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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永霖一倒下,白昕才覺得這分崩離析的勢頭十分可怕。他對此無能為力,他越無能為力,就越暴躁,越暴躁就覺得無能為力。
李諭發(fā)出聲明之后過了一周,輿論終于平息了許多。好像大戰(zhàn)之后的戰(zhàn)場,一片狼藉,只剩下一些灰燼上冒著火星子。還有一些什么白昕出入ktv包場之類的八卦新聞,大家看了都懶得罵了。
事情已經(jīng)蓋棺定論:李永霖是渣男。白瑩是小三。白昕本來事情不怪他,但顯然被父母教育壞了,不是個好東西,垃圾二世祖。李諭無辜,李諭好樣的,只要后續(xù)李諭不去找英匯分錢,就一輩子站李諭隊!
李諭終于能在劇組好好拍劇了。經(jīng)過這番波折,劇組的進展突然順利許多。
第99章
李諭與李永霖斷絕關(guān)系的聲明出來之后,劇組的演員和工作人員,看李諭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有時候不遇上大事看不出一個人的格局。這次的大事,讓不少人覺得李諭還是很有品的。至少目前看起來是。
這出大戲鎮(zhèn)住了不少人。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決心,那個狠心,對渣爹說再見就再見,再也不見的。
根據(jù)娛樂記者和八卦群眾扒出來的情況,李諭出道后從來沒有透露過任何一絲一毫,可能暴露他和李永霖關(guān)系的消息。他從沒有提過自己受的傷害,也沒有提過父親如何對不起他。這種克制,這種平靜,沒有力量是做不到的。
劇組里普遍達成了一個共識,最好不要惹李諭。太像那種“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人了。最好乖乖聽導演的話,畢竟一個劇組本來就應該聽導演調(diào)度。
“李諭是不是天蝎座啊?感覺會把仇記得很深很深……深到你以為他忘了這回事了。實際上他永遠不會原諒……”
“不是啊,他不是天蝎,是雙魚座。”
“李諭是雙魚座?難怪叫鯉魚……”
“你才知道啊……”
“不過他平時還是蠻像雙魚的。雙魚大事上還是有脾氣的吧?”
劇組里的星座小組暗搓搓地討論著導演的性格,并且努力自圓其說。
李諭并不很清楚劇組內(nèi)對他的這些議論,但他明顯感覺到拍攝順利很多,之前明著嗆他反對他指導意見的老油田也陡然服帖了很多。
李諭沒想那么多,現(xiàn)在這種情況在他看來才是正常的。或者他意識到了一些,但他無所謂。只要達到了效果就好。
李諭為了拍這部劇,幾乎推掉了所有現(xiàn)場活動,有些宣傳活動就在片場錄個視頻。事情過去之后,李諭只休息了一次——曾秀琴來看他,他抽了半天時間,陪曾老師在附近玩了玩。
這次的事情對曾秀琴生活的打擾也很大。這么年過去了,陳年往事又被提起,曾秀琴又是做老師的,認識的人也多。說是好意也好,八卦也好,來問她這件事情的人太多了,她又不像李諭有幾個助理,因此不勝其煩,只好關(guān)機了事。
她最近一直和好友結(jié)伴在外面旅游,暫時不能回家。順路過來探望了李諭。
李諭和曾老師一起吃飯的時候,令狐己和另一個朋友也來了。幾個人一起和曾老師吃了飯。
這次娛記沒有拍到,但是有路人遇上了。
“今天去某地吃飯,意外看到李諭,和他的媽媽,他媽媽很有氣質(zhì)。還有令狐己和周若拙,還有程淵老師也在。真是厲害了!可惜沒敢去要簽名。偷拍幾張,有點模糊。”
這個小小的路透,和前段時間的大事比起來,像是事情結(jié)束后的小小余韻。
之前李諭對英匯毫不買賬,對李永霖十分決絕,正常人都覺得大快人心。只是有些黑,有些水軍還在酸溜溜地說風涼話。
“李諭這樣得理不饒人太過了。”
“對親爹都這么狠心的人,還有人敢和他做朋友嗎?不怕哪一天得罪了他,就要被他整死?”
“這個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的。李永霖在沒離婚之前對李諭難道不好嗎?他也做了好幾年好爸爸了。李諭為什么不念念這幾年的生養(yǎng)之恩呢?”
“還是圈子不一樣,眼界不同。娛樂圈的人,就算是影帝,目光也不夠長遠。李永霖是財經(jīng)圈的人物,以英匯的勢力,搞好關(guān)系,以后多一條路不好嗎?所以英匯表現(xiàn)平和,沒有咄咄逼人。反觀李諭,做得太絕了,財經(jīng)圈都知道李諭是這么一個錙銖必較的人了,經(jīng)過此事,李諭必然會失去很多朋友,而朋友和人脈,是再多錢也買不到的!”
路人的照片一發(fā)出來,李諭的粉就用來打水軍和黑的臉了。
誰說李諭會失去朋友的!令狐己是財經(jīng)圈的朋友,周若拙是畫家,李諭媽媽來探班,這樣的人物都來陪吃飯,還要怎么有面子!可見真朋友都只會支持李諭,人家才不會想什么李諭太可怕了,李諭太錙銖必較了!
“誰說鯉魚會失去他的小伙伴的?這難道吃的是散伙飯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令狐己和李諭真的很要好,像令狐己這樣的才不在乎什么英匯呢。”
“正常交友怎么會擔心自己坑了朋友然后被對方報復?難道有人交朋友是為了去坑他的嗎?這種想著怎么占便宜坑朋友的人,害怕和李諭做朋友真是太好了。求之不得。”
李諭粉徹底放了心。英匯的水軍和黑掀不起波瀾了,只能是垂死掙扎。
曾秀琴走后,李諭和令狐己單獨呆了一會兒。令狐己覺得現(xiàn)在他們就像兩地分居的情侶,他老想著要來一發(fā)小別勝新婚。
但李諭這部劇至少還得拍三個月。令狐己覺得這時間太漫長了。
“等你這部劇拍完了,你接下來想拍什么?”令狐己問李諭。
李諭怔了一下,他還暫時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其實就算他現(xiàn)在在拍戲,也還是源源不斷有劇本在找他。
“我沒有想過……可能會休息一段時間。”他說。
令狐己笑著說:“我就指著你這句話活了。你拍完這劇,我們就出去好好玩玩。”
李諭又向他說起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自從這事情之后,更多劇本來找他了,數(shù)量幾乎比之前翻了一番,相當可怕。還有劇組里的很多人對他態(tài)度也明顯不一樣了。
“幸好你還是你,”李諭說,“我不喜歡他們這樣。”
“為什么?”
李諭說:“搞得我好像因為這件事情……炒熱度,沾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