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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哭訴沒有得到回應,那條狗被拉走,但身后火熱進出的大肉棒仍舊沒有停歇,被狗舌頭舔的泛紅的奶肉勃發著,紅艷艷的墜在嫩乳上,蒔安不斷的扭動著身體,再度被肏到高潮的后穴瘋狂的抽搐起來,精液盡數噴射在了內里,直射的蒔安渾身發麻,臀縫間被男人玩透了的小穴開著個雞巴大小的動弄,一縮一縮的吐出大坨的濃精,順著紅腫的穴口流淌出來。
“不要緊張,只是陪我去上一趟公共課而已,等會兒下課了我們就去食堂吃飯。”
沈聽肆的眉眼柔和了許多,他本就是清俊非凡的長相,沒了往日的陰沉后,那雙眼眸便亮的驚人,垂首看向蒔安的時候,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情愫。
蒔安今天穿的很漂亮,烏黑的長發披散著,身上的短裙是少女的粉色,裙擺上還繡著蕾絲的花邊,一雙長腿穿著純白蕾絲,露出來的肌膚干凈柔膩,青澀雪白如羊羔。
覺得他漂亮的不止沈聽肆,路過的行人也頻頻投以注目禮,但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只會讓蒔安更加緊張,沒了盲杖,蒔安的所有依靠都只剩下沈聽肆一個。
那只溫熱的手成為了他在漆黑世界里唯一的依靠,周圍過于嘈雜的聲音影響了他的判斷,他沒有辦法從全然陌生的環境里汲取到一點安全感,連唇瓣都是緊張的抿著。
沈聽肆卻很享受他的依賴,他牽著蒔安漫步在校道上,步伐刻意放的很慢,但即便如此,他牽著的那只手還是微微的顫抖著。
“很冷嗎?要不要穿我的衣服?”
肩上多出了一件外套,蒔安仰起頭,霧蒙蒙的眼眸看上去清澈干凈,他小心翼翼道:“可以回去嗎?我不喜歡這里。”
“為什么不喜歡這里?”
沈聽肆握著他的手,鳳眸黑的嚇人,嗓音沉冽沙啞:“是因為你更喜歡呆在父親身邊嗎?”
他的語氣實在是冷冽,蒔安甚至以為自己準備搬離的事情被他發現了,當即連呼吸都短暫停滯了一下。
蒔安的慌亂更像是在坐實什么,沈聽肆臉上溫和的神色盡數消失,他看著蒔安昳麗漂亮的眉眼,伸手在那原本是酒窩的位置上輕戳了一下:“快上課了。”
公共課教室大,除了剛上課點名之外,周圍的人彼此都是互不相識的。
多出蒔安一個也不覺突兀,頂多是覺得俊男靚女登對的很,坐在蒔安斜后方的男生一直抬頭偷看他的大腿。
那一截被純白蕾絲包裹著的腿肉柔嫩豐腴,交疊起來的時候曲線優美動人。
他看的正入迷,一抬眼卻對上了沈聽肆冰冷的眼神。
雖然來之前沈聽肆就想好了要怎樣對待蒔安,但當蒔安被人覬覦時,最先感到不適的還是他。
他甚至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做下去,可是看到蒔安不住的攥緊衣服時,他又沒了那份多余柔軟的心思。
如果不是他發現了蛛絲馬跡,蒔安恐怕會一直頂著這張單純無辜的臉,裝出受害者的樣子放松他的戒備,然后在某一個下午,和他的父親遠走高飛,逃到他徹底抓不住的地方。
沈聽肆不明白自己比父親差在哪里,同樣是卑劣的強迫者,父親能做的事他為什么不能做,蒔安為什么寧愿跟著父親,也不愿意好生的和他在一起。
蒔安無心去揣測沈聽肆的心思,于他而言,沈聽肆就宛如一個不穩定的定時炸彈,隨時有可能將他炸的支離破碎,他呆在沈聽肆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不安的。
這場公共課是堂大課,中間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蒔安聽著下課鈴打響,僵硬的身體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想著也許沈聽肆并沒有發現什么,只是犯病了帶他出門,等會兒回去了就一切都好說了
