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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
早晨7點,林湖麻溜的起床,在換衣服時才發現自己手臂上有擦傷,他皺了皺眉頭,昨晚上治療噴霧全給那黑發雌蟲用了。
應該是昨晚上被雌蟲絆到的擦傷。
本來他當時已經離開了垃圾場,走在路上心中卻牽掛著那個受傷的雌蟲,最后他還是回去了,編制了一個簡易的藤蔓網,把雌蟲拖回家。
順手從衣柜里拿出斗篷披上,便準備下樓去看看那個雌蟲醒沒有,他在心里祈禱,最好不要死在他家里。
畢竟那么大一坨雌蟲,搬出去扔掉還是很累的。
意外的,那個雌蟲醒了。
林湖站在沙發前,低頭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雌蟲,對方原本正看向天花板,在聽見腳步聲時,偏頭看了過來。
黑發雌蟲愣愣的看著面前戴著兜帽,只看得見下半張臉的蟲,僅僅就是這半張臉,就讓他熟悉不已,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不然自己怎么會看見死去幾個月的雄主?
林湖低頭看著發愣的雌蟲,瞇了瞇眼似乎有些嫌棄“不會是個傻逼吧?”
與林湖俊美臉龐不同的是,他嘴里總是能飆出驚人的臟話。
要真是個傻子,一會就把他趕出去。
“雄……咳咳咳咳咳”雌蟲話還沒說完整,喉嚨的癢意壓制不住,咳嗽聲脫口而出。
“什么?你說我兇?”林湖沒聽清,只以為他說自己兇,他眉毛一擰,語氣不太好:“我好心把你從垃圾場撿回來,你說我兇?你腦子瓦特了吧?”
林湖沒來由的對著黑發雌蟲發氣,心里就是有團火氣在哪堵著。
躺著的雌蟲終于咳嗽緩過來,他試圖坐起來,手撐在沙發上,身上傷口傳來的疼痛讓他神色一稟。
周圍熟悉的場景讓他埋藏在深處的記憶鮮活起來,還有披著黑斗篷的雄主!
他激動地撲過來伸手去抓林湖。
原本林湖應該利落躲開,身體卻遲疑了一秒,也就是這一秒,他被雌蟲抓住了手臂。
雌蟲的手剛巧抓在手臂的擦傷上,刺痛讓他下一刻甩動手臂,一手捏住雌蟲的手腕脈門。
他一手牢牢轄制住雌蟲的手,將他扣離自己的手臂,林湖現下才有些心驚,雌蟲就算在受傷,除非是軟蛋,否則他也打不過。
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竅把這個雌蟲撿了回來。
林湖緊緊繃著臉,語氣也冷下來“我好心救你,你反到想害我?”
雌蟲心里早已經千思百轉,他這是重生了?
他心里激動,顧不上身體的疼痛,連忙解釋“不是的,我,我只是有些激動被您救了,我并沒有想害您!”
林湖扣住他脈門的手沒有松開,他審視一般的盯著雌蟲臉看,不曾錯過雌蟲臉上任何一個神情。
審視的目光在雌蟲臉上一寸寸掃過,讓雌蟲冷峻的臉上有些不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為什么這次的發展不太一樣,明明之前被救回后,雄主為了救他,便標記了他。
難道,雄主也……
林湖突然松開手,沒好氣道“還能走動嗎?”
“能的!”雌蟲麻溜的爬起來站好。
林湖沒想到這個雌蟲居然能長的這么高,他下意識的往后退去幾步,他竟才到雌蟲肩膀處。
“能走就去把下身洗了,雌雄有別,我昨天就給你擦了上半身上藥。”
林湖沒好氣的指了指廁所方向,只露出來的下半張臉顯得有些兇。
雌蟲連連點頭,生怕驚惹到林湖,他忍著身上的痛楚往廁所走去。
林湖隨便給雌蟲找了一套衣服,放在門口,他敲了敲廁所門,里面淋浴聲立馬停了。
“衣服放門口了,自己拿?!?
“好的”
得到回應,林湖才去收拾角落的廢品,昨晚上粗略撿了一些,他記得里面好像有個好東西。
果然,他很快在一個鐵塊的內芯里拆出來了一個黑色能量塊,這玩意能賣不少錢。
距離離開這個垃圾星又近了一步,林湖拿著能量塊快速上樓去將它藏到床下,等再次下樓,那個雌蟲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了。
雌蟲有些拘謹的站在客廳中間,聽見腳步聲時循聲望上來,看見出來的人,他眼前一亮。
林湖直接毫不客氣的趕蟲“既然你沒什么事了,就離開吧?!?
莫名的,林湖救了這名黑發雌蟲,卻又不想在看見他。
這很矛盾。
“什……?”雌蟲剛想詢問,在對上對方時,才想起來雄主現在還不認識自己。
腦海里快速過了一番,打定了主意,雌蟲點點頭“謝謝您救了我。”
林湖朝門口指去,雌蟲識趣的離開,還輕輕的帶上門。
客廳內安靜下來,林湖一時間心里空落落的,明明只是個陌生的雌蟲,自己為什么又想去挽留他?
