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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笑了笑,拿起藥單看了一眼,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少爺,學習煉藥目前不需要靈植吧,這得一萬多兩銀子啊。”
謝蘊微微一愣:“這么貴?”
謝安道:“像這種紫根草,繁玲花,還有這種玉羅蘭都是屬于靈植,雖然排不上靈植等級,但是只要占了一個靈字,價格自然就不便宜。”
謝蘊有些郁悶,剛才他還覺得五萬兩銀子很多,這會兒他才知道五萬兩根本不夠花,難怪別人都說修煉非常消耗錢財,這還真不是一句假話。
謝蘊想了想,道:“都買來,再買一些種子回來。”
謝安疑惑:“買種子有什么用。”
謝蘊輕笑:“反正種子也不貴,院子里種著試試,正好節約買藥錢。”
謝安不再多言,人家種植靈藥,都是種在靈田里,少爺想在院子里種植藥草,簡直是異想天開,不過,他只是個下人,聽從吩咐就好,剛才已經反駁過少爺一次,他不想惹了少爺厭惡。
他才不像謝忠、謝義那幾個蠢貨一樣,看見少爺昏迷不醒,立馬就去攀高枝兒,他們也不想想,大房、二房、哪里會用三房的人,至于三房除了三少爺之外,誰有少爺地位穩,別看五少爺蹦的歡,實際上,只要二小姐身在云州一天,其余人再怎么上蹦下跳,地位也得排在少爺后面,這是老太爺的決定,就連老爺也只能尊從,其實,要不是少爺性格軟弱,他哪怕就是一個廢柴,日子也不會過成這樣。
謝蘊肉痛地拿出兩萬兩銀票遞給謝安:“你看著辦。”
謝安眉開眼笑,心里卻有些納悶,夫人這是轉性了,不過,這是好事兒,笑著道:“夫人真疼少爺,小的這就去辦。”
謝蘊嗤笑,夫人疼他就鬼了,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快去快回。”他這邊除了謝安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他倒是無所謂,但是......謝蘊看了眼左側廂房,那里還住著一位孕夫,必須有人照看才行。
謝蘊不悅地想道,那幾個偷奸耍滑的東西,一定要盡快打發掉,至于伺候的下人......
謝蘊嘆了口氣,培養班底,修復身體,煉制藥劑,哪一樣都需要花錢,看樣子他還得找個來錢的路子,總不能真跟家里伸手要,況且他也要不到,他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這次能把白玉糊弄過去是他占理,這些錢畢竟是李家退婚的賠償,下次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謝蘊思索了一會兒,干脆將煩心事拋開,目前還有銀子花,謝安也能將就著用,他還是先把身體的問題解決了,要不然,干什么都不方便。
當然,最主要原因還是,謝蘊愛美,不想頂著這樣一副肥胖的身體出門。
謝蘊關上房門,盤膝坐在床上,調動精神力再次查看自己的身體,這時候他還不知道,他把白玉氣哭的事情,早已在謝府傳得沸沸揚揚,同時,傳言里還有他勒索五萬兩銀票的豐功偉績。
謝老爺子知道后,只說了一句不像話。
謝三老爺知道后,氣得火冒三丈,不過,他的怒火卻是針對白玉,臭娘們明明有錢,還敢跟他推三阻四,果然是農家女子上不了臺面,蠢貨,頭發長見識短,居然這么容易被人糊弄。謝三爺非常生氣,只是,想起謝蘊,他生氣的同時,心里竟然升起一種詭異的認同感,不愧是他的種,像他。
謝三爺的兒子雖多,但是每一個兒子都很溫文儒雅,待人恭謙有禮,當然,這些都是他自以為的,他覺得每個兒子都很好,可惜就是沒一個像他,笑話,像他可不就是混賬了,如今,聽見謝蘊對白玉威脅后,他心里有些竊喜,這個兒子除了長得胖,性格和他還挺像。
于是,在謝蘊不知道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刷了一把謝三爺的好感。
至于府里的其他人,大多是當然是看笑話,雖然也有人心生不滿,暗含嫉恨,可是,白玉和謝蘊是母子,就算沒有謝蘊的事兒,錢也落不到他們頭上,樂得看這對母子窩里斗。
下人就不同了。
謝忠后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少爺有錢了,他還巴結什么五少爺,趕忙連滾帶爬跑回來。
“少爺,少爺!”
