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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冥調教完那小奴隸,愣是把她干昏了過去,直接到自己泄完火,才出調教室。
進去時安雪就是大張雙腿被鏈子鎖住,出去時依然是,并且絲毫沒有解開的意思,安雪醒來時只覺得渾身被車碾過一樣難受,手腳被銬的已經僵硬,還有種黏糊糊的感覺,也不知道時間,鐵床依舊冰冷,只覺得身體上泛起了雞皮疙瘩。這個地方安靜的很,而且房間內是沒有人的。
一場疼痛的情欲過后,面臨的還是手腳被禁錮,她突然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覺得下體空蕩蕩的,有些不舒服,于是她不安的扭動起了腰肢,也就腰還能動彈。
但是越是這樣動彈就越讓她想起了昨日被主人那樣狠狠對待的場景,腦子里主人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男人的重量壓的她喘不過氣,還有很重的喘息聲,和她不知羞恥的呻吟聲,盡管她極力控制了,可主人實在是太猛了,每次的深入都非常疼痛,實在受不了的喊叫了出來,現在想想自己真的好無恥啊,居然叫的那么大聲,還是一種又疼又有點享受的聲音,她發現那不是抗拒,有點半拒還迎的意味,想到此,她感覺下體一股熱流再次涌動了出來,她控制不住不想,任由液體往外冒,即使是收縮甬道,也控制不住,反而越收縮冒的越多,并且還讓她更加浮想聯翩。他是不是還會再來,還是那么惡劣的玩弄自己,而自己還是被禁錮的以這種姿勢或者其他姿勢被迫的接受著抽插,想著又瑟縮了一下。
“嘀嗒——嘀嗒——嘀嗒”那禁閉的穴口中午還是受不住想要的口水,滴在了鐵架床上,本就靜謐的屋子里這聲響是那么清晰的傳到了安雪的耳朵里,這才喚醒安雪的理智,她試圖抬高自己的臀部,讓那汁水橫流的穴口朝著上方,可是堅持不了多久身子又沉了下去,然后再次抬高臀部,一次次的向上拱,如果有人看的話,有人在她身上壓著的話,這是多么騷的求歡姿態。
不巧,四個高清無碼攝像頭24小時全天候的播放著小黑屋的一切,沒有死角。甚至女主頭頂的橫梁上就有一個剛好可以看遍安雪全身。
“別說,還很有觀賞性。”黑黑的鐵架上,黑黑的手銬和鏈子,鎖著一個白皙瘦弱的女人,黑白交織,玲瓏有致,無聲的誘惑著屏幕后的肅冥,真給他看硬了!更過分的是這個小奴隸一拱一拱的,這是發騷了?
肅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之前那個幫安雪洗澡的女人就進來了。
安雪看見有人進來還不是主人,很想把雙腿給合上,但是柔軟的身體斗不過冰冷的鐵具。
那女人不說話的去調教室里翻找著什么,然后來到安雪的面前。
是一個遙控器,她按了一下,滴的一聲,從頭頂的一邊自動伸出一塊白布來,安雪知道這好像是放映東西的布,然后那女人給安寧的頭上套上了一個耳機,耳朵被罩的嚴嚴實實的,然后似乎和鐵床連接了起來,讓她無法側身,對著屏幕操作了一番,關閉了暗室的燈,就退了出去。
安雪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但很快卻讓她欲罷不能。
屏幕一點點的亮的起來,然后耳朵的聲音也清晰了起來。
屏幕上正出現著一個什么都沒穿的美麗女人,然后……
沒錯,那個女人被人狠狠地操弄著,啊啊啊嗯嗯嗯的聲音直接傳到安雪的耳朵里,重點是這個女人的姿勢都是禁錮的狀態,每個姿勢都刷新了安雪的認知。
她的雙腿被舉過她的頭頂,然后和她的手一起一起被粗糙的麻繩綁的緊緊的,她的下身直接懟著攝像頭,毫無色差的鮮嫩小穴和菊穴大咧咧顯展示出來,安雪只是在想她不難受嗎?然后她被放置在一個鐵架臺上,一個說著日語的黑衣男子首先是對女子一通亂摸,然后就調戲起她的花穴,女子隨即發出“嗯嗯~”的美妙聲音。
