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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怎么還敢到學校來的,不是讓你退學嗎,沒把老子的話放在心上,啊?”一個長的很壯實的男生,正把少年堵在廁所里,他一邊拍著對方的臉,一邊惡聲惡氣的說道。
劉文卓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那是剛剛進來的時候,被男生潑的,他垂著眼皮不知在想些什么,男生一看到他這樣,火氣更大了,周圍圍著的兩個男生立馬開始起哄。
“喲,江旭,他竟然不聽你的了。長本事了啊。”說話的男生還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可愛的形象跟他所做的惡行完全不相符。
“對啊,這種狗長出來的牙,咬人才疼呢。”后面的男生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口煙,意有所指的說道。
那叫江旭的男生被這么一說,只覺得被傷了面子,當即伸手拽著劉文卓的頭發,逼著他仰起頭來,看著看著,江旭驚呼出聲,道:“我靠,這人長的還怪還看的,老大你看看。”他一邊說著,一邊往旁邊讓開了些,好讓身后站著的抽煙的男生能看清劉文卓的臉。
被叫做老大的男生掃了一眼,然后“嗯”了一聲,倒是沒什么太多的情緒,劉文卓抬眼看去,就見男生靠著門框姿態放松,他叫向程宇,是年級內數一數二的校霸,平時沒少欺負學生,劉文卓就是其中之一,長此以往,即使現在他身體里的芯子早就換了個人,結果見到他,還是會控制不住的發抖。
向程宇伸手把煙頭滅了,注意到他的眼神抬腳走過來,道:“讓開,我來收拾他。”
江旭知道老大這是要自己動手了,他立馬笑著放開手,退到一旁開始看好戲,絲毫不在意劉文卓的死活。
“媽的,再這樣盯著我看試試,狗崽子!”向程宇個子很高長的壯實,這一巴掌也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劉文卓的身體頓時飛了出去,然后重新落到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趴在冰冷的瓷磚上艱難的喘氣,這個時候他還在想,看來昨天顧軒那巴掌還是收斂了,這一巴掌可痛多了。
向程宇拽住他的衣領把人拎起來,看著他高高腫起的臉頰滿意的笑了一下,道:“這樣才好看,知道了嗎?再讓我發現還有下次,就等著被我打死吧。”
劉文卓的意識還是混沌的,那巴掌實在是太重了,他的睫毛痛的都在顫抖,他在心里發出絕望的呼救,期盼著現在會有一個人來上廁所,這樣才會結束他們的惡行,自己也不會再挨打了。
實在是太痛了。
可能是聽到他的呼救,廁所門口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然后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干什么呢?”
是顧軒。
他的聲音很冷,仿佛沁著零下二十度的冰,但劉文卓在這一瞬間竟然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明明剛才被打的時候,他都倔強的一聲不吭,可看到顧軒來了,那些偽裝就輕易卸下了。
而顧軒站在廁所門口,從他這個角度,能看到少年高高腫起的臉頰還有在眼眶里打轉淚花,像一只被欺負的可憐巴巴的小狗,他氣的攥緊了拳頭,一步一步走過來。
向程宇回頭看見來的人是顧軒,不屑的嗤了一聲,道“原來是好學生啊,怎么?樂于助人到這點事情都要管嗎?”
“如果我偏要管呢。”
向程宇眉毛一挑,松開了被他鉗制著的劉文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別多管閑事,反倒給自己惹一身騷!”
