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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椿雙手摟著周崇明的脖子,埋頭在周崇明的肩膀上,抑制不住地從喉嚨中發出軟糯的聲音,卻還色心不死地幻想著流下來的是精液。
“感覺被撐滿了。”
話音剛落,何椿覺得滿得都快炸了。
26
四樓的門禁只有周崇明和何椿有,連周哲郁都沒有。
四樓充滿了禁忌與誘惑。墻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情色畫作,色彩斑斕而又充滿挑逗。地面上鋪著柔軟的地毯,走在上面仿佛踏在云端,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
房間里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淫具,琳瑯滿目。有造型奇特的椅子,線條流暢,仿佛在訴說著情欲的糾葛;有巨大的鏡面,反射出扭曲的影像,讓人分不清現實與虛幻;還有各種尺寸和形狀的道具,散落在各處,仿佛在暗示著不同的用途和樂趣。
何椿從沒見周崇明帶人回來使用,仿佛購置回來只是為了收藏;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把清洗打理的活交給了何椿。
“平時真的都沒有偷偷試過嗎?”
“沒有!”何椿連忙否認。這間屋子里到處都是攝像頭,萬一被周崇明看到,那真的是丟人現眼。
“跟了我,我會把這些用在你身上,你受得了嗎?”
“可以的,我這幾年一直都有鍛煉!”
這話說得倒是不假,周崇明給何椿綁定了副卡,在經濟上隨便何椿消費。沒有了經濟壓力的何椿,每天都會進行固定的鍛煉,以保持良好的身體狀態。
“這些東西你也熟悉,自己挑幾個玩給我看吧?”
何椿不怕,反而有點踴躍欲試。
周崇明松開何椿,何椿腿一踩在地毯上就軟了下去。
“走不了了?那就爬著去吧。”
何椿爬著穿梭在貨架之間,他對貨架的擺放很熟悉,
他先給自己挑了一個皮質項圈,然后把皮質項圈延出去的鏈條用嘴叼著遞到周崇明的手上。
周崇明單手纏繞著鏈條,拉進他和何椿之間的距離,再一次確認,“有人逼過你做這個事情嗎?”
“沒有的。”何椿不覺得做這些羞恥,但是他怕被周崇明看輕,何椿在這種矛盾下用臉去磨蹭周崇明的小腿。
說實話,周崇明都給他搞迷糊了,他都不知道何椿是從什么時候對自己起了這方面的心思的。畢竟他沒拘著何椿過,照理何椿跟著他,青年才俊也沒少見,就算有這方面的心思,也不該是對著自己。可不得不說,何椿對著自己起的這種心思,很是滿足了周崇
明的大男子主義。
周崇明挑了一根馬鞭,馬鞭順著何椿的后背一直劃到何椿的股溝,然后他扎了進去。“怕不怕?這一屋子的道具,都有可能用在你身上。”
何椿卻果斷地搖搖頭,轉過身去舔周崇明的手,“我愿意的,先生。”
27
周崇明讓何椿繼續。
何椿記得有家里的乳夾裝了好幾層,猜測周崇明應該是喜歡乳夾的。他左拐右拐,停在乳夾的貨架上,目光盯著兩個藍寶石乳夾,示意著周崇明可以取下來戴在他身上。
這對乳夾非常的精美,他擦拭的時候經常愛不釋手。在陽光的照射下,經常會反射出非常絢麗的光彩。
“喜歡這個?”周崇明取了掛在何椿的乳頭上。
乳夾沉甸甸的,墜得何椿乳頭疼。周崇明看出何椿的吃力,換了一個輕盈的十字架乳夾,流蘇是一縷縷金絲。
“你看,我真騷。”何椿挺了挺胸。
他明顯不精于此道,講這些話都還很羞怯。
“不需要說這些騷話。“周崇明頓了頓,故意調侃,”你本來就夠騷了。”
何椿有點難為情,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往四周看,目光定格在大廳中心位置的那匹“駿馬”上。
“駿馬”活靈活現,頭部雕琢得極為精巧,那雙眼眸炯炯有神;木質的皮毛呈現出細膩入微的紋理,恰似真實的馬毛;它的肌肉線條分明,淋漓盡致地展現出力量與美感的天作之合。寬闊堅實的馬背,能夠輕松地承載兩個人的身軀。基本是和真馬1:1的比例了。
“想試它?”周崇明抱起何椿,把何椿放在木馬上。
周崇明按了開關之后,讓何椿看著馬背上頂出一根木質淫具。那木質淫具猙獰,看著比周崇明的性器粗壯可怕得多了。
“試試?”