看了一會兒,另外一個黑衣男子拿出了一個巨大粗長的東西,上面有一個圓頭,后面似乎連接著電線。然后懟到了那個女子的敏感的陰蒂上,初時是懟一下,遠離一下,似乎是吊胃口,然后突然鏡頭一轉,狠狠地和那大張的穴口來了個親密的接吻,并且那東西還發出嗡嗡嗡的震動聲,那女子用日語說著達咩達咩,但是冰冷的性愛道具沒有絲毫的移動,安雪只感覺震動的更快了,女子的表情從抗拒開始變得嬌媚羞澀,穴口的水兒淌的更歡了,安雪啊!脆弱的花穴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兩片花瓣紅腫的已經看不見穴的縫隙并且充了血。她的主人在打完以后居然用手捏了捏充血的花瓣和陰蒂,那陰核腫脹成了一顆葡萄似的,似乎一捏就破。本來疼痛無比的私處在這種殘忍的按壓之下居然有了一股灼熱感有花液流了出來,她居然感到那里很空虛,真是可悲的身體呀,安雪覺得自己太淫賤了。
"哎喲,真是稀奇!這樣挨打居然還能興奮,看來以后還要罰的狠些!"這就是她的主人,殘忍而惡虐。她的身體就這樣在主人的手里玩弄著,她卻沒有反抗之力。
"我好心給你上點藥吧!"安雪很清楚主人從來沒有慈悲心,看著他發亮的眸子,肯定又有什么折磨她的手段了。主人背對著她準備一些東西,她能想到的是上藥絕
不會這么簡單過去。主人仍然拿著那條鞭子,安雪比害怕的瑟縮了一下,很明顯主人察覺到了奴隸眼中深深的懼怕。露出了一個惡魔之笑,"我怎么會還打你呢?"
說著便行動了起來。只見他把那條鞭子的手柄快速的捅進了安雪的花穴里。才剛剛挨了打,此時任何觸碰都很痛,更何況還是那么粗的手柄。安雪疼的掉下了眼淚。那手柄快速的進進出出,帶給她微弱的快感。
"這上面有藥。"安雪跪在那里動彈不得,承受著主人手里鞭柄的虐玩。她感覺身下在發熱,很熱還很癢,在手柄的抽插下,她感覺自己快到了高潮,下體微微向前傾斜并吸附手柄。主人感覺到了這一變化,猛的抽出,那突然而來的滿足感又沒有了,欲望又停滯了,可是瘙癢還沒消失。
"真是賤貨,這么騷的身體真是調教的好苗子!"
"記住,我是你的主人!我允許你高潮你才能高潮,這是規矩,如果忍不住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安雪不住地點頭,希望不要再受欲望折磨了,上身竟然主動的攀上了主人的褲子,乳房在褲管上磨蹭著。
"賤人,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不聽教訓是吧,我偏不給你痛快!那可是春藥,你且好好受著吧!"
殘忍的話一出,安雪真的是痛苦極了,那控制不住的欲望得不到紓解,只能靠不停的幻想想象著被主人惡狠狠操弄的時候。主人已經離開了,只留下圓臺上獨自承受欲望的少女,這一夜注定是難熬的
安雪被主人叫進房間來,她手腳并用的一步步的爬了進去,準備像往常一樣給主人進行口交,但是被制止了。
她不知道主人要干什么,但總歸是玩弄她的把戲。
安雪乖巧的跪在了肅冥的腳邊。
肅冥也不說話,速度的拿出了一副手銬,將安雪的手銬在了背后。
“我今天有事要忙,你便自己玩給我我看吧”
安雪瞥見桌子上的電腦,知道主人還在忙其他的事情,估計抽不出時間折磨自己,瞬間松了好大一口氣。
肅冥猜中了小奴隸的心思,十分的殘忍的說道:“我記得你好久沒自慰了吧,今天讓你盡興的玩兒。”
“今天不能用手,自慰給我看。”
原來是早有準備,難怪要鎖著手,不用手怎么自慰?難道是自己主動讓主人……
“今天我不會碰你,不要想了。”
不是讓主人碰,那怎么自慰?
只見主人甩出一只碗到地上來,“用你的騷水把它裝滿,你今天的任務就結束了。”
“不能少于五次,教過你的,高潮記得喊出聲來。”
安雪仍然不解的抬頭望向高大的主人,肅冥覺得小奴隸過分懵懂,不經有些好笑,說著順手捏了捏安雪的小奶子,“這房里里可以讓你高潮的有很多,仔細找找,騷狗!”