蒔安自以為隱蔽的放松,在他人眼中實則相當的明顯,沈聽肆看著那張柔軟的臉頰上帶上了些許的笑意,心中翻涌著的嫉妒忽然的又涌了上來。
蒔安今天上了點淡妝,顯得那張臉蛋更加的精致漂亮,眼尾和臉頰都是緋紅的一片,如水蜜桃一般的誘人。
那在課桌底下緊緊合攏的雙腿從裙擺中露出,短裙擋不住春光,大腿根白膩的肌膚
都裸露在外。
他單純的以為合攏雙腿就不會春光乍現,卻不想沈聽肆直接鉆進了桌子底下,接著桌子的遮掩,分開了他的大腿。
蒔安臉頰上泛著紅暈,驚慌失措的用手捂著裙子中間,他里面沒有穿內褲,筆直白凈的雞巴和粉嫩的小逼都外露了出來,那被玩的紅腫肥大的陰唇被手指分開,溫熱的吐息緩緩的噴灑在敏感的嫩逼上。
他低下頭捂著唇,隨時有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讓他不敢出聲。
沈聽肆吻著那柔嫩的大腿,似是毫不在意上面殘留著的斑駁吻痕,實則小心眼的在那吻痕上覆蓋了自己的痕跡。
他記得自己前天并沒有在這個部位留下吻痕,那么會是誰做的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蒔安弓著腰,全身都是緊繃的,他這膽怯害怕的樣子瞧著也是迷茫可憐。
但沈聽肆早已下定決心要給他個教訓,即便蒔安哭紅了眼,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停手。
他用唇貼上微微沁汗的濕熱肌膚,順著那線條優美的腿部一路往里,緩緩觸到了那處還濕潤著的潮濕唇肉上。
蒔安渾身都顫抖了一下,習慣了被男人撫慰的騷逼下意識的收緊,下意識的合攏雙腿想要阻止沈聽肆的靠近。
但那嫩肉被嘴唇吮吸了幾下,便主動的翕張流水,騷浪的歡迎著入侵者,還主動的把那探進來的手指吮吸含進體內。
蒔安恥辱的咬住了唇瓣,咽下了那一聲極低的嗚咽,那粗暴滑入穴內的舌頭柔軟靈活,打圈的在陰蒂上碾壓,蒔安的神智被舌頭玩的微微潰散,坐在椅子上的屁股不自主的晃動了幾下。
雖然他們的位置隱蔽,但畢竟還是在課堂上,只要有人多加觀察,就會發現蒔安正在做怎樣淫亂不堪的事。
蒔安臉皮薄,目盲以后就更加自卑敏感,別人不經意流露出的惡意都能讓他傷心好久,被學生當作婊子來看,更是讓他難以接受。
他小聲哀求:“能不能不在這里我們回去做可以嗎?”
沈聽肆自從發現自己對蒔安有別的心思以后,蒔安的情求他也不再全盤拒絕,偶爾還是會同意。
但今天顯然不在他同意的范疇內,他就是要讓蒔安害怕,讓蒔安知道離開他的后果。
“小聲點,別讓別人聽見你的騷叫。”
那在肉穴里肆虐的舌頭并未停下一瞬,反而更加惡劣的在陰道里來回的抽動,騷逼里的嫩肉又酸又癢,蒔安被舔的腿都在顫抖,被那滾燙又下流的舌頭淫靡的玩弄小逼。
嫩逼里最柔嫩的地方被牙齒咬著拉扯,蒔安微微抽搐著繃緊了身體,細顫著發出了極其小聲的一聲呻吟。
被舌頭瘋狂舔弄的嫩逼潰不成軍,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穴道里噴了出來,黏黏糊糊的流淌在了凳子上。
從尾椎骨上升的酥麻沒有讓蒔安覺得歡愉,反而讓他感到一陣說不上來的難過。
就好像他的尊嚴也被一同碾碎在地,無論再怎么努力都撿不起來。
沈聽肆吮吸著那嫩逼里噴出來的騷水,嘰咕嘰咕的水聲響起,在嘈雜的竊竊私語中不算清晰,但也引起了一部分人好奇的視線。
被他舔弄出了一個小口子的嫩逼翕張著,還散發著腥甜的氣息,倒真像是一只活生生的鮑魚,怪不得這個地方會被稱作肉鮑。
沈聽肆的薄唇上都是濕亮的水光,他毫不在意的用舌頭舔去,起身將座位上顫抖的蒔安抱在了懷里,蒔安還沉浸在失神的快感里,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卻還是僵硬了一瞬。
搭在沈聽肆肩膀上的手指是冰涼的,帶著些許潮濕的汗意,蒔安仰起頭,那張秾麗的臉蛋上是惶恐害怕的神色。
