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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淵一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番場景,蘭似玉無力的「掛」在夜羽的身上,那小小的雌穴中拆著半軟的硬物,夜羽時不時惡意的往上頂弄,讓人兒呻吟幾聲。
「你來啦。」,夜羽靠在蘭似玉的肩上,勾起了一絲銀發(fā)色的髪,在上頭落下一吻,「看來我要走了呢阿玉。」
「……」,蘭似玉緩緩的睜開眼,迷離的綠色眸子瞥向了一旁的墨淵,心中有一股悲憤情緒,讓他莫名落下了淚。
墨淵……
「操完就出來,該我了吧?」,墨淵冷冷地說道,走到兩人身旁一把將蘭似玉從夜羽身上拉起,失去了阻擋物被射在子宮里頭的精水一滴滴的流出,墨淵皺起眉,又道,「你該走了。」
「確實。」,夜羽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倒是讓你撿了便宜……」,他瞇起眼,看著墨淵道,「你能滿足他嗎哈哈哈,他里面都是我們的東西呢……小雜種射進去的話可就把阿玉弄臟了。」
「你最好閉嘴。」,墨淵將蘭似玉公主抱了起來,看都不看夜羽一眼,「你該去上課了,一個連考試都過不了關(guān)的人不要來我眼前礙眼。」
「隨你。」,夜羽聳聳肩,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後看了虛弱的蘭似玉沈默了一陣,原本想說什麼但終究沒有開口,轉(zhuǎn)身離去。
墨淵低語念咒,眼前出現(xiàn)了一張柔軟的床,他輕輕的將蘭似玉放在床上,撥開眼前人的雙腳,看見了那被操腫的雙穴還一張一合的吐著精液。
「你……要做什麼……」,蘭似玉弱弱的問道,胸口因為呼吸上下起伏,他試著想把腳并攏卻被墨淵制止,心中一酸,他道,「你也是來……操我的嗎?」
「不是。」
墨淵伸出一根手指插進了蘭似玉的雌穴,動作小心翼翼,深怕弄疼了蘭似玉,「我?guī)湍闱謇怼!?
「……」
蘭似玉閉起眼,克制自己不要發(fā)出呻吟,一想到昨天的種種,眼淚委屈的又落了下來,「為、為什麼……我們明明——」
明明是仇敵。
明明他曾經(jīng)負了他。
「你還記得我們怎麼認識的嗎?」
墨淵沒有回應(yīng)蘭似玉的詢問,只是幫他擦了擦眼淚,確定沒有殘留的精液後後用咒語替他療傷,「回答。」
「……嗯。」
蘭似玉點點頭。
「那你記得我們曾經(jīng)說好要結(jié)為伴侶嗎?」
「什麼!嘶……好痛……」
蘭似玉愣了一下,想要起身卻拉到下身的傷口,又躺回了床上,「我……什麼時候的事?」
墨淵垂下眼簾,也上了床將蘭似玉抱在懷里,無視了人兒的震驚和反抗,他淡聲道,「我先將一部分的力量傳給你,有了力量後就趕快離開,不要回來。」,語畢,一對惡魔血色的翅膀從墨淵背後出現(xiàn),將兩人包了起來,墨淵將體內(nèi)運轉(zhuǎn)的力量傳遞到蘭似玉體內(nèi)。
「等等,墨淵你……」
蘭似玉瞪大雙眼拼了命掙扎,許是因為恢復(fù)了一點體力,他掙扎脫困,將墨淵壓在床上,大聲道,「我問你話!什麼時候的事!」
墨淵冷臉看著他,沒有說話。
蘭似玉動了動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回神赤裸還坐在墨淵的下身,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他敏感的雌穴,令他羞紅了臉,「你———!」
「我也是男人。」
墨淵說道,「當初是你先說喜歡上了我,要和我永遠在一起,如今卻又來問我是什麼時候發(fā)生的?可笑。」
「墨淵我真的不記得。」,蘭似玉急了,眼中又充滿了淚水,他道,「我只記得是我拿刀插進??」
「說夠了嗎?」
墨淵聽到蘭似玉的話,手緊緊掐住了眼前人的脖子,嗜血的眸子中帶著幾分殺意,「你忘了,我就帶你好好回憶一下。」
「不!」,蘭似玉被墨淵狠狠的壓在床上,雙腿大開,一個硬物直接插入了他的下身,他淚流的更兇了,「不要……」
拜托,不要連你也這樣對我。
可過了幾秒,體內(nèi)的東西還沒有動,甚至是冰冰涼涼的。
他緩緩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玉勢插在自己的下身,他愣神了一回兒,來自下身的陣陣涼意讓他才意識到原來墨淵是要替他抹藥。
墨淵收起翅膀,手腕上的手環(huán)叮了一聲,他垂下眼簾,不喜不怒得道,「稍後……惡魔族的皇子被要求上關(guān)於性愛的課,學生都會帶著自家禁臠或是伴侶。」
「方才可以趁尚未上課帶你逃離,但上課後若學生家的禁臠未到,除了學生以外連禁臠都會受到非人的懲處,所以你必須去,池暝等人也都會在。」
「……」,蘭似玉沒有說話。
「戴上面具,不會有人認得你。」,墨淵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的一個面具,為蘭似玉戴上,「看過你天使真身的也只有我們,不必擔心泄露。」
「倘若等一下被要求碰你,我……」「那就做吧。」
蘭似
玉打斷了墨淵的話。
「如果我們之前……是伴侶的話。」
他對墨淵有一種依賴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而來。不想要看到墨淵受傷、難過,看到墨云會莫名的心顫……
如果他們以前是伴侶,那一切都有原因了。
「看狀況。」,墨淵嘆了口氣,眼睛微微瞇起,「過去的事……你無需在意,忘了就忘了吧。」
但如果你記起來,那該有多好?
不過,他不會再在乎了。
心,已經(jīng)夠痛了。
「阿玉~!」
一看見墨淵抱著蘭似玉進到教室,池暝頭上好似蹦出了狗耳朵和尾巴,興奮的湊到墨淵旁邊,伸出了手,示意墨淵將蘭似玉放到他懷里。
墨淵瞥了他一眼,血色的眼盡是威脅,他勾起一抹惡笑,道,「打得過我,就讓給你。」
「……」,池暝瞇起眼,氣得牙癢癢,他道,「雜種也敢對我提要求?」
「呵,先看看自己的實力。」,墨淵轉(zhuǎn)過頭,抱著自從池暝來後顫抖的蘭似玉到了一旁的座位,「他現(xiàn)在是我的,想要回去贏過我再說。」
「墨淵……」,蘭似玉稍微抓了抓墨淵的衣袖,他忐忑道,「這樣會不會……」
「不會。」,墨淵找了一個椅子坐下,讓蘭似玉坐在自己的腿上,依靠著他,像是安慰道,「不會有事。」
墨淵的語氣平靜,卻又讓蘭似玉心顫。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他。
「……嗯。」,蘭似玉靠在墨淵的頸窩處,面具蓋過他的神情,他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而起。
「該上課了。」,墨淵揉了揉蘭似玉的銀發(fā),將他攬進懷中,「會沒事的。」
「好。」
會沒事的。
「這堂課、咳咳,讓你們自主學習,看用多少的時間就能讓禁臠高潮。」,老師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他道,「老師家的寶貝不太乖帶不過來……你們知道的,天使總是特別的硬氣。」
蘭似玉抖了一下,墨淵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
「總之,老師要回去處理家里的天使,你們自便,記得上傳資料。」
語畢,老師消失在教室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