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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花絮一放出來,cp粉都開心死了。
“啊啊啊啊啊,又要有糧啦!”
“已經準備好了!等節目一出就剪視頻!”
“天啊好感動!越看越有愛!”
不過這時候這一對的cp粉還比較少,雖然有一些賣力吆喝賣安利的,但這個cp在大眾當中還不火。
李諭當然對此一無所知。他現在在論壇和微博上搜自己名字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偶爾心血來潮才搜一搜。他最近都在等著青山不許人老的播出,擔心那時候觀眾的反響。
何樊新給他推薦的幾個劇本項目,他都興趣不大。
這幾部戲,不是劇情李諭不喜歡,就是人物李諭不喜歡。有一部電影很想要李諭主演,開出了天價片酬。
李諭對片方出的片酬數字心如止水。所謂的天價對他來說真沒什么感覺。要不合他眼緣,他才不會為那一點錢就去演爛片。
何樊也很頭疼。他知道李諭對挑劇本挑剔,但現在已經是挑剔到變態的程度了。
但只要李諭肯接戲,繼續拍電影,他也不好多說什么,確實爛片演多了還不如不演。這事也急不來,只能慢慢挑,繼續尋找接觸導演和編劇。
過了兩周,李諭去我們去旅游的那四期就要開始播出了。李諭粉都有些緊張,有些情緒悲觀的已經提前在群里打招呼了——
“我不會看直播的,等看大家的反應,大家要是挺過去了再看……大家要是崩潰了……世界再見……”
蔣羽依在群里看到好幾個紛紛這么表示,只覺得好笑。她倒不覺得事情有這么嚴重。真人秀嘛,隨便看看就好,看不下去也是很正常的。
她前段時間有一天突然腦洞大開,居然懷疑過令狐己和李諭有一腿。最近一切風平浪靜,青山不許人老已經拍完了。輝城這邊和制片公司一直有聯系。但李諭和令狐己都沒有再一起公開出現過。
蔣羽依現在再想想,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腦抽了。怎么一下子想到那方面去了。她暗暗覺得自己好笑,是不是小說看多了。
現在想想,其實都是因為輝城投資了青山不許人老,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和李諭有工作上的聯系這件事情她從來沒有在群里說過,她還是比較有職業意識的,不愿意在網上透露過多私人信息。
“我會先給你們試一下毒的,看花絮這一次似乎還不錯。”蔣羽依在群里這么說。
李諭最近在挑選劇本的同時,還一直在上課。
他上的是表演課。之前拍青山不許人老的時候,有一個演技老師一直全程陪著他。李諭現在繼續在這個老師那里上課。除此之外,他還找了兩個演技老師,和不同的老師學習不同的內容。
另外舞蹈和形體,他也在學習。對他這樣努力,何樊并不意外,因為這還挺符合原來影帝的行事作風的。
在我們去旅游播出前一天,正好是令狐己和李諭約會的日子。
令狐己邀李諭去了一所有名的高爾夫酒店,在酒店里還欣賞了歌手演出。
兩個人又是搞了一夜。
令狐己在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又扒著李諭弄了一會兒。李諭睡得正香,被他弄著醒了,不耐煩道:“你懂不懂養生啊……”
令狐己說:“我本來挺懂的,遇上你就不懂了。再說了,一年之計在于春,一日之計在于晨,這春天的早晨,應該做點美好的,值得回味的事情……”
李諭養生的話其實也就是隨口一說,對他來說,養生就是想做就做。現在他被令狐己撩起來了,養生就被拋在腦后了。
兩個人在大床上扭了半天,還是搞了一回。
之后令狐己下午要去打高爾夫,邀請李諭一起去。李諭表示高爾夫有什么好打的,又曬又無聊。他到這個世界來之后,最不能理解的運動就是高爾夫,和高爾夫比起來他寧愿玩蹦床。
“真的,我覺得蹦床比高爾夫好玩多了。”李諭說著說著真的很想去玩蹦床了。
令狐己哭笑不得:“你見過一邊蹦床一邊談生意的嗎?”
李諭建議說:“你可以試試,說不定比打高爾夫談生意效果好。”
令狐己表示不試,堅決不試,他去打高爾夫了。李諭自己留在酒店花園里看劇本。
今天令狐己不僅是約了人談生意,對方還帶了自己的侄子來。令狐己約了蔣羽依來,這是之前安排好的一個相親。
所以令狐己當然不能臨時爽約,他得介紹蔣羽依。
兩撥人在球場上碰面,互相介紹了一下。蔣羽依對高爾夫一樣感覺麻麻,技術也一般,對方的年輕男孩挺善解人意,說:“天挺熱的,我們去喝點東西吧。”
兩個人正好單獨開溜了,去了酒店的咖啡廳,點了飲料,一邊喝東西一邊聊天。
兩個人正聊著,李諭走進了咖啡廳。
蔣羽依并沒有特意盯著咖啡廳的入口,但無奈李諭太引人注目。
他又高又瘦又好看,側臉英俊到幾乎憂郁的地步。還穿了一件長款寬松的白襯衫,頭發沒有刻意打理卻有一種天然瀟灑。他胳膊下面夾著一本劇本,就這么施施然走了進來,好像走進自家客廳那么隨便愜意。
蔣羽依眼睛都看直了,相親男看她失神,扭頭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李諭。
“哦!是他……李諭!對不對?”相親男也一眼認出了。
蔣羽依說:“對,是他……”
相親男說:“你喜歡他?要不要去要個簽名?”
蔣羽依連忙說:“不用了,我就是看他眼熟多看了兩眼。”
相親男以為她害羞,沒再說什么。
蔣羽依可不是害羞,她腦子里是又一道閃電。她在想,這他媽的是什么概率?今天相親的地點是令狐己定的。令狐己和李諭又出現在了同一個地點。
她開始思索,到底是她自己在疑神疑鬼,還是令狐己和李諭太風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