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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修沒給她時間多想,一直往前,陳安梨只好自己跟上去。
趁著陸嶼修洗澡收拾的間當,陳安梨直接叫了餐到他房間。
看他還沒出來,陳安梨剛好趁機給陳主管打了個電話。
沒有和他透露所有,陳安梨只是說了下劇組可能會讓陸嶼修捆綁女演員炒作之類,讓公司一定要嚴把關(guān),陸嶼修的年紀和形象都不適合這樣。
陳主管滿口答應(yīng),在電話那頭笑:“安梨,你說的這些,早之前陸總就派人傳達過意思了。畢竟是陸氏的公子哥,在圈子里就玩玩,真弄出事來,不是我們這些人擔得起的。”
陳安梨深吸一口氣,又有些放下心來。
也是,她人微言輕,但陸氏那么大的資本擺在那里,懂的人,不會真的無端動陸嶼修。
那邊,浴室的門剛好被拉開。
陳安梨從窗子那里回頭,一眼就看到只在下半身圍了條浴巾的男人的裸.體。
陸嶼修皮膚偏白,但是因為之前練過跆拳道,運動也做過很多的緣故,所以穿著衣服看著是清瘦的少年感,但是脫掉的時候,肌肉線條又十分流暢漂亮。
他沒注意到這邊的陳安梨,微垂的發(fā)梢還帶著水珠,而他正拿著潔白的毛巾一下下擦著頭發(fā)。
陳安梨怔住,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躺在一起的畫面,和手心滾燙的溫度和輪廓……
她倏地移開目光,耳根有些紅,故意咳了咳,試圖引起陸嶼修的注意。
陸嶼修確實注意到她。
他清冷的視線抬眼瞥了她一下,隔著濕的發(fā)亮的發(fā)梢,很自然地看她一眼,然后坐在床邊,繼續(xù)自己的動作。
陳安梨皺了皺眉。
她有些不滿地走過去,目光不敢看他,小聲引導(dǎo):“嶼修,我在這里的時候,你還是把衣服穿起來吧……不然,顯得好像在……”
“勾引你嗎?”陸嶼修毛巾還蓋在頭上,垂下手,微微仰頭,有些幽深的眼眸抬看向她。
陳安梨有些錯愕地盯著他,說不出話來。
“這是我的本意。”陸嶼修收回視線,抬手拉住她的指尖,“如果有用的話。”
陳安梨頓了一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你別總是開這種玩笑……”
她的手還沒抽回來,卻被陸嶼修拉了一把,于是她整個人向著陸嶼修懷里撞去。
陳安梨錯愕地低呼一聲,抓著手機的手條件反射地撐在他的胸膛,陸嶼修卻像是失了力一樣,借著她的力軟綿綿的向后倒去。
于是失衡感過后,陳安梨瞪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陸嶼修臉和沾著水汽的睫毛,整個人已經(jīng)是把他撲倒在床上,一只手還按著他的胸膛的姿態(tài)。
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手心是硬挺分明的男人的肌肉線條,剛洗澡的微涼過后很快染上了滾燙。
陳安梨愣了片刻,剛要掙扎著起身,卻很快感覺到陸嶼修的身體隔著浴巾誠實地起了反應(yīng)。
陳安梨即刻不敢再動。
陸嶼修的眉心輕輕蹙著,抓著她的手不肯放。
他的眼神望過來,猶如深潭般幽深的眷戀,里面卻暗涌著巖漿般的熾熱。
“我身上,有什么能吸引到的你的嗎?”陸嶼修拉近她,鼻息間呼出的熱氣落在她的脖頸,帶著若有似無的撩人意味,“你告訴我,讓我利用一下,好不好?”
陳安梨整個耳根都酥.麻掉了。
她縮著脖子躲了躲,喊他:“嶼修……”
“嗯?”陸嶼修肆無忌憚地靠近著,唇幾乎擦著她的脖頸而過,清冷的聲音帶著深陷其中的撩人暗啞,“不然,只有我一直被你吸引著。多不公平。”
陳安梨想要起身逃離。這副明明她在上,卻全然被他主導(dǎo)的模樣,實在讓她慌張又心悸。
她想,陸嶼修又騙她了。
每一次,不管她剛剛對他有了什么改觀,陸嶼修總能恰如其分地讓她再度震驚和失控。
“我沒有要……”聲音也被他撩撥得變了味,細如蚊蠅,只給他聽。
“我知道。”陸嶼修有些貪婪的深嗅她發(fā)間木蘭花的香氣,剛洗過澡的身體燥熱無比,而他不甘愿放手,“安梨姐,是我自愿的。在你看我的時候,喊我名字的時候,還有不看我的時候。”
每時每刻。
陳安梨僵著身體怔在原地。
又很快在他的體溫和氣息的灼燙下軟成一灘水。
忘了掙扎。
腦海里空白到忘了一切。
而陸嶼修明明只是抱著她,靜靜地在她脖頸間喘息著低語而已。
停在陸嶼修胸膛的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帶著鋼琴聲的節(jié)奏,悶悶敲擊著他的胸膛,抹去他留在陳安梨指尖的心跳。
與此同時,敲門聲也響了起來。
陳安梨驟然回過神來。她掙扎著起身,終于從快要被燒毀自我的滾燙中清醒過來。
她胸脯劇烈起伏著,被他捉著的指尖發(fā)燙,腿也有些發(fā)軟,站在他面前,看著少年仰躺在床上的模樣,嗓音微顫的轉(zhuǎn)移話題:“應(yīng)該是送餐的,我去接電話……起來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