江旭看出局面的僵持,立馬上前小聲說道:“老大,這是好學生,平時沒少在老師跟前晃悠,咱們要是動了他,麻煩很難處理的。”
聽到他這么說,向程宇明顯猶豫了一下,他有些莫名的煩躁,都怪這小子平白無故出來搗什么亂,壞了他的性質。
過了半天,向程宇先認輸了,道:“行了,走吧。”他一邊伸手掏出煙盒,一邊抬腳往外走,還順帶著踢到了衛生間里的垃圾桶。
等他們走完之后,劉文卓小心翼翼的瞄了顧軒一眼,哪知道青年直接轉身走了,他癟癟嘴,但還是抬腳跟了上去。
剛剛被水潑濕的衣服貼在他身上,黏糊糊的,劉文卓一邊走,一邊伸出纖細白凈的手指碰了碰發燙的臉頰,剛碰上他就忍不住“嘶”了一聲。
得好多天才能消腫了,劉文卓想。
因為向程宇這行人把他堵在廁所是最后一節課,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早就放學了,教室里空蕩蕩的,只有頭頂風扇工作的聲音。
“你生氣了嗎?”劉文卓見顧軒的臉一直緊緊的繃著,小心翼翼的問道。
“把衣服脫了。”顧軒沒有回答,而是冷冰冰的命令道。
“啊?現在是在教室里啊,脫衣服不好吧,要不我們回去再做吧老公。”
“現在脫,別惹我生氣。”
劉文卓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抖著手把粘在身上的校服短袖脫了,露出雪白的上半身,胸前兩顆小小的紅豆怯生生的挺立著,顧軒去把門鎖上,窗簾也被拉上了,教室黑漆漆的一片。
顧軒再次走到他面前,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劉文卓聽見他小聲
說:“把褲子也脫了,老公操操小穴。”
等粗長滾燙的性器操進陰道的時候,劉文卓還覺得暈乎乎的,他們現在在教室里做愛,這個認知讓他感到興奮,一想到平時用來上課的地方,現在卻充滿著操穴的淫蕩水聲,他的小穴不自覺的縮的很緊,顧軒的雞巴被他狠狠吸著,爽的差點立馬交待了。
“吸這么緊?爽不爽。”顧軒一邊揪著他的乳頭,一邊問道。
“爽……老公操的我好爽……”劉文卓一邊淫蕩的叫著,一邊把自己的胸脯往青年的手里送。
顧軒突然不做聲了,他摸摸劉文卓的臉,問道:“疼不疼?”
“不疼不疼……老公快動動啊……雞巴操進來怎么不動呀……”劉文卓大張著雙腿坐在自己的課桌上,他一手撐著桌面,另一只手摸著自己翹起來的性器,雙眼泛著水光,赤裸在外面的身子覆上了一層薄紅。
顧軒罵了一聲,下身開始猛烈的抽動,劉文卓立馬咿咿呀呀的叫起來,涎水留下來滴在他的鎖骨和胸脯上,亮晶晶的。
昨晚進過子宮的顧軒,不再僅僅只滿足于淺淺的抽弄,他攢著勁開始緩緩的往那肉環扣撞,想起昨天令人窒息的快感,劉文卓扭著腰想跑,卻被青年掐住了腰,肉棍還在一下一下的往里撞著,在他堅持不懈下,那肉環扣漸漸打開了,他一使勁,龜頭就撞了進去。
劉文卓小小的子宮逮著他的雞巴嘬,又熱又濕,顧軒一邊奮力的挺腰,一邊對著少年小小的乳頭又掐又扯,藏在他鏡片后的眼神傾略性十足,是個想把人干死的眼神。
劉文卓簡直要爽死了,自從被顧軒操過一次后,他好像患上了性癮,每時每刻都在盼望著有人能把雞巴插進他身下的洞里,只有這樣那些癥狀才能得到緩解。
但他好像只對顧軒犯病,只想被顧軒操。
少年被操的爽死了,只知道大張著腿呻吟,穴里的淫水多的都要堵不住了,順著雞巴抽插的被帶出來,淅淅瀝瀝的滴在課桌上,空氣中都涌動著可怕的情欲。
“好爽……要死了要死了……老公……高潮了……”
劉文卓已經高潮了,身前的小雞巴吐出一股稀薄精液,糊在顧軒的小腹上色情的要命,他哼哼唧唧著還沒緩過來勁兒,就被性器一下子插進了陰道,他還在高潮的不應期,被這么一操立馬掙扎著要跑,可顧軒皺著眉,性感的嘴唇緊緊抿著,他雙手掐住少年的腰,一下一下的往里鑿,最后把精液深深的射了進去。
“拔出去,學校要關門了。”劉文卓緩了一會兒,聲音沙啞的說道。
顧軒“嗯”了一聲,從校褲褲兜里掏出一支煙點上,他低垂著眉眼把劉文卓的內褲塞進他的小穴里,將那些他射進去的精液堵在里面,然后幫他把衣服穿好。
“老公,謝謝你今天來救我。”
劉文卓的聲音悶悶的,自從上了這所高中之后,他沒少被向程宇那群人欺負,平時都是咬著牙忍了,即使被打的滿身傷,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可因為今天顧軒及時出現,他除了挨了一巴掌,其他都挺好。
“就放任他們那么欺負你,不會反抗?”顧軒每次做完愛之后,脾氣就會變得很好,他一邊把劉文卓和自己的書包拿上,一邊把人背起來,他的背很寬,這是劉文卓番外,但也只是可能我并不能保證什么時候以及是否會寫。