這很不對。
他甩了甩腦袋,試圖將這些思緒甩出去,才去角落
里收拾那些物品。
他把那些物品拖去賣掉,兌換成了星幣贊起來。
昨天沒撿多少,估計今天已經被那些蟲撿完了,索性就在家里用終端上星網看看。
一進去就是霸占頭條的新聞
‘陳鳴雄子喜得一對雙胞胎?!?
林湖頓時瞪大眼睛,還是個雙黃蛋。
蟲族不同的是出生后是蛋,要在蛋里待上4到6個月。
這可不就是雙黃蛋嘛。
此后幾天林湖跟往常一樣的路線,卻不想在第四天時,他家旁邊多了個棚子。
一個很簡陋的棚子,只能遮擋風雨。
他透過二樓的窗戶看見了那名黑發雌蟲在里面進進出出。
林湖不禁咬了咬自己的左手食指,他好看的淺藍色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棚子,那名雌蟲什么意思?
不多時他看見那名雌蟲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出來,往他家走過來。
雌蟲有一個抬頭的動作,林湖心下一驚,連忙將簾子拉過來遮擋住。
不多時樓下的門被敲響了,林湖下意識往樓梯走去,在站在樓梯口時又停了下來。
很奇怪,這很不對,為什么心中會懷有期待?
林湖站在樓梯口,目光緊緊盯著門框,門后的雌蟲仿佛變成了洪水猛獸。
門外的雌蟲見林湖一直沒出來,他開始有規律的敲門,隔一分鐘敲兩下,好像一定要林湖開門一般。
林湖一手捂住胸口,他的心臟剛剛突然抽痛了幾下,門外的雌蟲還不死心的敲門,他猶豫了一下,仍然走下樓去。
敲門聲讓他很煩躁,林湖走到門前抓住門把手打開了門。
林湖語氣有些生硬的詢問面前的黑發雌蟲:“有事嗎?”
那想雌蟲的目光突然炙熱起來“我,是來表達謝意的,您好!我是涅努森,這是我準備給您的禮物!”
“謝謝您救了我,我叫涅努森,我會忠誠的追隨您?!?
一道平靜的聲音伴隨著涅努森說出他的名字時打進林湖的腦海里。
淺藍色的眼睛緊縮了一瞬,心中的不知名怒火再次升起。
涅努森用盡全力克制住自己,才沒有將面前的雄主一把抱進懷中,沒有雄主的時間簡直是度日如年,空蕩蕩的房間里,在也看不見雄主的身影,他的雄主不會在等他回來了。
林湖出來沒有披黑袍,他貪婪的目光得以一寸寸掃過面前雄主的臉龐,那雙淺藍色的眼睛在他夢里魂牽夢縈許久。
“……”林湖接過他遞過來的禮物輕聲說了句“……沒事”
他往后退一步,想將門關上。
涅努森眼疾手快,一把撐住門“等一下!”
“!”林湖及時將門拉開,差一點就砸了涅努森的手,他有些慌亂“你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涅努森慌忙解釋,“我只是想在閣下旁邊起一個住處,所以想來詢問一下,有沒有驚擾到您?”
林湖偏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才抬頭再次看向涅努森“你都已經起了那小棚子,還問我做什么?”
說完,他便準備再次關上門,只是看了看外面的天,最后沒好氣的丟下句“今晚上可能有大雨,你最好搭建的結實!”
說完,“嘭”的一聲關上門。
門關上了。
林湖在心中為自己剛剛的行為辯解,旁邊有個雌蟲或許他自己受到的騷擾能少些。
那些雌蟲以為他是亞雌,好幾次都被他們騷擾到。
涅努森呆愣的看著面前緊緊關閉的門,隨后他露出了一個跟他臉不太符合的笑容。
他臉上是濃濃的占有欲,豎瞳緊盯門,此刻就像個變態一樣貼在門上,嗅著殘留的氣味,臉上笑容可以稱得上有些危險瘋狂。
晚上果然如林湖所說的一樣下起了傾盆大雨,伴隨著雷聲轟鳴,這棟房子隔音效果不好,林湖在雷聲打下來那刻就被驚醒。
他疲憊的揉揉眼睛,看了眼窗外,最后懵懵地卷巴卷巴被子把自己縮成一團。
分明是狹小的臥室,甚至比不上他在地球時的臥室,但莫名的令他空大害怕。
他不是一個會因為打雷吵醒的人,林湖睡著了根本被吵不醒,自己的睡眠質量為什么會這么差了?
