩飯和低價狗糧過日子的狗神抬起頭來,雙眼淚汪汪的小聲問道:“可以嗎?”
“嗯,雖然煮的時間很長,但是你想吃的話,我會買給你的。”對寵物一向不吝嗇的猬,打定主意放學就帶狗神去選食材。正好家里的長門也該補充一些格外營養,她可以去給長門買面包蟲的時候,給狗神買些高級雞肉罐頭。
“我妻桑對這只蠢狗太好了。”全程目睹這兩個互動的市松嘴角抽搐,她毫不客氣的揭狗神老底道:“這種變態跟蹤狂就扔在院子里就可以了。”
“我對市松厭惡狗神君似懂非懂。”猬大概可以猜到狗神平時的行為,“成為了妖怪感覺應該高大上一些,但是市松之前有說過,狗神的年紀還很小。”
“嗯。”市松點點頭。
猬想了想往日我妻媽媽的教誨,解釋道:“我媽媽說過,小狗會用舔舐的方式表達喜愛。”
“是的,我這是本性,沒錯!”
“蠢狗閉嘴。”
直到抵達并盛中校門口,狗神都堅持自己是真性情才會對市松做出跟蹤,記錄,騷擾,選擇性聽命令這些事情。
猬聽后表示再也不想幫狗神說話了,就算是狗……對主人做出記錄和選擇性聽命令這種事情真的好嗎?
猬和市松站在有櫻花飄下的并盛中校門口,看著曾經被我妻爸爸說過無數次要遠離的風紀委員會,他們依舊是著名的飛機頭,表情嚴肅的檢查著每一位入校生的著裝,連裙子上提了一厘米都能能測量出來,可以說是相當的敬業。
猬疑惑道:“之前不是說云雀前輩已經畢業了嗎?”明明都畢業了,可是并盛中校門口的風紀委員為啥還是清一色的飛機頭,權利的余溫嗎?
市松猜想道:“可能是后輩在運作?”
當然,有這種疑問的不光是市松和猬,并盛中全校都對此感到很疑惑,可沒人敢去問。
校門不遠處,應該是三年級生的三人中,銀發的前輩嗓門很大的吼道:“為什么云雀那家伙都畢業了,風紀會看起來還在正常運作中!”
站在他旁邊的沢田綱吉尷尬的笑笑,猜測道:“大概是權利的余溫?云雀前輩應該不至于……再次為了并盛中留級吧。”
站在沢田綱吉旁邊的黑發爽朗的少年,笑著說道:“哈哈哈,亂說什么呢阿綱,就算是云雀前輩,如果兩次都選擇留級的話,對并盛中的升學也是有影響的。云雀前輩那么重視并盛中,一定不希望因為他的關系,影響到并盛中的升學率。”
無意偷聽這三人談話,從中明白了點什么的猬嘴角抽搐,心道:感情云雀歐尼醬還做出過這種事情嗎?
“走吧,我們去看分班表。”市松輕輕拉扯了一下猬的制服袖子,拽著有些走神的人一起去看公告欄。
公告欄上貼著的分班表上,猬和市松運氣相當好的都被分到了一年a班。
“之后三年請多指教了,市松醬。”對能跟認識的人同一班,猬相當的開心,拉著市松的手慶祝了好一陣子,兩人才手牽手進入教學樓,去找教室。
拉開一年a班的門,猬一進教室就看見先到的同學們都趴在窗戶邊,他們面露驚恐的盯著校門的方向,那邊似乎發生了什么事情?
“喂喂開什么玩笑啊,不是說前輩畢業了嗎?就是因為他今年畢業了我才選了并盛中啊。現在看到他本尊居然在校門口是什么情況啊!”學生中有一個開始抱怨,就像是開閘的大壩一樣,引起了連鎖反應,又有人開始抱怨了起來道:“前輩不會又選擇留級了吧?不要啊!說好的愛并盛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