其實我真的很愧疚,因為開始給大家保證的是一次性更完一個小世界,但中途還是出現了沒有及時發文的現象,我真的很抱歉,所以更加感謝朋友們對我的陪伴。
在這上面寫文其實就是一個業余愛好,因為在其他的正規網站可能寫文比較保守,審核很嚴,所以不太能寫這種內容,我也只有在壓力很大,需要釋放的時候才會來搞幾章黃的,而且這的收益和流量并不是很好,并不足以支撐我在現實生活中的基本需求,所以還是那句話,并不能夠保證日更。
但大家不要擔心,我另外的那一本書不在這個網站可能會在2月底完結,到時候可能會把重心放到海灘上面來,因為目前為止我已經開了4本,但都沒有認真的寫出結局,如果喜歡我的,大家可以多關注關注,把我當做一個新作者來養。
謝謝大家了,愛你們!
?′??*??*
謝謝各位寶寶們的陪伴,目前番外,但也只是可能我并不能保證什么時候以及是否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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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目前為止我已經開了4本,但都沒有認真的寫出結局,如果喜歡我的,大家可以多關注關注,把我當做一個新作者來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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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了,愛你們!
劉文卓進屋的時候,他那個混蛋哥也在往外走,看見他過來了,男人不屑的嗤了一聲,罵了句“雜種”。
還沒等劉文卓發作,那人就怒氣沖沖的走遠了,他也只能作罷,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臟話咽下去。
“爸,你叫我回來干什么?”
主位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握著手里的拐杖,面上的怒意還未完全消失,看見劉文卓進來了,他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看見你哥哥了?”
“看見了,”劉文卓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靠著背后的沙發背怡然自得的翹起來腳,“還罵了我一句呢。”
你以為劉文卓是在告狀?不,他只是在提醒自己,剛剛劉哲思罵了他,他還沒討回來這筆賬呢。
知道他們哥倆自小不對付,老爺子深深地嘆了口氣,“你哥哥實在是成不了什么大事安全,公司交給他我怎么放心去死!這樣,你明天就去公司里任職,我會安排好的,你在外面玩了那么多年,也該收收心了!”
“爸,我對公司那些不感興趣,您可別折騰我了!”劉文卓一聽劉父要自己去管公司那些破事兒,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不去就別再花家里一分錢了!我馬上停了你的信用卡!”
“好,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您看看您,來來回回的就這么一個威脅我的辦法。”
實在是拗不過老子,劉文卓只能接受了這個安排,第二天穿著整整齊齊的西裝踏進了公司大門。
“小劉總,我是董事長安排給您的助理,負責你在工作上的一切事務,您可以叫我安迪。”一個穿著粉色職業西裝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她妝容精致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好,帶我去辦公室吧。”
“好的,請這邊走。”
劉文卓插著兜吊兒郎當的跟在女人后邊,他自打大學畢業就沒上過一天的班,現在陡然進入公司,除了覺得憋屈,沒其他特別地感受。
安迪推開辦公室的門,側著身子讓劉文卓先進去,少年邁進去的瞬間卻看到了一個臉生的人。
“這是……”安迪指著男人轉過頭去問身后的助理。
“小劉總,這是蘇氏的公子蘇黎羽,是大劉總的男朋友。”
“哦,那就是嫂子了?”劉文卓挑釁的看上對面站著的男人一眼,“在我辦公室干什么?”