冷意爬上脊髓,他覺得不對,應該有一雙手攬住他的腰才是,他應該埋在一個有些硬的懷中,而不是只能用柔軟的被子包裹自己。
林湖拽緊了胸前的被子。
早上起來果然精神不是很好,還很困,林湖有個毛病,半夜醒了一次,白天精神都不會很好,他今早上差點起不來。
但是今天是垃圾倒放的日子。
他熟練的給自己脖子上貼上自己畫的蟲紋貼,將自己偽裝成一個亞雌,才穿上斗篷出去。
星艦逐漸遠去。
身著黑袍的林湖在里面腳步輕盈穿梭,他此刻就像一個勤勞的小蜜蜂,在找到一個好東西時,藍色的眼珠里發出欣喜
的光芒。
他將東西小心的藏進黑袍里,繼續往前摸索。
殊不知這一切被一個雌蟲收入眼底。
高處展翅的雌蟲穩當落在廢品頂上,背后黑色的骨翅比雌蟲大了兩倍有余,看起來跟蝙蝠翅膀形似,上面的翅尖骨節處長滿鋒利的骨刺,看起來毛骨悚然。
雌蟲有著一副好相貌,緊閉的薄唇好心情往上翹著,他狹長的雙眸微瞇,古銅色的臉上看不出什么來。
紫色微卷的頭發凌亂灑落在肩膀上,到是與他野性的臉非常適配。
紫發雌蟲目不轉睛的盯著底下行走的林湖,他身后的骨翅逐漸縮小,收進自己肩胛骨中。
在看見林湖開始徒手抓著廢品往上攀爬時,他挑挑眉,弱小的亞雌會不會被一個掉落的重物砸死?
那些廢品隨機一個砸下來,都能讓這個弱小的亞雌血濺當場。
好在林湖安全的爬了上去。
他沒有攀爬到頂上,反而找了一個好站腳的位置,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去翹被鐵皮包裹的東西。
刀尖順著縫隙插進了鐵皮里,鐵皮被一點點翹開,露出里面被包裹的銀色插件。
林湖微微仰著頭,眼神中流露出欣喜,就連頭頂的兜帽掉落也沒顧上。
雨過天晴后的太陽照耀在林湖身上,面容燦爛的青年與這個廢品池非常不匹配。
紫發雌蟲心想道,‘這個亞雌應該住花園里,剛巧,他就有一個花園,自己的花園一定很適合這個亞雌?!?
他這樣肯定的想著,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
林湖對這一切毫無所察,他一心只想將這個銀色硬件撬下來。
匕首一點點將連接的線路撬斷,林湖拿下銀色硬件還沒來得及欣喜,左手抓住的東西突然松動。
林湖被迫整個蟲往后倒去,上面堆疊的東西因為松動也跟著往下掉落。
?。。?!
林湖趕緊轉動身體,一手隨便抓住一個借力點,腳下用力往側邊一蹬。
他護住自己的頭往旁邊滾落,過了一會預想中的重物落在身旁的聲音沒有聽到。
反倒是聽見了翅膀扇動的聲音。
他顧不得渾身疼痛,立馬抬頭看過去,就看見了一對巨大的骨翅和紫發雌蟲。
那個原本應該落在林湖周圍的東西,也全部落在了另一側,一切很明顯,是這個雌蟲用翅膀扇掉了那些重物。
雌蟲原本是想撲過來救林湖,那知道對方身手這么利落,還能滾到一旁。
林湖斂下眼眸,借著站起來的動作小心將手里的東西藏到腰間側包里。
雌蟲也剛好落地,他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你一個亞雌跑到廢品堆里搜羅東西,你不要命了?”
林湖看了眼雌蟲,又快速垂下眼睛裝出唯唯諾諾的樣子“我,我只是想吃口飯?!?
這個紫發雌蟲看起來足有兩米高,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無袖坎肩,裸露在外的膚色呈古銅色,手臂肌肉隆起線條結實,上面甚至錯綜交雜很多傷痕。
是個危險的雌蟲。
林湖手伸向腦袋后面把兜帽撈回來蓋上“謝謝您救了我,謝謝?!?
他看起來很感激的朝對方道謝,隨后利落轉過身就想跑。
不過才邁開幾步,就被雌蟲攔住了去路。
“就口頭上說說謝謝?”
雌蟲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嘴上剛說完雌蟲臉上一變,他鼻翼動了動,發出明顯的呼吸聲。
“你的氣息不對!”
紫發雌蟲迅速出手一把揪住林湖的后頸。
林湖被迫吃痛的揚起下巴,頭上帶著的兜帽也被扯掉,俊美的面容頓時裸露出來。
雌蟲湊近林湖頸間用力聞了聞,一絲淡淡的草木氣息隱入鼻息,他一只手揪住林湖后頸,一只手撫摸上林湖貼在脖子上的蟲紋。
林湖被迫仰頭,雌蟲高大的身體完全遮住了自己,他低垂眼睛故做溫順不動彈,他知道,動作要是越大雌蟲越懷疑。
也幸好他的蟲紋要用卸妝水才能卸去,手是搓不掉的。
林湖冷靜的開口“雖然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是我只是一個亞雌?!?
雌蟲聞言笑了笑“亞雌怎么了,在這個垃圾星,亞雌也能當當雄蟲?!?
他說著,站直身體低頭看著林湖,聲音曖昧道:“嗯?想不想試試?”
林湖頓時變了臉色,腹部被一個硬物抵著,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雌蟲這種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動物!
卡米爾:“?”
手下的身體微微顫抖,他吃驚的看著林湖微紅的眼眶,藍色的眼珠上附著眼淚打轉,仿佛下一刻就要落淚,他尋思他也沒打這個亞雌??!