何椿雖然已經被周崇明干得腿軟,但只要周崇明一示意,他就是不假思索地撐著馬背想要吞下去。
連周崇明都被他的義無反顧給震驚了,這完全是不自量力啊。
周崇明手再一次擋住,嚴肅,“你忘了我剛才和你說的話了嗎?”
何椿瞥他,有些疑惑,周崇明剛才說得不就是讓他試試嗎?
“這根你吃得進去嗎?你是真想讓自己下輩子漏屎漏尿嗎?我可不找一個漏屎漏尿的。”
何椿被周崇明唬住了,連忙一屁股坐回原處。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要和我再一起,也不能我說什么就做什么,知道嗎?”
何椿想了想,湊過去和周崇明貼貼,“那您教教我嘛。”
28
周崇明把木質淫具旋轉拔了,換了一根果凍質感的按摩棒裝上去。那按摩棒不過兩指粗一點。
“來,把屁股抬高。”周崇明往何椿的屁股里面塞了一粒跳蛋,然后扶著何椿坐在果凍質感的按摩棒上。
沒有過多的疼痛,按摩棒頂著跳蛋開始有頻率的抽插,木馬自身也開始前后搖晃。
開始何椿還不以為然,也就這樣嘛。但緊接著,何椿感受到一股陌生的震動感,震動越來越強勁,那刺激讓何椿頭皮都發麻了。
這不像剛才肉體撞擊的快感。
何椿只覺得自己沒什么文化,表述不出這個感覺。他有些茫然懵逼地看著周崇明,身體痙攣哆嗦。
“好玩嗎?是不是很有意思?”
這時候木馬前后搖擺的幅度也變大了些,慣性讓何椿撲向馬頭,抱住了木馬的脖子。周崇明借機用鏈條虛扣住何椿的雙手,將其與馬頭捆綁為一體。
一下,兩下,來回次數急速累積,按摩棒是一點喘息余地都不給人留的,就猛力往上頂撞起來。
相較于剛才兩人的魚水之歡,不過才插個十來下,就覺得下半身已經快被弄壞。
尿液漏了些許出來。
何椿已瀕臨崩潰邊緣,他甚至一動都不敢動。他羞恥萬分,幾乎是用了畢生的毅力憋住。他不知所措,苦苦哀求著周崇明,“先生,先生我想上廁所。”
周崇明看著這樣的何椿只覺得更加興奮,欲望高高立起。
周崇明假裝聽不懂,湊過去親何椿。他含住了何椿的唇瓣,煩復地戳弄。
親親雖好,但這時候并不適合親親。
何椿狼狽地抱著馬頭扭頭躲避,他拔高了點聲音,“先生我受不了了。”
他要尿出來了,他覺得他只要稍微移動一下大腿,就會不受控制了。
但哪怕是到這會兒了,何椿還是很聽話地等著周崇明的指示。
周崇明伸手過去,何椿以為他是要幫忙停下開關。誰知道周崇明竟是在他膀胱的部位揉了幾下,又伴隨幾下加大加深的抽送過后,何椿終于受不住了,尿液噴濺出來,順著馬背流下來。
周崇明到這時才關閉木馬搖擺的開關還有跳蛋的震動。
泄身后的何椿顯得脆弱極了,他抱著木馬頭默默流著淚,他覺得自己這樣子太丟人了。而且很奇怪,身體
里面被跳蛋震動碾過的部位,似乎還在一跳一跳的,麻麻的。
周崇明把手指伸進何椿的嘴里,撥弄著何椿的唇瓣,挑逗著何椿的舌尖,“哭什么呢,看著可憐兮兮的。不會是后悔了吧?”
何椿又立刻直視周崇明,囁嚅,“我就是覺得自己這樣太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