可蘇黎羽卻不惱,只是微微頷首,“你哥說,你今天第一天來上班,怕你有什么不習慣的地方,讓我過來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劉文卓不喜歡蘇黎羽,自打他看到男人的第一眼起,兩人的眼神只要一對上,就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沒什么,你轉告他,我在這很好,讓他少操點心。”
看著眼前少年桀驁不馴的模樣,蘇黎羽反而笑得更燦爛了,他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西裝褲,上面幾顆扣子解開,露出一大片白凈的胸膛,隱隱的還能看到左邊鎖骨上的黑色紋身。
“那就好,我只是來看一眼,既然如此,就先走了。”蘇黎羽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走了。
劉文卓不明所以的罵了句:“strong哥,跟劉哲思一個死樣,都他二大爺的討人厭。”
安迪沉默的站在他旁邊,微微垂著頭裝作沒聽到劉文卓罵的臟話,這些老板家的家事,她一個打工的沒必要摻和太多。
本來以為遇見蘇黎羽只是個小插曲,結果兩天之后兩個人又見面了。
被老爺子強迫著上了兩天的班,劉小少爺的屁股算是徹底坐不住了,他剛到下班的點就把面前堆著的未簽完的合同推開,約了幾個朋友,開著自己的保時捷就往酒吧去了。
一到地兒,劉文卓把外套一脫,接過身旁小姐遞過來
的酒喝了一口,跟他隔了不遠坐著的李年看見了,立馬推開還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誒,可好長時間沒見著你了啊,你家這次管的可真嚴。”
李年是圈子里有名的人物,家里是做房地產的,因為李父早年受了傷,有了他之后就不孕不育,所以他就成了李家唯一的香火。
從小到大,雖然算不上要什么有什么,但也是呼風喚雨的角色,不但在家里,就連在圈子里,都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雖然玩的花,女朋友換個不停,但出手也相當闊綽,而且還能提供情緒價值,只要是在交往的女人,他都能記得準備生日禮物,節日禮物,所以不少女人都愛跟他。
一來二去,李年就成了不少女人想攀的高枝。
劉文卓本來也看不起這種不學無術的公子哥的,但接觸下來,他發現李年這小子雖然玩的花,人品卻是沒得說的,久而久之,兩人關系就親近了起來。
“可不是嘛,多虧了我那個好大哥,廢物一個,連個公司都管不好,非要讓老爺子把我也弄到公司去,這幾天天天簽文件,可把我累吐了!”劉文卓一邊說著,一邊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正說話間,包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進來的是個高高瘦瘦的青年,戴著頂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壓的很低,只能看到清晰的下顎線和薄薄的嘴唇。
“誒,江澈,好長時間沒看見過你啊最近在溫柔鄉里過的怎么樣啊哈哈哈哈!”看見好友來了,劉文卓屁股沒挪,笑著調侃道。
江澈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沒直接回答,只是看了眼周圍的人不耐煩的皺著眉,“叫這么多小姐做什么,回頭看見了,他又得鬧。”
想到家里那個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作天作地的弟弟,江澈的臉色難看極了。
“不多叫幾個人,那這得多無聊嘛,咱們也總不能悶著頭光喝酒吧,找幾個小妞過來助助興,也不做什么,看你嚇得。”李年伸出胳膊虛虛地攬著江澈的肩膀,不走心的勸了他兩句。
來都來了,總不能直接拂了大家的面子,江澈只能忍受著空氣中涌動的香水味,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行了行了,別板著個臉了,來了就好好玩嘛,管那么多干嘛!掃不掃興啊!”劉文卓幫他把酒倒滿,寬慰的說道。