“我的個乖乖!”卡米爾頓時手忙腳亂“你,你別哭,我就是跟你開開玩笑!”
卡米爾想去觸碰對方,又看著他顫抖的身體而放下手,只能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這個亞雌起來年齡在十幾歲的樣,才是個當他弟弟的年紀。
雖然卡米爾自己對血緣意識薄弱,他甚至是那種杜鵑鳥的存在。
“我,我只是想吃飽飯,我不做那些”林湖哽咽的說著,眼神卻隱蔽的瞟了眼卡米爾。
要是這招行不通,他就跟卡米爾打一架!把他捶死!
“別哭別哭”卡米爾亂了陣腳“我只是逗逗你”
“那,那你能放我走嗎?”林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卡米爾,轉而快速垂下眼眸。
卡米爾老臉一紅,頓時愣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對方,剛剛濕漉漉的藍眼睛,好像他曾經遇見過的一只貓。
一只高貴的白色獅子貓,當時那只貓站蹲坐在落地窗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眼看對方身體又忍不住顫抖起來,卡米爾連忙答好“好好好,你走,你走?!?
卡米爾連忙側過身體讓路。
林湖眼看對方放自己走,趕緊開溜。
黑袍身影越走越遠直至不見,卡米爾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表情看著林湖離開的方向,一個雄蟲,還是一個在垃圾星沒有被玷污的雄蟲。
他想,他要擁有這個獅子貓,然后把它養回原本高貴的模樣。
卡米爾舔舔上嘴皮,心中如此想著。
繞了幾條路,林湖才回到家中,他在星網上看見過那個雌蟲的新聞,是名雇傭兵。
反鎖上門,動作緩慢地脫下身上的黑袍,林湖看著自己手臂上的擦傷,拿了瓶治療噴霧在上面隨意的噴了噴,便不在管。
“叩叩叩”
“你好閣下,是我涅努森?!?
敲門聲還在不間斷響起。
聲音刺激的林湖腦袋像針刺一樣痛,那道敲門聲就跟催命符一樣。
“叩叩叩”
淡漠的聲音透過房門傳進來。
“雄主,我要出任務半個月左右,回來我給您帶禮物”雌蟲在次敲了敲門,也沒有管里面人有沒有回應,他說完這句話,便在沒了動靜。
林湖原本坐在床上生悶氣,門外隨著對方話音落下,還真沒了動靜,他心中一慌,疾步過去將門一把拉開,門外已經空無一蟲。
————
“叩叩叩”
“閣下,您在家嗎?”
涅努森等了一會沒得到回應,不免有些擔憂。
他抬頭看上上面的窗戶,要不,從窗戶爬進去。
再次響起的敲門聲,將林湖驟然拉回,他猛的抬起頭,眼瞳有些擴散不能聚焦一起。
他沒有站在門口,他還站在客廳里。
剛剛的聲音是誰說的?
是因為自己最近沒休息好?出現了幻覺?
林湖有些思緒有些散發出去,他腳步像踩著棉花一樣地走到門前去將門打開,不知怎么的,他不敢直視涅努森“有什么事?”
“我買了些水果來,您……”涅努森沒有意識到林湖不對勁,原本還笑著說道,鼻息間突然嗅到一絲血腥味,他圓潤的眼仁霎時變成豎瞳模樣,就連溫和的臉也變得猙獰“是誰傷了您嗎???!為什么會有血腥味???您受傷了?”
林湖那會知道雌蟲的嗅覺這么敏感
“那來的血腥味?你聞錯了吧?”
林湖心里有些嫌棄那瓶噴霧,臉上仍然面不改色,木著臉。
治療噴霧居然不能清除掉血腥味
噴霧要是會說話簡直要大呼冤枉,分明是這雌蟲太敏銳了,再者它也只是一個治療噴霧!
“……”涅努森緊盯著青年的臉看了一會,確認沒有出現任何虛弱的表情,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的語氣再次變得溫和,一手拎著水果袋往前遞“這些是我去城區兌換的水果,您嘗嘗看?!?
林湖狐疑的看了眼他手中的水果,又瞄了眼涅努森,對方臉上的溫和討好不似做假,為什么要討好一個垃圾星的亞雌,僅僅是自己救了他?
但是他也確實好幾天沒吃水果了,林湖抿抿嘴,接過了那袋水果
“謝謝。”
涅努森有些受寵若驚,他快速擺擺手“里面都是隨便買的,您看看喜不喜歡?!?
才不是,那些都是雄主喜歡吃的水果,以前雄主還經常喂他吃。
秉著好意,林湖打開了袋子,在看見里面的水果,他動作一僵,原本還想伸手拿一個出來嘗嘗,也放棄了打算,他合攏袋子,表情有些僵硬再次道謝“謝謝?!?
