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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心里咯噔一下,這回可真不是裝的了,一臉震驚的模樣看向涂愷之,“你怎么知道的?”
涂愷之聳了聳肩,“整個學院的人都在說。”
是了,涂愷之雖然不在學院上學,但還是住在家里,學院和涂家就一門之隔,兩邊僅靠著,涂愷之天天回家睡覺,根本不可能不接觸到學院里的學生。
“那,”白竹緊張地問:“那你在比賽場上如果看到你爸,怎么辦?”
聞言涂愷之反而笑了起來,“有什么怎么辦的,我每天都在家里看到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擔心什么呢這是。”
“可是,如果我們輸了呢?”這話白竹說得足夠小聲,說完差點連涂愷之的臉都不敢看,沒想到涂愷之只是輕松地聳了聳肩,“比賽有贏就有輸,我的目標不是要獲得什么冠軍不冠軍的,只是要打敗鄒武而已。”
“噢~”白竹皺了皺鼻子,虧他還擔心了那么久,原來人家早就知道了,還根本不放在心上呢。
涂愷之被他的反應逗笑了,大手一攬,夾住白竹的脖子,習慣性地在他耳朵親了一下,“干什么,你怕我接受不了賽果,被打擊得一蹶不振嗎?”
白竹紅著耳朵掙開他,“你到時候可別哭鼻子就是了。還有,我說多少遍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這行為是耍流氓,耍無賴,教科書上說了,不能對親密的人以外的人做出這種舉動,我要是告你你可是要蹲牢房的!”
“可是你是我的小豬啊。”涂愷之攤手,說得理所當然。
“你才是小豬!”白竹氣結。
這么一打岔,這件事就被帶過去了,時間飛快,兩天后,一年一度的地區廚藝大賽總算拉開帷幕,白竹和涂愷之整頓一番,由白奮進和梁應華陪著一起前往比賽地,白府食肆掛上了為期三天的停業通知。
他們所在的賽區是在南方賽區,比賽地定于有美食之都之稱的廣城。此時已到年末,十二月的天在這個南方城市溫度并不低,但卻也不十分討好。
白竹一行人抵達廣城的時候天正下著毛毛雨,雨勢不大,但配著一陣一陣的寒風,直把人冷進骨頭縫里。
他們在比賽場地附近一家小旅館下榻,一到酒店馬上打開空調,隨著暖風徐徐吹散,白竹這才舒展開筋骨,懶懶地躺倒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四個人租了兩個房間,白奮進和梁應華一間,白竹和涂愷之一間,此時房內就只有白竹和涂愷之二人,見他這副懶相,涂愷之走過去一腳踩在他朝天的屁股上,沒好氣說:“還說自己不是小豬。”
白竹軟綿綿地反手拍了拍他的小腿,語氣中都帶著點半昏睡的懶音,“不是豬,讓我先睡會兒……”
涂愷之笑著搖了搖頭,拿過白竹床頭放著的行李袋,幫他整理好行李后,才打開自己的行李袋整理。
涂愷之從自己的行李包里拿出換洗的衣服疊好放進衣柜里,將東西一一放好,最終才從包中拿出一本小筆記本。
用手指輕輕摩擦劃過筆記本的封面,凹凸不平的表面顯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