一起玩了這么久,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兄弟的為人,專一又固執,說專一還是好聽的,用李年的話來說,就是軸,腦子轉不過來彎。
“嗯。”江澈低低地應了一聲,這事兒就算是翻篇了,三個人又圍著開始談天說地。
劉文卓喝了很多酒,中途只能扶著腰站起身去廁所,李年剛準備起身陪著他,就被人拒絕了,“你……該干嘛干嘛……我……我自己可以的……我要自己去……”
李年也喝大了,所以哪怕劉文卓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他還是放心的讓他一個人去了。
出了包間的門,劉文卓使勁的拍了兩下腦袋,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然后邁著不穩當的步子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中途他被人撞了一下,這要在平時劉文卓早就跳起來罵人了,可今天他喝的實在是太多了,別說罵人了,連說句話都費勁。
所以他只是踉蹌了幾步,然后以一種狼狽的姿勢摔到了地板上。
撞到他的那個人立馬伸出手上前來扶他,劉文卓沒掙扎,借著這股勁兒站了起來。
他甩開手就準備繼續自己的“放水大業”,可那人卻不依不饒的又貼了上來。
“你喝多了?”那人說話了。
“關你什么事……我們認識嗎?”劉文卓努力的想看清對方的臉,可除了看到一團馬賽克,他一無所獲。
“行了,我帶你回去,”一股男人氣息穿來,劉文卓緊接著就被攬進了懷里,“好了別亂動,給我老實點,不能喝下次不要喝這么多了。”
劉文卓越聽越覺得這人的聲音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他迷迷糊糊、半推半就的,竟然真準備跟著男人走了。
地旋天轉間,劉文卓感覺被人扛在了肩上,他頭朝下有節奏的點著,因為整個上半身被倒過來了,加上剛剛喝過酒,胃里那種想吐的感覺更明顯了。
“唔……”劉文卓捂住嘴,“你停一下……我要吐啦~~”
因為喝酒,他聲音有些悶悶的,上翹的尾音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蘇黎羽動作一頓,把人放下來,站在一旁看他扶著垃圾桶吐的昏天黑地。
“好點沒?”
“嗯……”劉文卓吐得實在難受,癱坐在地上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出神。
蘇黎羽掏出手帕幫他擦了擦嘴,然后將那團沾著污物的手帕扔進垃圾桶里,再度彎下腰想把人抱起來。
劉文卓的酒醒了很多,他皺著眉頭躲過了男人伸過來的手,把臉往旁邊一偏,拒絕的意味明顯,他聲音沙啞的問道:“又是他讓你來的,沒必要,我只是出來喝個酒,掀不起什么風浪的。”
蘇黎羽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他”指的是誰,他舔舔嘴唇,“不是,只是湊巧在這
碰到你而已,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劉文卓今天晚上喝的確實夠了,他點點頭,就被男人扣住了腰抱了起來。
前二十幾年從來沒接觸過同性戀的劉文卓自然意識到此時這個姿勢有多尷尬,他難堪的遮住自己的臉,羞恥的壓低音量道:“非要這樣嗎,架著我走不行嗎?”
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的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此時此刻,劉文卓對蘇黎羽的印象更壞了,在他心里,這人就是個不知禮節的登徒子!
但想到自己可是大男人,不是什么小姑娘,于是劉大少爺又在心里惡狠狠的加了一句“死同性戀”。
“那你自己走吧。”蘇黎羽倒也爽快,聽到他這么說就直接把人放下來了,叉著腰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劉文卓被他這樣看著,那種羞恥感再度襲上心頭,不知是因為氣的還是什么別的,一抹薄紅爬上了他的臉頰。
“走就走!誰他媽不走誰是孫子!”