隨后后退一步將門拉上。
袋子里裝著蘋果和香蕉,這些不在林湖的喜歡范圍內,但是他也能吃,比起這些,他更喜歡橘子,和西瓜。
林湖忍不住嗤笑一聲,自己都已經破落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么好挑食的。
想地球的日子。
門外的涅努森見自己的水果被對方拿走,心中更是干勁十足,他欣喜的往自己搭建的棚子大步走去,身上的上衣有些不合身,穿著身上緊緊繃著,胸前胸肌一大片鼓起。
他的終端已經修好了,昨天晚上也聯系上了副官,只等副官帶著小隊過來,就找借口帶著雄蟲離開這個垃圾星。
他好心情的勾起嘴角,仿佛想到了以后跟林湖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最終林湖削了一個蘋果吃,咔嚓幾口啃完,隨手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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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系的房間里沒有拉開落地窗簾,整個房間有有些發暗,寬大的辦公桌后面坐著一名雌蟲,雌蟲身后兩邊陳列著高大的書架,莫名的有些壓抑。
他臉色陰沉如水的看著面前的彎腰的雌蟲“還是沒有搜索到涅努森的蹤跡?”
陰冷的氣場讓這個房間里溫度似乎也降了幾度,彎腰的雌蟲瑟縮了一下,他剛想張嘴說還是沒有蹤跡,自己的終端突然響了。
眼角余光看見開頭的消息,他顧不上禮節,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點開了那則消息。
瞬間驚喜迸發,他連忙抬頭看向氣壓低沉的雌蟲“找到了!在一顆垃圾星上!他的副官正帶著一艘星艦過去!”
“快速準備一下,我們跟過去”安伯狄的聲音不容置緩。
下屬連連點頭,轉身疾步跨出去。
書房徹底安靜下來,安伯狄靜靜的坐在,他突然低聲笑起來。
聲音中萬般繾卷綣“雄主,等等我,我來接您回家?!?
說完,他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眼神中罕見的浮現出一絲溫柔“我不會在失去你們?!?
………………
林湖從一個有些破舊的房門中走出來,這一片屬于鬧市,還挺熱鬧的。
他將昨天所得的東西全部賣了,將星幣存進了終端里,除去買營養液的錢,船票已經攢了三分之二。
心中的希翼越來越近,他邁著歡快的步伐往回走,到時候自己可以買到臨近的城市去然后找尋雄保會,那時候就可以大方利用雄蟲的身份了。
在路過一家商鋪前,林湖停下來透過玻璃櫥窗看著里面擺放的小蛋糕,他不襟咽了咽口水。
但是他也只是短暫的停留了一瞬,他心里寬慰著自己,沒事,等到了治安好的城市,想買什么就隨便買。
在他走后不久,一名雌蟲走進了那間甜品店。
空曠的路上只有披著黑袍一蟲。
林湖小心謹慎的看了眼身后,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他加快了步伐。
遠處出現了一個身影,林湖心中一緊,趕緊低頭往前走,正當他經過時,一只手攔住了他。
“嘿,小亞雌,又見面了?!?
卡米爾一手攔在林湖面前,說的好像就跟偶遇一樣。
“請我去你家坐坐嗎?”
林湖抬頭定定的看了卡米爾一眼,倒是把卡米爾看的有些不自在。
“好”
林湖輕輕對他說。
卡米爾很順利的進入了林湖的家里。
他站在客廳里打量著四周,嗯,有點簡陋。
他忍不住有些埋怨那個雌蟲,居然讓雄蟲住在這樣的房子里,他想,要是他來養,一定會用最好的衣食住行來養著這個雄蟲。
“就你一個蟲?”卡米爾突然有些不可置信,這里面他沒有嗅到除了林湖外,別蟲的信息素。
“嗯,是的,要喝熱水嗎?”林湖將黑袍扔到了架子上,目光靜靜的看著卡米爾。
“要”
卡米爾咧開嘴笑,露出明晃晃的八顆大牙。
林湖點點頭,“你坐會?!?
目光隱秘的掃過卡米爾提在手上的袋子,轉身進了廚房。
他很快燒了熱水出來,拿出杯子給卡米爾倒了一杯。
被子里的水冒著滾燙的熱氣,卡米爾挑挑眉,一手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口,他面不改色的把杯子放下,目光一直看著林湖。
林湖沒有看見自己想看到雌蟲被燙的齜牙咧嘴的一幕,心中有些遺憾。
他把放在桌子上的袋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來了幾塊包裝好的小蛋糕。
“諾,給你買的。”
他說著,把蛋糕朝林湖面前推了推。
林湖看著面前的蛋糕,眨巴了兩下眼睛“什么意思?”
他不解的看著卡米爾。
“給你吃的。”卡米爾把叉子一并放好,供林湖挑選。
他跟卡米爾對持了幾分鐘,最后還是在卡米爾直白的眼光里拿起了一塊蛋糕。
奶油入口即化,很好吃。
“很好吃”林湖又吃了一口“謝謝你”
卡米爾,卡米爾他險些沒繃住。
他現在終于理解了那些隊友,為什么這么喜歡玩戀愛模擬游戲。
要不直接挑明。
說干就干,卡米爾開門見山道“這個垃圾星對你來說不安全,你要不要跟我走。”
林湖嘴里還咬著叉子,聞言他放下叉子,打量著卡米爾
“為什么?”
