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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溫言握著花灑的手腕一轉,噴涌出來的水柱徹頭徹尾的將費云錚澆了個透,他的眉眼有些懨懨,昳麗的面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邊:“還不去給我拿衣服?!?
費云錚腰背挺拔的站著,黑發濕漉漉的貼在他的臉頰上,水珠順著他冷峻的臉頰滑落,只那一雙漆黑深邃的狼眸黑的嚇人,宛如一泓涌動著暗流的深潭。
他低下頭,隨手擦干凈臉上的水珠,聽話的退了出去。
顧溫言穿的用的都是私人定制,偶爾會買上幾件好看的秀款,但大多數時候都是量體裁衣。
奢侈品店里隨意挑選的衣服根本就沒資格上他顧少的身。
因為顧溫言這矯情的毛病。
費云錚從認識他起,就開始每個季度給顧溫言定制新衣,他的家中有一間專門為顧溫言準備的衣帽間,里面都是合乎顧溫言尺碼審美的衣物飾品。
只可惜那件衣帽間在顧溫言結婚后停止了使用,雖然里面的衣物持續的在更新,但有資格穿上的人卻近兩年沒有踏進過里面。
費云錚從那里面挑選出一些適合這個季節的衣服,全都打包帶了過來。
這種裝扮心上人的成就感也是會讓人心情愉悅的。
費云錚頂著濕漉漉的短發,在二十五六度的天氣里,略過那一眾短衣短褲,拿了一套包裹嚴實的淺藍色長睡衣。
剛剛還傻站在門口的人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書桌上,費云錚低下頭,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冷聲道:“離言言遠一點,他是我的人?!?
許景辰點了點頭,不善言辭一般的低著頭,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顧溫言還是第一次睡那么小的床,他在床上翻來翻去,一會兒覺得床鋪太小了伸展不開,一會兒又覺得床板硬的膈人,總之就是哪里都不對勁,睡起來就是不舒服。
他躺在床上,開始后悔白天的時候沒有答應費云錚的請求,雖然是去了費云錚的地盤,但是他不愿意的話對方也不敢做什么,又何苦在學校受這種苦。
想到費云錚,又不免回想起下午那場不算盡興的性事,那柔軟靈活的舌頭還停留在顧溫言的記憶里,他臉色微微泛紅,并攏著的雙腿也不自覺的夾緊摩擦了起來。
他的床上沒有安床簾,許景辰的床上卻蒙上了一層深藍色的布。
顧溫言看了一眼黑洞洞的隔壁,覺得室友應該是睡著了,便毫無負擔的將手伸進了褲子里。
半勃起狀態下的小雞巴被他來回的擼動著,他生疏的模仿著費云錚的動作,闔上眼滿臉潮紅的想象著費云錚的舌頭。
白天已經射過一次的小雞巴沒那么敏感,顧溫言玩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感受到那刺激的讓他渾身酥麻的快感。
他有些不爽的抿著唇,把褲子脫了下去,露出雞巴下面粉嫩吐水的淫穴,那濕噠噠的嫩逼在剛剛手淫的時候就已經發騷,不斷的一張一合,酸脹的難受。
顧溫言很少用手指玩弄這里,他在晏書面前總是裝出一副青澀單純的樣子,竭力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給晏書看。
一個青澀純潔的妻子又怎么會在丈夫不在的時候偷偷發騷,用手指去插入饑渴到流水的嫩逼。
所以顧溫言盡管再想要,都憑借著那一腔孤勇的愛意堅持著不玩自己。
只可惜他竭力維持的婚姻還是出現了不可逆轉的危機。
過往的種種也只會讓顧溫言愈發難堪。
那兩片肥嫩的陰唇沾滿了水光,嫣紅的開合著,顧溫言小心的將它們撥弄開,露出里面青澀小巧的陰蒂,他學著費云錚的樣子撫摸那顆小小的騷豆子。
那小巧圓潤的陰蒂被指腹掐著玩弄,比摸雞巴強烈了不知多少倍的快感從私密處傳來,顧溫言顫抖著喘息,淫水不斷地從陰道口流出,像失禁了一般打濕了他的手指,那張開的雪白大腿都在顫抖,里面翕張著的嫩逼泛著淫靡的水光。
嬌嫩的陰唇被反復的揉搓,夾帶著里面的陰蒂一起噴涌出快感,狹窄的逼口因為快感而一張一合的劇烈收縮,擴散開一陣陣的酸意,那敏感收縮的小逼發出了“嘰咕嘰咕”的水聲,一小股粘稠透亮的淫液噴了出來。
光是在體外的揉捏已經不能滿足顧
溫言了,他開始想要得到更深入的快感。
那只纖長的手指猶豫著插入陰道,柔軟濕熱的肉穴立刻緊密的纏上了手指,淡粉的唇瓣被雪白的牙齒咬住,顧溫言一邊想象著插進去的是男人粗壯滾燙的大肉棒,一邊模擬著性交的姿勢瘋狂用手指在穴道里抽插,在宿舍這樣隱蔽卻不具備私密性的地方自慰,帶來的快感更是讓人難以想象。
酸脹的肉唇不斷的吮吸手指,甬道里更是空虛的瘋狂張合,指尖只是稍微的觸碰一下濕潤的媚肉,顧溫言就忍不住一陣陣的戰栗起來,他敏感的蜷縮著腳趾,唇瓣里溢出甜膩的淫叫。
手指的戳弄帶出了花汁,泛濫成災的下體被撫慰出了噗呲噗呲的水聲,顧溫言已經完全忘記了宿舍里還有其他人,眼角泛著漣漪的潮紅,又往嫩逼里塞進去了一根手指。
許景辰渾身僵硬的躺在床上,幾乎一動都不敢動。
他習慣了晚上學習到凌晨再睡,為了不打擾新來的室友,他只好躺回床上在腦子里速度的過一遍知識。
起初隔壁傳來翻床的響動時,許景辰還不以為意,直到那曖昧的水聲響起,不加掩飾的喘息隔著幾米的距離都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他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顧溫言可能是在自慰。
可是他下午回來的時候,顧溫言才和別的男人搞完一次,怎么這么快又欲求不滿了
許景辰努力的控制自己放空大腦,不要去管別人的事,可那甜腥的氣味卻一直在撩撥著他的神經。
這不是精液的味道,許景辰甚至從來沒有聞到過這樣的味道,這種甜膩宛如花瓣揉碎的汁液一般的腥臊味,讓他的身體也跟著滾燙起來,在褲子里緩慢勃起的肉棒愈發腫大,幾乎撐出了一個可怕的弧度。
他的手指動了動,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悄悄的掀起了一部分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