狠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劉文卓畢竟喝了三四瓶酒,雖然剛剛吐過一回,稍微找回了點意識,可腳下還是不聽使喚的越走越歪,他拼命的想走直線,可無奈腿不給力。
眼看著人就要撞到墻上了,蘇黎羽終于看不下去的把人扯了回來,無奈的說道:“看,不是我不讓你走,按你這個速度,起碼得明天早上你才能回去了。”
“那你背著我,”劉文卓扯了扯短發,心煩意燥的選擇了妥協,“別他奶奶的公主抱什么的,也太不合適了,我好歹是個男人,該死,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擱!”
“好。”男人格外好說話,蹲下身子示意劉文卓上來。
劉文卓知道要是沒有蘇黎羽,他確實沒能力回去,其實他大可以轉身回包間,到時候李年他們會安排人送他回去的。
但看著男人寬闊的背脊,劉文卓腦子一熱,竟然“嗯”了一聲后,就趴了上去。
蘇黎羽看著瘦弱,但腳下的步子卻很沉穩,劉文卓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困意一點點來襲,后來對于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他可謂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直到被人放到大床上,劉文卓才清醒了一秒,“謝謝你啊,辛苦了!”
本來以為送他回來后,蘇黎羽就要離開了,可沒想到男人只是沉默的站在床邊看著他,一動不動。
忽然,他單腿跪到了床上,伸出雙手開始幫劉文卓脫衣服,少年感覺到不適,微微偏過頭,拒絕道:“不用不用,謝謝你,你直接回去吧,我自己來就好了。”
男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劉文卓睜開眼睛看過去,就看見他詭異的眼神,就像是冷血動物捕獵時的眼神。
幾乎是一瞬間,劉文卓被嚇了一跳,求生欲使得他坐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想往床下走,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
看到他的動作,蘇黎羽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殘忍的笑,他慢條斯理的把人拖回來按在身下,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把他的手綁了起來。
劉文卓覺得很不對勁,不但眼前的人不對勁,就連他自己的身體都怪異起來,被蘇黎u羽這么壓著,他竟然一點勁都使不出來!
只能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變成任人宰割的魚肉。
“你要干什么,蘇黎羽,劉哲思讓你打我一頓?別趁人之危啊小爺告訴你,等我酒醒了有你們受的!”
“好,”蘇黎羽一只手解著扣子,另一只手按住劉文卓拼命扭動的身體,“那我等著,等著看蘇少爺會怎么報復我。”
劉文卓氣的眼睛都紅了,他長這么大一直是順風順水的,現在被人這么對待,落差可想而知。
“蘇黎羽,我操你大爺!”在男人伸手扒他的褲子時,劉文卓大驚失色的罵出這句話。
他死死的拉住自己的褲腰邊,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像是進行殊死一搏的困獸。
蘇黎羽看他這幅樣子,沒忍住笑出聲來,他微微偏過頭盯著劉文卓看了好一會兒,就在青年以為他這是理智回歸了時,男人突然下了床走遠了。
危機解除劉文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躺在床上拍拍自己的胸脯,嘴上還是逞強:“我不是打不過你,只是今天喝了酒而已,勸你趕緊走,要不然明天保不齊我要怎么跟劉哲思告狀!”
“是嗎?你覺得他會管你嗎?你們兄弟兩什么時候感情這么好了?”
男人站在床邊,眸色晦暗不明,因為剛剛解開了襯衫的扣子,他肩膀上的紋身全部露了出來,那是一個通體黑色的吐著信子的蛇,在白皙的皮膚上盤踞著,栩栩如生。
蘇黎羽就那么敞著胸膛,伸手在褲兜里摸了一下,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裝著五粒白色的藥丸,他往手里倒了三粒,遞給劉文卓。
青年的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這是什么?蒙汗藥還是毒藥?你想殺了我?”
