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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少凌左手緊緊扯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與展甄極力對抗著;右手則狠狠地攥著車座的套墊,幾乎要將其揉碎;十指因過分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眶依舊通紅,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令他痛哭流涕的折磨。
展甄面無表情地將手上的皮繩一圈又一圈地纏繞在手掌上,皮繩在他的手中逐漸緊繃,勒得陳少凌不得不拼命地往上昂著脖子。
"下來。"
陳少凌蜷縮在座墊后面,與展甄緊張地對峙著。他的身體微微顫動,拼命搖著頭,哀聲懇求道:“不要,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我們回去好不好,我給你含著,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要?你不是一直想出來嗎?我帶你出來見見你的夢中情人不好嗎?”展甄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與嘲諷,話語中的惡意叫人不寒而栗。
陳少凌的身體忍不住劇烈地哆嗦起來,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驚恐和不安,他的嘴唇顫抖著,再一次服軟求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都沒有再聯系過他了。我根本就……求求你。展甄。求求你。我們回去吧?回去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求求你。”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展甄收斂起笑,彎腰靠過去,堅決地把陳少凌的手指一根一根從套墊上掰開。他剛掰完陳少凌立刻又抓上去。
展甄冷眼看著他。陳少凌哆嗦著松開手。而后,展甄連一句招呼都沒有打,就猛地扯住陳少凌脖子上的項圈,一個用力直接把陳少凌拉拽下來。
陳少凌重重摔落在地上,膝蓋都磕破皮了,可他也顧不上痛,幾乎是屁滾尿流地又躥上車,淚水再一次浸濕眼眶。
ktv的停車場燈光昏暗,彌漫著一股煙酒與汽車尾氣交織的味道。這個角落雖較為隱蔽,卻也不時有車輛緩緩駛入。陳少凌滿臉驚懼,生怕自己未著寸縷的樣子被別人看到。
展甄站在車外審視著他,陳少凌痛苦地抱著頭,“求求你做個人吧?”
“嗬。”展甄嘲弄著,他懶洋洋地回應道,“做個人?”
陳少凌戰戰兢兢的,生怕自己這句話又惹著他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車輛突然發出尖銳刺耳的警報聲,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陳少凌渾身一個激靈。
看到展甄絲毫沒有寬恕意味,陳少凌別過臉,用手指擦掉眼淚。他屈辱地雙膝跪下朝著展甄,雙手伏在地上,朝著展甄重重磕了幾個頭,姿態低得不能再低,“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要是覺得不解氣,拿鏈條鎖著我都可以。我們回去吧?”
展甄面沉似水,片刻后他脫掉風衣,丟到車里,“穿上。”
陳少凌不解。
“如果你想光著我也沒意見。”
陳少凌松了口氣,以為展甄改變心意了,飛快的把衣服套在自己不著寸縷的身上。
“滾下來。”
陳少凌戰戰兢兢地走下車,在展甄面前站定,垂著頭,凝視著地面,滿臉是藏不住的慌張和焦慮,再一次懇求,“展甄,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