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居秦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失寵的鏟屎官嘆息一聲道:“這小子是這種性格的嗎?”
平和島靜雄這話說的,可見平日三花對他都是什么態度。
猬可記得,三花當初小的時候可是有狠狠咬過平和島的手指,不過,那只又瘦又小的小貓咪現在已經長大了,變得強壯又優雅。
猬問道:“歐尼醬你給它起名字了嗎?”
“三花。”
“你好敷衍啊……”猬抱起三花,同它一起委屈的看向平和島,她低聲嘀咕道:“就是因為你這么敷衍,三花才不親近你的。”
“怪我咯。”
猬回給聽見的平和島靜雄一個傻乎乎的笑,目送著他急急的先走進了客廳的背影,她和戰刃骸很理解的站在走廊等著。
猬抱著三花轉頭對身邊人說:“骸你要抱抱嗎?三花身上好暖的。”
“唉,可,可以嗎?”戰刃骸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試探的伸出手,用了雙臂上下、直接捧和抱小孩的三個動作,不管是那個動作她都覺得不太好,有些猶豫的想要拒絕,“還,還是不要……”
“來吧。”猬不等骸說完,直接將三花塞進了她的懷里。
從未接觸過這么柔軟的生物,戰刃骸像是抱小孩一樣抱著三花,整個人都僵直了。
“骸醬你要放松啊。”
“我,我正在努力……”
如果不是前去客廳消滅單身男獨居證據的平和島叫她們,猬和戰刃骸還要在走廊僵持一段時間。
戰刃骸看到猬將貓抱回去,著實松了一口氣,“我不太擅長應付這種生物,感覺一捏就會碎。”
“骸醬你也覺得三花軟嗎?”
與猬并肩走向客廳的戰刃骸,十分羞澀的點點頭,“……嗯。”
進入客廳內,猬就看到平和島靜雄正拿著一個黑袋子,將它胡亂塞進電視機的柜子內關上。現在的茶幾上干干凈凈的,除了明顯是現處理過還殘留著煙灰的煙灰缸。
作為要保護猬的人,戰刃骸第一時間先去確定窗外的情況,繁華的池袋就在外面,這里的高度雖然無法看清樓底,但是可以將整個池袋的情況盡收眼底。她又返回大門,確定門鎖是否關好,又將門鏈子掛上才回來。
戰刃骸走向平和島道:“打擾一下,請問電話能借我用一下嗎?”
“哦,在走廊那邊隨便用。”平和島指了個大體位置,往廚房走去,問道:“你們還沒吃晚飯吧,有忌口的嗎,蕎麥面可以嗎?”
“是!麻煩你了歐尼醬!”
“謝謝。”
趁著平和島去廚房的時候,戰忍骸用電話跟并盛的人報了平安,回來后,她看了一眼在開放式廚房做飯的平和島,小聲對猬道:“我妻先生說,今天晚上我們最好別回去,現在并盛全是他們的人。我們在這里等消息,如果,如果結果不好的話,我就帶你回芬尼爾。”
猬點點頭,小聲問道:“爸爸媽媽和優哥他們都沒事嗎?”
“不用擔心,他們都沒事。”骸出聲安慰著猬,本還想要再說點什么,卻被人打擾了。
平和島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道:“飯好了。”
有關于并盛的話題就這么潦草的結束,猬和戰刃骸洗過手,坐在了平和島家吧臺的高腳凳上,吃晚飯。
因為在旅館內已經吃過了,猬并不是很餓,吧臺上只有活動量大的戰刃骸在扒著面。
平和島將貓糧放在地上給了三花后,疑惑的問道:“怎么了?不合胃口嗎?”
猬搖搖頭,“不,不是,面很香,只是……我不太餓,給骸醬吧。”實在不想浪費糧食的她,將沒動的面條推給了還能吃的戰刃骸。
“你看上去很沒精神呢。”平和島說著,取了放在冰箱里的布丁遞給猬和戰刃骸,他依靠在吧臺上,問道:“你會來池袋求助我的理由,我能知道嗎?”
猬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吸面條一頓的戰刃骸,開口道:“其實具體的事情我也并不是太清楚,只是這幾天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會躲到歐尼醬這里的。我,我不會給歐尼醬添麻煩的,明天我們就走!”
“我并沒覺得你們麻煩。”平和島靜雄安撫揉了揉猬的腦袋,說道:“我也不是什么善茬,大概也能猜到你們的事情。”
“嗯?”猬腦袋一歪,總感覺平和島靜雄誤會了。
平和島接著說:“我以前也接觸過,有關于大家族的一些不能外說的事情,你想在這里躲多久都可以。”他口中的這個大家族的潛意思,猬和戰刃骸當然能明白,那就只能是日本黑道了。
這下子誤會大了。
想解釋自己跟那些人完全沒關系,只是擁有著不平凡父母的猬,被戰刃骸輕掐了一下大腿。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平和島誤會下去,露出“我會保護你們”的認真表情。
“我這里只有一間客房是干凈的,不過房間之前是我弟弟住的,你們不介意吧?”平和島靜雄是很想給猬和戰刃骸收拾一間新客房,3室1廳的公寓,他家最不缺的就是客房了,可是收拾出來一直沒用過的客房太費時間了,看著已經困倦開始打哈欠的猬,平和島放棄了這個打算。
猬和戰刃骸完全不挑,只要是個干凈能睡覺的地方就可以了。兩人洗漱完畢后,爬上床休息。
在平和島家度過平安的一晚。
第二天一早,猬就被闖進客房的三花從被窩里蹭醒了,她起來的時候,戰刃骸已經不在身邊,抱著三花進客廳,茶幾上放著一張留言條。出門工作的平和島靜雄留言說:“飯菜放在微波爐里,備用鑰匙在鞋柜上,有事打電話。”
“小猬你醒了嗎,我剛才打過電話了,我妻先生說已經沒事了。”戰刃骸說著,跑進廚房幫猬溫了早飯。
吃過早飯,給平和島留了字條后,兩人坐新干線返回了并盛。
“寶貝呀——”剛下車,猬就被早早等在車站外的我妻媽媽抱了個滿懷,小腦瓜瞬間被按進了柔軟的胸脯胸里。
“媽,媽媽!我,我要不能呼吸了!”
“寶貝呀——!”已經八天沒得到寶貝女兒的消息,我妻媽媽沒那么容易松開猬,埋胸過后,抱著猬一頓猛蹭、猛親,過后,雙眼淚汪汪的檢查了一圈寶貝是否有受傷,確定沒事后,抱起就不撒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