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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被搗亂后,其后幾天也沒發生什么事情,白竹最后總算將這件事歸為不知道哪里來的流浪貓狗的惡作劇。
比賽的日子日益逼近,自從決定了做豆腐,白竹在豆腐身上下了不少苦工,現在也算得上是半個豆腐小達人了,而參賽要用的菜色在比賽前一周,也總算是定了下來。
為了新菜,白竹這段時間每天都纏著涂愷之,讓涂愷之教他雕花的技巧。
涂愷之對此毫無意見,更樂得手把手教他。他們兩人待在家里的廚房,白竹左手托著一塊豆腐,涂愷之的大手包著他的手,墊在白竹手下,右手則握著白竹拿著小刻刀的手,一刀一刀教他雕刻。
兩人身體緊密貼著,涂愷之在白竹耳邊低聲講解,呼出的氣直接打到白竹耳根,癢癢的濕濕的,讓白竹一直往后縮,蹭得涂愷之都有點集中不了注意力。
“好了,”察覺到身體某個地方起了反應,涂愷之稍微離開白竹耳朵一點,“還要不要練習了?!?
白竹嘟囔,“雕豆腐就雕豆腐,別跟著吃啊?!?
白竹說話的聲音雖小,涂愷之可是一字不落地都聽進去了。他挺了挺腰,又說了一次,“還要不要練習了?”
兩人雖然還沒到那一步,但白竹當然知道身后頂著他的是什么,他臉一紅,忙不迭地點頭,兩人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面前的豆腐塊上。
涂愷之如往常一樣將欲望一點點壓下去,他清了清喉嚨,這回不再調戲白竹了,專心就著手上的動作解釋道:
“雕豆腐和切肉其實概念是一樣的,心里面有個大概的想法,找準位置切下去,讓實物和腦海里浮現的印象相符,最終切出來的東西就不會差到哪里去?!?
這是涂愷之第一次正式和白竹講解他的工作,然而白竹如在云里霧里,完全無法理解這么玄乎的說法。
涂愷之見白竹一臉迷惘,又說得簡單一點,“你雕豆腐的時候,心里面總有個大概的想法,要雕成什么樣子,對吧?”
白竹點頭,“龍和鳳!”
涂愷之:“……”
“……嗯,”他又輕輕咳了一聲,“那就想象龍和鳳該是怎樣的圖案,在哪里彎曲,哪里是頭哪里是尾巴,頭的觸須該如何體現,然后將想象的圖案印在豆腐塊上,把不必要的部分去掉,剩下就是你腦海里面的圖案了。”
“為什么要彎曲?”
涂愷之放下了刻刀,一手覆在白竹腦袋上摸了摸,“寶貝,我們雕點別的吧?!?
“誒?”白竹一聽就急了,“為什么?龍和鳳很帥氣啊!我要做的菜要用那么高級的配汁,就是要龍和鳳才搭!”
“……”涂愷之沉吟片刻,“花吧,高級一點的花好了?!?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