“雄蟲在垃圾
星上,沒有權貴的庇佑,你說呢。”卡米爾開門見山地挑明林湖的身份。
他語氣中帶著蠱惑“跟我走,我能給你最好的生活,你有終端,能在上面搜到我是誰。”
林湖面上穩當,心里早已經慌的要命,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是雄蟲,不對,一定是詐自己
“我是亞雌,不是雄蟲,我脖子上的蟲紋證明不了嗎?”
一個第二次見面的蟲說給他最好的生活?
什么玩意。
“你不知道雄蟲的血液里也有信息素嗎?雌蟲和亞雌可沒有信息素?!笨谞栠种佬Φ馈跋x紋也能作假不是嗎?”
“…………”林湖心中的心都緊了緊,他冷靜的又吃了一口蛋糕“所以你想跟我睡覺?”
昨天抵在他腹部的硬物不就是在宣明什么嗎?
“嗯~”卡米爾舔舔嘴唇,目光直白的看著青年的嘴唇“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僅僅思考了一小會,林湖心中便泄了氣。
————
他臉頰泛紅的坐在床沿,雙手有些無措,不知道放哪的好,林湖低頭看著正在自己腿間埋頭苦干的卡米爾。
卡米爾已經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精光,赤身露體跪在地上,他的身體上布滿了傷痕,那全是他榮耀的象征。
他不停的吞吐,一次次將肉棒含進最深處,緊緊抵著喉管。
“呃!”林湖人突然一個激靈,一雙手死死拽著身下床單,
卡米爾一手撫摸輕揉囊袋,一手撫摸著自己沒有吞進去的根部。
快感如潮水襲來,會集到腹部,肌肉忍不住的縮動,林湖忍不住雙手抓住了卡米爾的肩背,不知道這個動作是想將卡米爾推開,還是用力按下去。
卡米爾一邊舔著雞巴,一邊抬眼盯向林湖,青年臉泛著好看的紅暈,就連藍色的眼睛都柔和進水了一樣。
他將粉嫩的雞巴陷進自己的胸肌里,不停揉搓舔舐,他肌肉本來就發達,整個蟲虎背熊腰,胸肌更不用說,健碩肥厚,讓蟲忍不住想去揉捏。
林湖忍不住去推搡卡米爾“快起開……呃—!”
一大股白濁從馬眼里噴發出來,卡米爾趕緊接住大口吞咽,想將這些精液全部吞進嘴里。
可是還是有一些順著嘴唇流了出去,滴落在他的胸肌上。
林湖喘著氣緩過神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的卡米爾。
他肥厚的胸肌上還流著自己的精液,甚至乳尖上還掛著幾滴,跟出奶了一樣。
林湖下意識的伸手捏了把卡米爾的胸肌。
“……”手上柔軟帶著彈性的手感讓林湖清醒過來,在發現自己在干嘛后,他下意識看向卡米爾。
剛好對上了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
“這么喜歡我的奶?想好好玩嗎?”
林湖誠實的點點頭,男媽媽誰不愛?
卡米爾低聲笑了一下,他聲音渾厚帶起陣陣氣音。
“好”
說完,他伸手撈起地上的衣服將自己胸膛擦干凈,復而站直身體,雙膝跪在林湖大腿兩側。
他將衣服隨手一扔,寬厚的大手包住了林湖的后腦勺,將他往自己胸上一按。
“來,給你吃!”卡米爾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上的雄蟲,大方的將胸展示出來往前挺。
“?”措不及防被埋胸,呼吸間是淡淡的雨后樹林味,林湖知道,那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林湖默默的移到了左邊胸上,他好奇的眼神看向這個內陷的深紅色乳頭,按耐不住好奇心伸手扣挖了一下。
一股奇奇怪怪的酥麻感頓時傳達給了卡米爾,他低頭看著被自己圈在懷里的青年,淺灰色的眼仁里充斥著勢在必得。
林湖一口嘬住了內陷的乳頭,他仔細的吸吮用舌頭挑逗,試圖把藏在里面的乳頭吸出來。
他右手抓揉著卡米爾右邊胸肌,左手熟練的往卡米爾身后伸去。
意外的,和一只大手重合,他才反應過來卡米爾正在給自己擴張。
他順著拿雙手摸下去,跟著卡米爾的手,也插進去了一根手指。
“哼……”卡米爾哼叫一聲,差點軟了身體,他大腿緊繃,雙腿跪在床上不讓自己的重量壓著了雄蟲,他知道自己的塊頭有多大。
林湖心有所感,嘴里含著乳肉,微微仰頭看了眼卡米爾。
對方銅色的臉上泛起欲色,也在看著自己,直白又熱情的眼神讓林湖一愣,他默默的低下頭繼續嘬奶。
卡米爾的后穴里很緊致,里面的軟肉跟有吸力一樣,吸附在手指上,林湖又往里面加了一根手指,里面逐漸滑潤起來,手指在里面進出也通暢了些許。
他干脆抽出來手指,拍了拍卡米爾的背“去床上躺著,我脫衣服?!?