沈聽肆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他平靜的低頭吻住蒔安的唇,不斷的深入那淡粉的唇瓣,在蒔安幾欲窒息時,他道:“蒔安,這是對你的懲罰,如果你要離開我,我會做出比這還要過分的事情。”
裙子底下翕張著的嫩逼被分開,露出了那被舌尖開拓過的媚肉,腫脹猙獰的肉棒濕漉漉的抵在了蒔安微微收縮的逼口上,握著蒔安的腰身往下沉。
“嗚啊”
蒔安不堪忍受的閉上了眼,他的身體無力的倚靠在沈聽肆的身上,在時刻擔心被發現的緊張中,穴肉吞吃大肉棒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根粗長的雞巴一點一點破開他緊纏在一起的穴肉,緩慢的抵著層層疊疊的褶皺進到最深處。
騎乘的姿勢讓肉棒的進入毫無阻礙,蒔安無聲的張了張口,哽咽的淚光從泛紅的眼尾滑落。
蒔安的裙子被掀了起來,大片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即使在昏暗的課桌底下仍舊引人矚目,有人意識到他們在做什么,不可思議的捂住了嘴。
那竊竊私語的動靜并不小,蒔安甚至還聽到有人在說他是個騷貨。
原本可以忍受的性愛在此刻變得難耐,他的身心都像是受到了一場凌遲,叫他無法在沉默下去。
肩膀被咬住,那不斷收緊的牙關隔著衣服都讓沈聽肆感覺到了疼痛,他也許是真的玩過頭了,不然蒔安
也不會被他逼迫的亮爪子,那份疼痛是尖利的,但沈聽肆卻莫名的從中覺出幾分甜蜜來。
他挺動著腰胯,在疼痛中更加發狠的操干著蒔安,粗長的肉刃劇烈而又飛快的狠狠抽送,一下又一下的鑿弄著穴道深處,那柔嫩的小逼承受不了這樣高頻的肏弄,顫抖著抽搐。
蒔安嗚咽一聲,被那緩緩捅進穴口的炙熱肉棒碾壓軟肉,嬌嫩的宮口被抵著,那飽受奸淫的濕潤子宮抽搐著將大肉棒吞吃了進去,被捅弄的不斷出水,粘稠的汁液從收縮的穴道一路往外流淌,一直沿著肥嫩的陰唇慢慢滴落,啪嗒的落在了沈聽肆的褲子上。
“騷逼流水了,要不要抱你起來,讓大家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嗚啊子宮要被捅壞了不要,不要別人看。”
蒔安整個人都像是被電流擊中,宮交的快感過于猛烈,自陰道往上都是極其強烈的快感,他大張著腿被男人肏弄著嫩逼,那根粗長的肉棒過于蠻狠,為了不被操壞,他只能含著眼淚扭動著屁股,慢慢的放松身體,收縮逼口去容納那巨屌。
沈聽肆握著那纖瘦的腰身,手指一路往下,一直伸到肉臀上,那單薄的裙子隨著操逼的動作不斷的翻動,似乎時刻都有可能完全被掀到腰身上,露出那雪白豐腴的大屁股供人觀賞。
蒔安喘息著騎在大肉棒上,努力收緊肉穴討好沈聽肆,卻每每都被對方一次又一次的無情捅開,濕軟的腔口被碩大圓潤的龜頭肏開,他渾身發軟的趴在男人身上,瀕死一般的低喘。
被不斷頂弄的宮口又酸又疼,洶涌潮水般的猛烈刺激讓他的呼吸變的沉重,雪白的臀肉被撞的胡亂的搖晃。
肉體交纏的啪啪聲十分激烈,周圍的同學陸續的看了過來,還有人用手機拍照,臺下的騷動引起了老師的注意,不斷的喊著安靜卻無法維持場面。
離得近的同學想看又不敢看,只能偷偷的瞥著那昳麗漂亮的“少女”,騷浪的騎在男人的雞巴上套弄,那應該是個很淫蕩的騷貨,不然怎么會連上課都忍耐不住寂寞,看那隱約的春色,好像是連內褲都沒有穿。
那么短的裙子,里面還不穿內褲,風一吹不就連小逼都會被人看見,不知道是故意這么做的福利姬,還是為了方便男朋友操穴才這么穿。
沈聽肆的臉很有辨識度,有想起他身份的人放下了手機,但更多的則是充滿惡意的圍觀群眾。
那些羞辱人的話語傳到了蒔安的耳朵里,他知道他不應該在這里做這種事,但他卻只能被強制的按在大雞巴上,像個雞巴套子一樣滿足男人的欲望。
蒔安哭的沒有聲音,淚水從白嫩的兩腮滑落,一直匯聚到精巧的鎖骨上,他埋首在沈聽肆的肩膀上,攥緊他衣服的手骨幾乎用力到發白。
“很羞恥嗎?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勾引完我又去勾引我父親,我們一家三個男人都為你著迷,你很享受不是嗎?”
