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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鯉魚不會看上這種女人。”
“整容臉被狠狠打這一下,明天就該去回爐了。”
不少路人也說陸寧萱被打臉,但抱著看好戲的心態,仍在圍觀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是有許多人迷惑不解,如果陸寧萱不是李諭的女朋友,干嘛要把臉湊上去給人打呀?
更可怕的是,因為陸寧萱的微博先發,引起的關注太大。公司這邊辟謠傳播速度壓根趕不上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陸寧萱微博下面八卦。還是源源不斷有人才看到這條八卦——“啥?李諭和這個陸寧萱在一起了?”
然后又和李諭粉戰斗,掐架,對李諭公司的辟謠視而不見。
因為陸寧萱發的這條@了李諭的微博除了一組合照和一句臺詞,其他什么也沒有。給人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間。陸寧萱自己什么都沒有說,但“言下之意”“這不就等于”“幾乎就是明說”是很可怕的,她什么都沒說,但圍觀群眾都這么認為了。
八卦群眾如此熱情高漲,一方面是單純的路人確實多,一方面是很多人不會相信真的有人這么膽子大臉皮厚。再加上水軍和黑在里面渾水摸魚添油加醋。許多人已經認定了陸寧萱就是李諭的新女友了。
而且一個月前娛樂圈剛剛就公開了一對,一個十分有名的男星娶了比自己小十幾歲的新人,女孩兒在圈里真不出名,就是年輕漂亮性格可愛。其實這種搭配隔三差五就有。所以這次輪到李諭,大家也不出奇了。
陸寧萱是李諭新女友這事情仔細推敲其實漏洞很多。兩個人從來沒有被拍到過不說,其實就算是在一起了,要公開了,哪有女方公開了,男方毫無反應不回應的。
但是有些人被“感覺”“直覺”沖昏了頭,一時情緒上來,總會堅信自己相信的就是真相。為什么陸寧萱公開了,李諭不回應?那肯定是陸寧萱不愿意再做地下女友了,一時沖動公開關系,李諭生氣了,所以不回應。
那李諭公司都明確說了“確定單身,不是誤會”怎么說?那個“不是誤會”明顯是在諷刺陸寧萱那句“沒有誤會”。
反方辯手的邏輯是這樣的:廢話!李諭公司肯定是不滿意李諭和陸寧萱談戀愛,嫌小寧寧沒名氣,所以故意拆散他們!李諭連自己的女人都不敢保護,就讓公司這么欺負她!要是兩個人真沒有在一起,為什么李諭不敢自己出來公開說一句:“我單身,不要誤會!”
李諭粉和友軍被這些智障路人,無腦黑,還有胡攪蠻纏的二百五氣得簡直要吐血。
李諭半夜起床看到這樣的戰況,也是無語。他很想打電話去騷擾何樊,問他怎么搞的。但李諭也看出來了,有些人是真恨他。對這種人就算把真相拍到他臉上,他還是會堅持把白的說成黑的,孜孜不倦地黑他。
李諭正刷著手機的時候,令狐己也醒了。
他看到李諭盤腿坐在飄窗上,正抿著嘴唇,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就問:“怎么了?網上還鬧著?”
李諭只“嗯”了一聲。
令狐己下床過去,坐到李諭身邊,拿過他的手機看了看,說:“網上的緋聞,其實傷不到你現實中分毫,你也別太在意……”
他話說到一半,就看到有人罵李諭渣男。他安慰的話卡在嗓子里了。
李諭居然在什么都沒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在某些人的嘴里成了一個勾搭剛出道的小女生,玩弄別人純潔的感情,又敢做不敢認,女方出來勇敢承認戀情,他卻躲在一邊不敢回應,還讓公司給女方潑臟水的渣男。
把令狐己那個氣得,他明明知道這事情肯定能解決而且會煙消云散,但這一瞬間他還是氣到失語。
他已經很久沒這么生氣了。
過了一會兒,令狐己在找回理智,他微笑著對李諭說:“不和這些人一般見識。”他是在很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動用人力去人肉。
李諭被他逗笑了:“你這表情,很言不由衷啊。”
令狐己說:“這是你的錯。我已經很久沒見到傻逼,并且和傻逼生氣了。”他忍不住爆粗。
李諭說:“要我補償你?”
令狐己說:“怎么補償我?”
他開玩笑說:“要不你把我公開了吧。”
李諭一怔,說:“這樣可以?”
令狐己吻了吻他的額頭說:“可以,但不值得。我們該走得更穩當些。”
李諭看了眼手機,說:“那這個現在怎么辦?”
令狐己把他拖上床,說:“你什么都不用煩惱。睡吧。明天早上就好了。”
李諭說:“真的?”
令狐己笑著說:“臣愿為陛下分憂解難。”
他又吻了吻李諭的額頭,說:“真的,快睡吧。”
第67章
李諭一覺醒來已經九點多了。他本來就是不喜歡為瑣事煩心那種,因此睡得很香。
令狐己已經吃過早餐,在整理自己的貼身行裝準備離開了。他要出差幾天。
“早。”令狐己向他問早。
他跨過兩個行李箱,走到床邊把李諭拖起來。
李諭腦子里就想著這個人一大早怎么精神就那么好,又想著今天早上要吃什么,但他總覺得還有一件什么煩人事情等著他處理。他坐在床上懵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是什么事。
他看了眼手機,沒有拿起來。雖然昨天令狐己說了他一覺睡過來就好了,但是他覺得令狐己那就是在哄他。
這幾個小時過去了,有可能網絡上的戰火已經平息了,但也有可能愈演愈烈了。
但他眼不見心不煩,不想被這事情一大早就破壞心情。他今天還有別的安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令狐己與李諭道別的時候,也沒提這事情。李諭什么心理他一清二楚,不就是眼不見心不煩嘛。他令狐己向來是藏得住事的,他不說,等李諭自己去發現。只要想象一下李諭發現時候的樣子,他就覺得好笑。
“我到了地方就給你打電話。”令狐己吻了吻李諭的額頭與他告別。
李諭今天還得去參加一個活動,有活動就肯定有記者。李諭從令狐己家離開之后先回了一趟自己家。
在車上時候,他當然得玩手機,一打開手機,他就無法控制地要去看網絡上現在的輿論如何。
看還是不看,這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