相比全身赤裸的卡米爾,林湖除了褲鏈拉開之外,身上的衣服還算穿戴整齊。
卡米爾聽話的起身幾下躺到床上,看著青年一件件脫去自己的衣服。
林湖
身材并不瘦弱,他本身就有180,身上因為作息規律和運動,覆蓋著一層勻稱的肌肉,白皙的腹部有著線條分明的六塊腹肌。
之前還算保持著運動,讓自己看起來不至于像白斬雞,后面來了這顆垃圾星,完全是被迫運動。
“咕咚?!?
當那雙藍色眼睛看向自己時,卡米爾不禁咽了口口水。
很漂亮,像他之前在古書上看見記載于里面的神。
林湖脫掉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床墊下陷,林湖一下翻身到卡米爾正上方。
他伸手撈起卡米爾的大腿,讓他雙腿夾在自己的腰上。
卡米爾的喉結滑動,不自覺的伸手環住了林湖的脖頸,將身上俊美青年往下壓了壓,隨后又一手伸到身下去,握住了林湖的雞巴,懟著自己的后穴。
“已經擴張好了,進來嗎?嗯?”
他主動往下動了動屁股,企圖將那個艷紅的雞巴吃下去,卻是不得要領,滑開了幾次。
林湖皺眉看著他的舉動,一把將他手拿開,下身對準擴張好的后穴,一下便懟了進去。
“嗬——!”卡米爾還是小看了林湖的尺寸,雞巴一下子破開后穴直達深處,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卡米爾伸長了脖頸,口中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林湖眼睛微瞇,有些生氣對方將他往下壓,隨即一口咬上他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了一串串牙印。
雞巴在后穴里快速抽插,一次次擦過前列腺,快感幾乎將初嘗情欲的卡米爾送上天。
林湖一手揪住了被自己嘬出來的乳尖,不停揉搓,他很喜歡這個手感。
卡米爾的性器擠在他們中間,隨著身體上下搖擺摩擦,他只覺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在回神過來時他的性器已經射的兩蟲胸腹上全部都是精液。
里面的腸肉緊致又軟和,隨著雞巴的進出,淫液被操得變成了白色的泡沫,溢出后穴。
穴口被撐到極致,雞巴進出總是會被腸肉挽留,林湖一次次擦過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卡米爾似乎也在有意引誘他進入那,這恰好激起了林湖的惡劣因子,他偏偏不讓身下的雌蟲如意。
“呃……哈,雄主,進去嗎……?”卡米爾主動擺動身體,試圖邀請獵物進入自己的圈套里“標記我好嗎?哈——!”
林湖紅了眼眶,他沒想到只是試探的往那更窄的地方進了個頭,便被欲望沖擊得狠狠肏了進去。
里面的腸肉比外面帶來的快感多上數倍,腹部肌肉一陣緊縮,他狠狠操干了十幾下,將精液全部射在了里面。
卡米爾失了神,他忍不住大口喘息,身體一陣顫抖,卡米爾收緊手腳將林湖往懷里按。
林湖只是瞟了他一眼,就著收縮的腸肉繼續肏干起來,半硬的雞巴很快又硬起來,惹得卡米爾陣陣驚叫。
“等等……我才剛被標記……嗬——!?。 ?
卡米爾脖子上青筋顯現,硬朗的臉上顯露出不符合他臉的情潮,舌頭也忍不住微微吐出,身體隨著撞擊被迫往上移動,又在要撞上床頭柜時被林湖一把扯了回來。
就算是這樣,卡米爾也舍不得松開環抱住林湖的手腳。
這場性事持續了很久,久到卡米爾腿間和他倆的腰腹全部都是精液,久到卡米爾自己的性器在也射不出任何東西,只能顫顫巍巍吐出稀薄的液體。
————
隨著雞巴的抽離,后穴已經和不攏了,白色的精液從里面流出來,卡米爾嘗試收緊后穴,只能是徒勞用功。
林湖沒有管床上的卡米爾,他起身下床隨便套了個短褲披了件外套,穿上拖鞋離開臥室。
他下樓去倒了杯水喝,補充身體流失的水分,心里記著卡米爾說帶他離開的話,他便想著對卡米爾好點。
等他端著杯水上樓,看見的就是卡米爾背靠墻起,一手伸進后穴里攪動。
“……你在干什么?”
突然的聲音驚醒了正在發呆的卡米爾,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后,耳根子瞬間爆紅。
“我我我,我只是不想精液漏出去?!笨谞枌⑹质栈貋硪膊皇牵^續插在里面更奇怪,他只好僵在那。
林湖嘴角一扯,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大塊頭的卡米爾此刻看起來有些滑稽。
同時也在心里警醒自己,下次不要在將精液留在雌蟲體內,差點忘了對方也可以懷孕。
他坐在床邊把手里的水杯遞給卡米爾“喝點水,恢復些體力就去把澡洗了。”
“謝謝!”
卡米爾受寵若驚的接過那杯水,因為情事而濕潤的紫發黏在臉頰上,他忍不住心里腹誹‘黏糊糊的在臉上自己感覺不到嗎?’