說著便不理會跪爬在地上的安雪,處理起自己的事兒來。
安雪終于知道主人的意思了,自己的手不能動,估計是想讓自己借助什么東西進行自慰。于是左看看又看看起來,第一個被她選中的是就是主人面前的長方形大理石桌子,桌子不高,剛好夠她蹲上去,那桌角四四方方,棱角泛著冷光。她很快便蹭了上去。
趁機瞟了一眼主人,然后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張來雙腿,讓那個棱角蹭來她肥嘟嘟的肉縫,然后就那么將冰冷的三角含住,然后上下左右的動作了起來,“嗯~”她動的不快,這東西有些鋒利,第一次,她有點害怕,但還是不得不用陰唇包裹住冰冷的桌面,一下一下的蹭著,潔白稚嫩的身體微微的動作著,神情迷離,充滿了誘惑。
“叫出聲來,不用我叫你了吧”冷不丁的主人就來這么一句,嚇得她下體一縮。
“啊啊啊啊……好爽……桌子哥哥干的狗奴好爽……啊哈”安雪不得不喊叫出聲,她雙手背在身后,跨坐在桌子邊上,一點也不穩當,所以她雙腿必須用力的半蹲著,難受極了,更難受的就是騷穴了。
“主人快看……狗奴在被桌子哥哥干……狗奴好騷啊……狗奴不喜歡這樣……啊啊啊”她喊叫的越來越騷,不知道是心理臣服了還是身體。
三角邊刮擦著厚厚的陰肉,摩擦帶來的瘙癢正是她想要的快感,她不斷的加快速度,磨蹭的更快更狠,她甚至想就這樣把三角的尖尖兒當性具插進去,不斷的往洞口送。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狗奴要高潮了”
終于攀上了高潮,身體里壓抑已久的器官終于噴出水來,小碗被她放在三角的下方,就那樣從尖尖處稀稀拉拉的匯入碗中,萎靡至極。
肅冥連頭都沒抬,他怕自己看到小騷貨的淫賤樣兒,直接動手,但是身體卻起了反應。
安雪已經氣喘吁吁,但是她還是那樣跨坐著,她不敢浪費一滴一毫,直至淫水不能滴下來,她才脫離桌子,“啵兒~”唇肉脫離時和桌面發出了和諧響聲,清脆欲滴。
這屋子能進行抽插動作的東西很少,基本上都是桌子棱角。
安雪撐起才經歷過高潮的身體,不斷的尋找著可以帶給自己欲望的東西。
主人書房里有一個衣帽架,在墻角所以開始沒引起她的注意,架子上掛了一件主人的大衣,然后其他支節上沒有多余的東西,仿佛為安雪量身準備的一樣,她經歷完上一場情欲之后馬上奔赴下一場。
衣帽架上有很多晾衣的支木棍,是實木做的,那些木棍是用來掛衣服用的,可是此刻在安雪眼里,那些木棍就仿佛一個個可以自慰插入的假陽具,不過細了一些罷了,木棍向上翹起,最低的剛好卡到安雪的私處。
安雪直接摩擦到了那根木棍上,將木棍粗糙的紋理浸濕,然后深入自己的穴口,上半身兩顆飽滿的騷奶子敞開溝壑,將衣帽架包裹著固定住,然后開始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衣架哥哥干的狗奴好舒服……啊啊啊……再深一點……啊”
“好舒服……好深……再快一點!”安雪快速將木過挺進挺出,抽插快速都有了摩擦聲。
安雪覺得不夠刺激,直接捅進了另外一根高一點的木棍,她需要踮起腳才能將棍身全部插進去,這次帶來的摩擦感更為強烈。
“這個哥哥更大干的更爽……干的奴好爽……哥哥真厲害……奴要被操壞了”不知道的真以為有人在操她。
“哥哥干死奴……干死我!”安雪加快速度的捅進捅出,那木棍都被干熱了,沒想到小奴隸一個人能玩的這么爽!她欺身而上,直接一條腿微微抬高支撐在墻上,將衣帽架推到靠著另一邊的墻角,猛力的用木棍摩擦肉穴,干進干出,并且騷話不斷,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噴射出了花汁!
兩根被安雪干過的木棍油光蹭亮,和其他木棍比起來,仿佛拋光打蠟了一般。
此時小碗里終于匯聚了一定數量的淫水,但是還遠遠不夠。
安雪抬高自己的一條腿,搭在落地窗上,她能清晰的看到窗外的藍天和浮云,和暴露在院子里又不同,那是主人強迫自己必須要出去的,這次是自己主動暴露出來的,對面的浮云慵懶的躺在自己的窩里,耷拉著耳朵,但是眼神已經瞟了過來,安雪總覺得它的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
被一只狗注視著,仿佛自己就是它的同類一般的屈辱感涌現了出來,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