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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看他這個做派,分明就是害羞,心里一驚,難道他們倆那么快就在一起了?
阿迪里和遲曉霍不同,他的視線一直放在涂愷之身上,雖然一如既往地面癱,但眼睛閃閃發(fā)亮的,活脫脫就是一副偶像求表揚的樣子。
接觸到他的視線,涂愷之笑了笑,“阿迪里切羊肉的技術(shù)很高啊,這道菜的成功,你有一半的功勞。”
那一瞬間白竹和遲曉霍似乎在阿迪里臉上看見可疑的紅暈,只見他憋著一道氣,差點兒要爆炸的節(jié)奏。
“對了,”涂愷之突然開口,扭頭看向一旁的白竹,“你剛剛有話要跟我說?”
白竹眨了眨眼,隨即馬上搖頭,“哦,我是想問,你覺得他們的菜做得怎么樣而已。”
涂愷之眉毛輕蹙,“咱剛剛不是才剛說完?”
“是、是嗎?東西太好吃,我都忘了,呵呵……”白竹打著哈哈。
“真迷糊。”說完手自然而然地抬起,但白竹等了好久,預(yù)期中的觸感沒有襲來,再抬頭,涂愷之已經(jīng)將手放下。
白竹微愕,心里的異樣感再次浮現(xiàn),這回不像之前那么模糊,這種強烈又清晰的不痛快狠狠襲擊著他的心臟。
舞臺燈光再次亮起,比分逐一揭曉,遲曉霍和阿迪里憑借一道完美的“魚咬羊”獲得本次全國比賽的冠軍,成為今年新晉的一匹黑馬。燈光打在遲曉霍驚訝的臉上,他和阿迪里難得地相擁而笑,白竹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場上的人,再小心翼翼地端看涂愷之的側(cè)臉,看到他臉上泛起微不可察的微笑,心里又是一痛。
比賽正式落下帷幕,遲曉霍拿著贏得的獎金請白竹和涂愷之大吃一頓,席間遲曉霍絮絮叨叨地在白竹耳邊說了許多,白竹一句也沒聽進(jìn)去,眼睛只放在遲曉霍的碗里,一瞬不瞬地猛盯。
遲曉霍說了許久,口都干了,此時涂愷之給他倒了杯茶,遲曉霍看也沒看,咕嚕咕嚕喝完,杯子里又再次滿上。
遲曉霍抬頭一看,對上涂愷之的雙眼,乖乖地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剛放下杯子,才發(fā)現(xiàn)白竹眼神一直不在自己身上,隨著他的視線一瞄,遲曉霍這才看到自己碗里不知何時早已堆滿吃的,自己已經(jīng)吃下去的幾塊不知怎的突然像是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直想往外吐。
看了看涂愷之,又看了看白竹,遲曉霍突然靈光一現(xiàn),“誒,白竹,我吃太多了,有點吃不下,菜夾得有點兒多,你要吃不?”
一晚上沒任何反應(yīng)的白竹聞言眼睛突然一亮,用力地點了兩下頭,隨即興高采烈地接過了遲曉霍遞來的菜,有滋有味地吃了起來,那神情竟是比比賽中吃的還香。
晚飯過后,一行人各自回了自己的酒店,白竹這才發(fā)現(xiàn)涂愷之竟然在他同一層開了個房間。路經(jīng)涂愷之房門前時,白竹頓了頓腳步,看著涂愷之拿房卡開門,猶豫了一下,問:“涂愷之,”他咬了咬唇,一臉豁出去的模樣,“要不你跟我一間吧,我那也是雙人間,別浪費那個錢了。”
說完難得地沒低下頭,滿眼期待地看著涂愷之的臉。然而涂愷之只是沉吟片刻,就拒絕了他的邀請,“今晚都到這個時間了,還是算了吧,明個兒咱也退房回家了,就不折騰了。”語畢道了句晚安,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房。
白竹看著緊閉的房門錯愕片刻,緊了緊牙關(guān),不發(fā)一語邁開腳步回到自己房間。
短短幾天的行程眨眼就結(jié)束,回程的時候總算無驚無險四人一道啟程,這次白竹沒耍花招,也不想再耍什么花樣兒,于是四人一起上了火車。恰好四個床鋪擠在一塊兒,白竹和遲曉霍選了一邊,涂愷之和阿迪里則選了另外一邊。
白竹睡在下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