林湖有些看不過去的把黏在他臉頰上的頭發撩到一邊,才起身去樓下衛生間洗澡。
獨留下卡米爾一臉傻乎乎的坐在原地。
林湖洗完澡上樓,才看見床單已經被卡米爾換好了,也好,他干脆躺回了床上。
卡米爾洗澡很
快,等他回到臥室時,林湖靠坐著,腦袋一點一點跟小雞啄米一樣,就差睡著了。
他見卡米爾來了,掀開了旁邊的被子,打著哈欠叫卡米爾快上床。
原本卡米爾是想來告訴林湖自己就先回去了,明天在來,他并不奢望自己能被雄蟲留下,卻不想迎面而來這樣的暴擊。
好,好可愛!??!
他頓時跟腳踩云朵一樣飄飄然的過去,躺到林湖身邊。
見卡米爾躺好了,林湖趕緊關了燈躺下睡覺,他現在簡直要困成狗了。
林湖雙手交叉放在腹上,很安分的睡姿。
卡米爾不敢亂動,他們胳膊貼著胳膊,弄得卡米爾心中又是一陣心猿馬意,他還以為今晚睡不著了,那想很快就沉沉睡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刺的林湖忍不住皺眉,他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看見的是赤裸上下起伏的胸膛,原本被他嘬出來的左邊乳頭已經縮了回去。
腿上觸感有些不對,他忍不住抬頭往下看,才看見自己跟卡米爾雙腿交疊,自己的雙手還放在卡米爾肩膀上。
同時他枕著卡米爾的手臂,也被卡米爾環抱在懷里。
很安全的姿勢,自己被卡米爾完全圈在了懷里,心里莫名涌出來被填滿的情緒。
“醒了嗎?我去做早飯?!钡謫〉纳ひ粼陬^頂響起。
林湖立馬坐起來脫離卡米爾的懷抱,他扔下句“我去洗把臉”便匆匆下床去樓下洗漱。
原本白皙的后脖頸紅了一片自然沒有逃過卡米爾的眼睛。
他灰色的眼眸暗了一瞬,沒有想到來了趟垃圾星,居然會在里面找到一顆遺世明珠。
林湖從洗手間出來時,桌上擺放了幾盤菜。
甚至還有一塊小蛋糕。
卡米爾自己的褲子還能穿,只有身上穿著林湖的灰色短袖,手里端著兩個碗從廚房里走出來。
幸好林湖習慣買寬大的衣服,不然卡米爾還塞不下。
衣服完全緊繃在卡米爾身上,將他的蜂腰熊背完全展現出來,就連胸膛的肌肉都鼓嚷嚷的。
林湖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他真怕衣服被卡米爾的肌肉崩開。
他剛走到餐桌旁想看看還有什么沒有拿出來,自己進去拿,卻發現已經全部擺放好了。
卡米爾先是盛了碗飯放到林湖面前,又想去拉開椅子。
林湖早已經把椅子拉開坐下,看著桌上的菜他有些懵,他記得他的冰箱里只有營養液來著。
“早上我趁您還在睡覺去買了些菜回來,您嘗嘗”卡米爾站在旁邊將筷子雙手遞到林湖面前,末了,他又小心翼翼的補了句“雄主?!?
林湖接過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入嘴的瞬間有些恍惚。
先是酸澀的味蕾,跟著嘴里分泌出口水,菜的香味徹底散發出來。
他是有三個多月沒有吃過菜了,天天喝著廉價的營養液,險些忘了菜的味道。
原來這些只需要跟一個雌蟲睡一覺?
他選對了嗎?
在將嘴里的菜咽下,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只有一個椅子,卡米爾還站在一旁。
林湖只了一下樓梯拐角的位置“那里有把椅子,你自己去拿過來吃飯吧?!?
這個房子是林湖偶然發現的,基本的家具都有,他從窗戶觀察了兩天,里面落滿了灰,而且沒有蟲來,他就把這里占為己有了。
一顆垃圾星,哪講究那么多東西。
卡米爾眼里閃過一抹意外,他什么也沒說,動作迅速地把那椅子拿出來擦干凈坐下。
林湖很快吃完了兩碗飯,他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捧著水杯等卡米爾吃完。
自己又沒有煮飯,所以就該他去洗碗,到時候還得問問卡米爾什么時候走,他擔心卡米爾會變卦。
卡米爾把一桌菜全部掃蕩完了,林湖不可思議的瞄了眼卡米爾的肚子,那居然是平坦的。
雌蟲的胃口真恐怖。
看他吃完了,林湖放下水杯站起來開始收拾盤子,旁邊的卡米爾見狀皺起眉頭,他從林湖手里拿過盤子,又拿了張紙巾擦拭林湖的手。
手下的觸感有些粗糙,白皙修長的手指關節處布滿了繭子,看的卡米爾心疼他,生活在城區的雄蟲那個不是嬌生慣養。
然后林湖手里就被卡米爾塞了一塊蛋糕,趕到沙發去坐下。
他挖了一小塊蛋糕吃進嘴里,起身走到廚房門前。
林湖看著在里面忙碌的身影輕聲介紹自己:“我叫林湖?!?
“我的名字叫卡米爾,閣下如果經常刷到一些戰爭的話,應該會看見我?!笨谞栴^也不回的介紹自己“我是一名雇傭兵?!?
“我知道一些?!绷趾柕?“我們什么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