“砰!”地一聲,謝蘊的房門被打開。
“嗚嗚嗚......少爺,你可終于醒了,這兩個月擔心死我了......”
謝蘊臉色鐵青,幸好他剛才及時撤回精神力,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修煉的時候被打斷,此乃大忌。
謝忠一臉關切地說道:“少爺......聽說你今日得罪了夫人,你怎就這么傻啊,夫人本就對你不待見,得罪夫人,就是得罪了三少爺,將來你在謝府若是沒人撐腰,可該怎么辦啊......”
“少爺,你聽我的勸,快去跟夫人賠禮道歉,銀子拿了就拿了,你是夫人的親兒子,她總不會真跟你生氣。”
謝蘊冷眼看他表演,心里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事情傳得那么快,作為一個當家主母,白玉不至于這點小事都管不了,除非她故意而為。
白玉這是想先下手為強,壞了他的名聲,謝蘊心里些不屑,原主哪還有名聲,白玉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少爺?少爺?”謝忠見謝蘊不說話,心里猛地一突,連忙道:“少爺,昨日我聽說橫石山出了一株二級靈草,所以才會請假過去看看。”
謝蘊來了興致,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道:“靈草呢?”
謝忠搓了搓手,賠笑道:“可惜我身上沒銀子,買不了,當時我還想著,少爺要是有了靈草肯定會醒過來,沒想到老天爺保佑,少爺昨日就醒了,都是小的沒用。”
謝蘊挑眉問道:“是嗎?靈草多少銀子。”
謝忠眼睛一亮,忍不住喜上眉梢,連忙道:“不貴,只要三萬兩銀票,靈草是村民發現的,他不識貨,賣的便宜,這樣的好事下次可遇不到。”
謝蘊被他氣笑了,原主究竟有多蠢啊,竟被人當成傻子耍,這種荒謬的謊話也敢拿來糊弄他。
“三萬兩確實不貴。”謝蘊淡淡地笑了起來,目光看向屋外,謝平、謝義,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謝義急得火上眉梢,一聽見少爺說不貴,他的心里立馬就慌了,生怕少爺把銀子給了謝忠,那可是肉包子打狗,絕對一去不回,到時候謝忠再找個理由糊弄一下,少爺肯定不會追究。
“少爺,你可別聽他的,昨天謝忠還在巴結五少爺呢。”
謝蘊轉頭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謝忠連忙說道:“少爺,謝義胡說八道,他們兩個正想討好四少爺,只可惜沒找到門路。”
謝平義憤填膺:“少爺,橫石山根本沒有二級靈藥,謝忠撒謊,靈藥何其珍貴,真要有,早被人搶了。”
謝忠氣憤不已,恨恨地說道:“你們圍著大房轉,哪會知道橫石山的事情,少爺,二級靈藥可遇不可求,被人先行買下,可就晚了。”
“少爺———”謝平還想爭吵,謝蘊皺著眉頭道:“行了,都給我住嘴,謝平、謝義,我這兒廟小,容不下大佛,你們兩個......”
謝平、謝義臉色一變,謝忠還來不及高興,只聽謝蘊接著又道:“你們把謝忠拖出去送給五弟,二級靈草,少爺我修為不足無福消受,順便也去把外院錢管事找來,我有事情吩咐他,放心,等你們回來有好事兒。”
“是,少爺。”兩人又驚又喜,異口同聲的應道。
謝忠大驚失色,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反轉的這么快,他還來不及說話,就被謝平、謝義堵住嘴巴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