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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說:“車有什么稀奇的,滿大街都是。我告訴你,再豪的車,在我看來也不如一匹馬!”
司機點點頭:“李老師說的是,一般人都能買車,買得起馬的沒幾個。”
這話李諭聽得心里舒坦,過去給他養馬的仆人就有十幾個。
他問司機:“這里有沒有騎馬的地方?”
好久不騎馬,他甚是想念。
令狐己下午的時候在馬術俱樂部和財經雜志的記者見面,拍了兩張照片做完訪談,記者離開之后,他就騎馬玩。
他學了許多年騎馬,已經完全不用教練陪伴。一個人騎著挺愜意。這個馬場是個新建的,人還不多,場地寬闊漂亮。
他正在高處眺望景色,就見坡下有人騎著馬幾乎是狂奔而過。在俱樂部里他從沒見過這么狂奔的騎手。只見那個男人長發飄飄,遠遠看去就讓人期望他是個英俊的男人。
令狐己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誰。
第29章
李諭跑得太快,片刻之間一人一馬就從令狐己的視線中拉遠變小,只剩下一個影影綽綽的小點。
但令狐一時間無法收回目光。
許多演員多才多藝,騎馬也算是一項實用技能,拍古裝戲拍戰爭戲都用得上。但騎得像李諭這樣的,令狐己從來沒見過。
李諭那一路狂飆的身姿和速度,比專業騎手差不多了。
令狐己在心中暗罵,看什么看,難道沒看過男人嗎。
他順著林蔭道,又跑了一圈。回頭時候就看到李諭已經跑回來了。
他們騎的都是年輕的母馬,脾氣溫順。李諭先看到馬,贊了一句馬漂亮,才看到騎在馬上的人是令狐己。
李諭吃了一驚,心道,莫非我沒冤枉這個人,他真的在跟蹤我?
但昨天他才沖令狐己發錯了火,他才理虧過一回,不能再冤枉人。只好坐在馬上沉默不語。
令狐己只不咸不淡道了一句:“你馬騎得不錯,練了很久吧。”
李諭說:“你騎得也不壞。”
令狐己又問:“你一個人來的?你的朋友呢?”
李諭說:“什么朋友?”
令狐己笑了笑。李諭覺得那笑容說不出的諷刺,他心中一陣不快,正要說話,就聽到遠處有人大聲叫:“令狐!令狐!”
那一群人有男有女,有人向令狐招手。
令狐向他們揮揮手,示意馬上到。
“我先走了。”他向李諭扔下一句話,瀟灑地轉身離開。
就像對一個真正的路人一樣。
李諭看他跑遠,與那一群人匯合,眾人圍住令狐己,一起離開了。
他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屁大點排場,有什么好拽的。
蔣羽依老遠看著和令狐己說話的人有點眼熟,令狐己過來之后,蔣羽依就問:“和你說話的是誰?看著有點面熟。”
令狐己說:“沒什么,是李諭。”
要不是有一群人,蔣羽依就要叫出來了。原來剛剛那個跑得特別漂亮的就是李諭,不愧是她的偶像!
另一個年輕女人已經開口說了:“他呀,國內的年輕男演員我沒幾個喜歡的。但他真不錯。”
她話音剛落,就有人笑道:“沈姐姐,你要看中他,可以去試試啊,帶出去玩兩天估計不成問題。”
被叫沈姐姐的女人淡淡道:“我只是欣賞他的電影而已。”
沈君奕長得頗英氣,在一群二代中,算是很有能力的,性格也有些傲氣。她看不慣商場上許多男人的逢場作戲搞七捻三,因此那暗示她去包養的話一出,她就有些不快。
令狐己就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年輕人叫白昕,是某省首富的兒子,才二十出頭,就一臉囂張。這次是跟著他的富豪爹來玩的。因長得不錯也有些小機靈,頗有人緣,在網上也有些人氣,叫他白公子。
白昕一臉壞笑:“既然遇上了就是緣分。要不然我們就把他請過來一起玩玩?看看誰和他最投緣?”
這幾乎是明著說要把李諭當獵物了。
大家笑了起來。
蔣羽依本來就靦腆,偏宅,能在這群人里玩,都是因為她是令狐己的表妹,令狐己帶她出來社交,都是長輩所托。
有好幾個人都笑著說好,蔣羽依只能低聲對令狐己說:“這不太好吧。”
她知道令狐己在這群人里就跟頭狼一樣。她只能向令狐己求助。她不想看到李諭受辱。
令狐己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他沒說話,只招呼了幾個人。沈君奕一個,蔣羽依一個,還有幾個穩重些的,和他一起走了。
剩下白昕和剛才幾個瞎起哄的,幾個人面面相覷。白昕一臉不爽。
等令狐己離開,他冷笑說:“令狐己肯定已經艸過李諭了。說不定還是和他那個表妹一起艸的。”
李諭對此一無所知。他又痛快騎了兩圈,俱樂部里有人認出了他,和他合影自拍,他都很隨和地答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