沈聽肆掐著蒔安的臉頰,強迫他抬起頭,那淚水順著滑落到他的指尖,燙的他瞳孔一縮,但他卻沒有停止的意思,而是低頭吮吸著那燙紅柔軟的舌尖。
蒔安被掐著下頜無法合攏牙關,涎水順著唇瓣流了下來,他狼狽至極的被親吻,明明理智上不想沉淪,身體卻下賤又放蕩的發出甜膩的呻吟。
他不知道這一切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他從未想過要勾引任何人,他只是想回到丈夫的身邊,現在卻連那么一點僅有的自尊都無法留存。
“我沒有”
蒔安被吻的連嗓音都是破碎的,他微弱的抗拒沒有起到反抗的效果,過于懸殊的力量差距,讓沈聽肆輕易的就能將他的子宮奸淫個透。
沈聽肆收緊了手指,視線停留在那水潤的唇瓣上,一邊用力抽送著雞巴,一邊用手去揉弄蒔安胸前的小奶子。
那被注射了催乳針的小奶子被揉弄出奶水,透過單薄的上衣洇濕一塊,看上去色情的不得了。
蒔安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羔羊,被沈聽肆強行的奸透全身,蜷縮著的柔軟腹部都被打開,任由著對方肆意的攪弄。
沈聽肆愛極了他這副乖順的模樣,他不住的在那白嫩的耳垂上親吻,卻沒有看見蒔安黯淡的神色。
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驟然插進宮腔的深處,破開縮在一起的嫩肉,一直抵在潮熱的子宮內壁上,滾燙的濃精射進宮腔里,穴內被肏弄出來的黏膩水液在逼口被打成了泡沫狀,蒔安將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從鼻音里稍稍泄出微弱的呻吟。
那強勁有力的噴灑直沖宮壁,濕淋淋的灌滿了整個子宮。
蒔安沒忍住發出一聲泣音,沙啞的不成樣子。
沈聽肆完全不在意那些拍照的人,他帶蒔安出來是為了懲罰蒔安,卻不是讓其他人來凌辱蒔安的。
那些人手里的照片和視頻不會有發布的機會,甚至他們一踏出課室門,就會有他安排好的人去封口。
這是一場私密又開放的懲罰,不會真正意義上的傷害到蒔安。
可是蒔安不知道。
蒔安一言不發的接過他給的外套,披在了身上,寬
大的外套擋住了他瘦弱的肩膀,自后頸一路往下露出的斑斑紅痕都被遮掩,那只纖長的手一點一點的擦干凈凳子上的精液,他的腿間還流淌著濃稠的白精,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的往下流淌。
沈聽肆忽然生出一種恐懼感,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隨之遠去一般。
他忍不住握緊了蒔安的手臂,明明心底在意的不得了,說出來的話卻讓蒔安的臉色變得蒼白:“你知道錯了嗎?”
蒔安的身體驟然一僵,他努力平復了一下呼吸,牽扯著唇角露出一個小心翼翼的微笑,被沈聽肆握著的手卻在輕微的顫抖:“我知道了。”
沈聽肆的情緒越發的不穩定起來,他總是覺得蒔安對他的態度過于冷淡,恐懼有余,親近不足。
但他想做的卻不只是得到蒔安的身體,他也想要像他哥一樣被小嫂子愛著。
就算蒔安沒辦法愛上他,至少也不應該這么冷漠的對待他。
在蒔安又一次張開被父親玩弄的合不攏的小穴對著他后,沈聽肆腦海里繃緊的神經終于斷了。
他不知道他是怎樣拖著蒔安去浴室里洗干凈逼里的精液的,也不知道當時他的神情是不是和惡鬼沒有什么區別,他只看見了那雙霧蒙蒙的眼眸里的水光,那連哭都不敢大聲的恐懼。
沈聽肆想,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不能徹底的讓嫉妒侵蝕,也不能容忍蒔安對自己的害怕。
沈聽肆還沒有畢業,手底下只有母親留下的資產,那筆錢足夠普通人奢靡的過上幾輩子,但是對于他們這種體量的家族來說,卻是杯水車薪。
如果沈聽肆夠能忍,他完全可以等到畢業以后進入集團,慢慢的從沈先云的手里得到集團的股份和話語權。
他那不爭氣的哥哥已經早早的簽字斷絕了關系,沈先云的法定繼承人就只剩下他一個。
沈聽肆只要不搞幺蛾子,集團未來一定會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