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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前,白竹躺在床上,抱著獎杯,那股激動的勁還久久未能散去,摸摸獎杯又摸摸底座,像個小孩拿到心愛的玩具一樣,半刻也平復不下來。
涂愷之見他高興,也由著他樂。但過了一會兒,他發現這孩子是真的慣不得的,一整個晚上捧著個獎杯喃喃自語,一開始還和涂愷之說著話,漸漸地就變成自己對著獎杯聊個沒完,最后還直接啃上去了。
涂愷之見狀無奈地奪過白竹手上的獎杯,拿過來時一絲唾液還從他口中連到獎杯上。他弓著食指彈了白竹的腦袋一下,佯怒道:“說了多少次,不要什么都放進嘴巴里面,都多大的人了?!?
白竹嘟嘴嚷嚷兩聲,見涂愷之把獎杯拿到一邊放好,堵著在他前面不讓他伸手去拿回,這下總算歇了勁。沒獎杯抱,他就轉而抱住涂愷之的腰,往他胸膛蹭了兩下,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嘆了口氣,安靜了兩秒,又開始八卦起來。
“對了,今天你看到遲曉霍跟阿迪里嗎?你說他們倆相處的氣氛是不是有點跟以前不一樣?”
涂愷之頓了一下,而后輕輕地“嗯”了一聲。
白竹聽到肯定的回答后,頓時就又激動了起來。他翻了個身,雙手撐在床上,一臉八卦道:“遲曉霍是那個……你知道的吧?”看到涂愷之瞥了他一眼,又點了下頭,白竹這才繼續說:“你說阿迪里是不是??”
涂愷之低頭瞥了他一眼,視線又放回到手中的書上,在白竹期待的注視下堅定地搖了搖頭,白竹一下子間臉上的失落表露無遺。
“這么失望?”涂愷之笑了笑,捏著他的臉往外扯。
白竹拍開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臉,“如果他也是那個的話,那他跟遲曉霍,那個,那個……”
涂愷之聽了輕笑一聲,將書倒蓋放在床頭柜上,戳了戳他的腦袋,“這么關心別人家的事情?”
白竹一聽就不依了,說得好像我多八卦一樣,他邊揉著腦門邊不服氣道,“才不是別人家的事!遲曉霍跟我是什么關系!旁人能比的嗎!”說完這句,涂愷之的臉一沉,白竹兀自沉醉在自己的言論中壓根兒沒注意到,但下一句就把涂愷之說得和顏悅色起來,“他可是我最好的哥兒們呀!他的幸福大事我不關心,誰還關心?”
涂愷之才剛升上來的怒氣被白竹悄無聲息地撫平了,難得聽到遲曉霍這仨字兒還能舒舒坦坦的,心情一好,就給白竹說了一句:“那你放心吧,你那好哥兒們的幸福,跑不掉?!?
白竹一聽,精神就來了,抱著涂愷之硬是要他多說一點兒,涂愷之被他擾得沒完,低頭一啃,嘴巴直接封住了白竹喋喋不休的嘴唇,把接下來的話都封印在嘴里。
涂愷之吻了一陣才放開白竹,白竹被吻懵了,眨著迷朦的雙眼,一臉不知所以。
涂愷之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又啃了上去,他咬著白竹的上唇,細細吮咬一番,舔過他的牙齒,才慢慢地探舌進去,與白竹的舌尖交纏。
兩人忘我地舔吮,廝磨,抱在一起的身軀越貼越近,某個地方緊密相貼,兩人都察覺到對方的反應。
一吻畢,涂愷之輕輕放開了白竹,兩人互抵著額頭喘息,涂愷之伸手摸了摸白竹的臉,聲音低沉又粗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