“醒酒的,你今天喝了太多酒了,吃幾粒這個對身體好,”蘇黎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話,“再說了,我可是你哥的男朋友,就算
要殺你也不會選這么蠢的方法,侮辱我自己智商。”
劉文卓看了看他手心里白色的小藥丸,然后又狐疑的看了看蘇黎羽神色如常的臉,“我不信,誰讓你剛剛扒我褲子的,你這跟一見面就把手塞進人家襠里有什么區別,反正我不會信你說的話的。”
看青年不相信,男人轉手就把剩下的兩粒塞進來嘴巴里,“看,我自己都吃了,不是什么毒藥,就是醒酒的。”
“好好好,我吃行了吧。”劉文卓拿起那三粒,學著蘇黎羽的樣子放進嘴巴里,口腔里立馬彌漫著一種苦澀的味道,他吐了吐舌頭,眉頭皺的更高了。
“你可以走了吧,我要睡覺了。”劉文卓這人耳根子軟,最聽不得別人勸了,他覺得有些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轉頭立馬無情的開始趕人。
“不,你等會兒就不困了。”
蘇黎羽此刻的臉色算得上詭異了,他的襯衫完全脫掉了,上半身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襯得那張臉也多了幾分硬朗。
再往下看,薄薄的西裝褲已經完全沒法遮擋那勃起的性愛的形狀了,但他很有耐心,只是騎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等著藥效發作。
沒錯,他剛剛喂給劉文卓的,才不是什么解酒藥,而是春藥。
那是他從劉哲思那搞過來的,據說一顆就可以讓一個成年男性發情,想著這是他跟卓卓的第一次,蘇黎羽還“貼心”的多吃了幾粒。
床上人很快有了反應,臉色通紅地抱著被子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意識也逐漸模糊了,只知道張著嘴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蘇黎羽!你他媽給我吃了什么?”劉文卓不是傻子,怎么會意識到身體內里那種不對勁?他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問。
“嗯……”蘇黎羽裝模作樣的認真的思考了幾秒,“可能……是一些不好的東西吧……但是我不會讓卓卓出事的。”
“你t的,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蘇黎羽!”
劉文卓氣的眼睛都紅了,即將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恐慌,可當了這么多年的混世魔王,不論是何處境,他還在仰著臉拼命威脅著。
蘇黎羽只覺得他垂死掙扎的樣子可愛極了,男人爬上床,慢條斯理的把青年剝干凈,就那么讓人赤身裸體的躺在鋪著暗色系床單的大床上。
“真漂亮。”看著看著,男人還評價了一句,“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肏你了,可惜當時的你身邊一直有各種女人,害我等的很辛苦。”
劉文卓甚至覺得男人有些委屈,他腦子有些暈眩,快要連天花板都看不太清了,不知道蘇黎羽給他吃的到底是什么藥,竟然藥效這么強。
他只覺得一切亂套了這一切都過于玄幻了,甚至完全超越了他的認知,現在,此時此刻,他哥哥的男朋友竟然把他壓在大床上,嘴里還不斷吐出曖昧的字眼。
理智告訴他,這么做是不對的,可他身上一點力氣都沒了,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來自男人的撫摸。
“滾,別碰我。”
“脾氣真大,但我不嫌棄你。”
蘇黎羽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了,他急吼吼的把自己也扒了干凈,就像是個毛頭小子樣把手指插進那個溫暖濕潤的穴里,進進出出起來。
沒插幾下,下面就有了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男人知道,身下人十有八九已經動情了,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簡直要把青年的小屁眼捅穿了。
從來沒被觸碰過的地方陡然被入侵,傳來不適感讓劉文卓的表情大變,他實在是沒想到蘇黎羽竟然真的想對他做那種事!
而且更可怕的是,在這樣畸形的觸碰中,劉文卓竟然體會到了快感。
不!他不是同性戀!
“不要……別……嗚嗚啊……我錯了……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這么說話了……饒了我吧……”劉文卓此時才意識到了什么叫做害怕,他雙手軟軟的推著男人的胸膛,不住的求饒。
但男人卻不為所動,他打定了主意,今天非得把這個人睡到手才行,嫌劉文卓的手礙事,蘇黎羽干脆在柜子里找個領帶,直接拴在了床頭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