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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梨不自覺地被他吸引,手緩緩放到他臂彎里,感受著他光滑的西裝面料,心忽然也覺得沉了下來。
她偏頭對著陸嶼修笑,像是被彼此這個認真的模樣逗笑了一樣。
一路向前,經理很快過來引導他們:“陸少,陸總和朝總已經在包廂等你們了?!?
“還有別人嗎?”陸嶼修順勢問。
“沒有,只有陸總和朝總,還有朝小姐?!?
陸嶼修點頭,帶著陳安梨轉彎,到了包廂門前。
陳安梨聽了半天,總算聽出點門路。
經理在那邊敲了敲門,她趁機小聲問陸嶼修:“朝花期?”
陸嶼修點頭。
門在下一秒被推開來,陳安梨下意識地偏頭,和里面的人相對。
朝花期幾乎也是在瞬間看到了門外攜手的兩人。
經理還等在門前。
朝花期臉上的笑一怔,很快止住,溫婉地站起來,對著他們笑:“嶼修,安梨姐,你們來了?!?
陳安梨愣神間,已經被陸嶼修帶著進去了。
她回以朝花期一個淡笑:“又見面啦?!?
朝花期旁邊一個威嚴的男人,看起來就格外不好惹。
他掀起眼皮看一眼陳安梨,眼底有不屑,看向陸嶼修的時候,就帶了諸多不滿。
“小陸總現在是事業有成,難請得動了。”
話里不滿快要溢出來。
一進門就敢給人下馬威,還是當著人父親的面,陳安梨對這位先生有了新的認知。
朝花期的父親,同樣是會出現在財經雜志上的人物。
看來有錢人之間的圈子還真是廣,總都是認識的。
陸遠征坐在父女兩人對面,聽著這不滿的玩笑語氣,沉著聲開口:“你又不是第一次見他,一直就是這種脾氣,對我都這樣?!?
明貶暗褒。
陳安梨打心底里佩服。
陸嶼修拉著她在靠近陸遠征的位置坐下。
陳安梨和朝花期就挨得近了。
朝花期有些雀躍地看著她,似乎完全忘了之前的不快:“安梨姐,沒想到,這么快又能見到你。”
陳安梨捉摸不透她的心境,只能順著開口:“是,我們最近見面不少?!?
“你們很熟?”朝花期的父親審視著問。
陳安梨一怔,剛好開口,那邊朝花期已經搶先開了口。
“對呀?!彼Φ酶裢鉅N爛,“我們很早之前就見過了。而且,在美國的時候,安梨姐還專程去找了嶼修呢。我們剛好在酒店碰到了?!?
陳安梨一怔,有些不明白朝花期為什么要這樣。
明明這不是事實。
朝花期父親眼底的鄙夷頃刻露出來。
“我記得之前花期鬧著要出國的時候,可是因為嶼修的狀況不好。這人啊,變起來還真是。”
后面的話,他沒再說下去,但是言外之意卻更讓人難堪。
陸嶼修的臉色沉了下去,陳安梨的笑也收住。
她深吸一口氣,看陸嶼修在爆發的邊緣,生怕他一時沖動惹事,很快開口解釋:“那個時候,我是因公出差,剛好碰到了?!?
“啊,那是我誤會了。安梨姐,不好意思哦。”朝花期捂著嘴,像是不小心捅漏了什么秘密一樣,左右看著,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楚楚可憐地打圓場,“不好意思,陸叔叔,應該是我記錯了。安梨姐應該不是專程去找嶼修的?!?
這話的威懾力比逼得陳安梨自己承認還要強。
陳安梨抿著唇不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朝花期。
視線再移到陸遠征臉上,是審視的眼神。
停了停,他抬手招服務生進來:“點菜吧。不是專程說要出來聚聚?”
“是?!背更c頭,“難為花期還記得嶼修母親的忌日,想著今天一定要去拜一下?!?
“這就不必了。”陸遠征頭也沒抬,拒絕的毫不客氣,“舜汐她喜歡安靜,不喜歡別人打擾。不管是什么日子?!?
這話就有點強硬了。
但是了解的人都知道,舜汐是陸遠征的軟肋,誰也不能隨意觸及,哪怕是他唯一的兒子。
朝父有點憤懣,卻也沒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