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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進得更深一些了。
何椿跪著的腿輕輕打顫,但夾著周崇明性器的后穴還在不住地往內收縮。
“第一次用這個姿勢還是太為難你了?!敝艹缑髯ブ未坏钠ü扇?,“來,跪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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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椿展現出極好的柔韌性,將臉和胸腔都緊貼著床鋪,屁股高高翹起;他主動伸手掰開臀瓣,讓后穴變得更大一些。
已經有點艷紅的后穴極致地展現在周崇明的面前,穴口嫩紅的褶皺微微展開,上面滿是潤滑劑化開后的水漬,中心點還不住地往外吐水。
“真騷?!?
何椿受到言語刺激,立馬夾緊了。
“這讓我怎么進去?”周崇明揪扯何椿的乳頭。
何椿也想放松,但是不知道怎么放松。察覺到何椿的窘迫之后,周崇明像喝醉了一樣手指在何椿的前胸胡亂地摸著,又去親何椿的脖頸,何椿在他的引導下慢慢放松。
已經進入過一次之后,再進去就順利很多了。
“開始可能會有一點疼,但很快就會舒服的?!敝艹缑鞅WC,他的手搭在何椿的腰間,慢慢地推進,動作溫柔。
松軟的后穴被粗大的性器開拓、貫穿,被撐大的飽脹感覺讓何椿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這明顯未經人事的反應讓周崇明憐惜萬分。還好剛才擴張得徹底,不然得疼死他。
“放松,跟著我的呼吸一起?!敝艹缑饕龑е?。
周崇明開始淺淺地抽插,何椿開始嗯嗯哼唧,他的聲音無疑是一劑上好的催情劑。
等到全根沒入的時候,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兩人交合的部位緊密相連,整個臀縫都被潤滑劑染得黏膩。
“感覺被填滿了?!焙未蛔炖锖?,“摸摸,要摸?!?
周崇明的親吻順著何椿的脊椎骨緩緩滑落。每一次的親吻都如同一場細雨,滋潤著何椿的肌膚。
何椿一陣輕顫。
周崇明另一只手去捏何椿的乳頭,那里已經硬如小石子了。周崇明后悔不在自己房間備點小道具,比如乳夾鈴鐺一類的,叮鈴鈴的肯定好聽。
周崇明跪在何椿的兩腿之間,握著他的腰前后搖擺著。開始的不適已經被酥麻酸軟的快感取代,何椿舒服得直哼哼,甚至還會扭著腰肢去迎合周崇明。
“趕都趕不走?!敝艹缑骱莺輸Q了一把何椿的屁股,何椿猝不及防,股間猛一收緊;周崇明徐徐吐息,說話也一樣低緩,沙啞得幾乎快聽不見。
“等下被操哭了也是自找的。”
何椿心跳漏了一拍,扭頭怔怔地望著周崇明。周崇明也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像一只緊盯著獵物的兇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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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動作都兇猛得多了。
后穴不時有充血的嫩肉被操翻出來,后穴口被弄的妖艷紅腫。
周崇明每一次撞擊的時候,何椿屁股上的肉都會抖一抖。當性器碰到敏感點時,何椿還會像受了驚似的,昂起脖子,身體繃成一個弓形。
何椿的身上滿是細密的汗珠,他臉貼著已經被十指抓得變形的枕頭里,哼哼嗯嗯聲充斥著整間屋子。
“慢點……嗯,先生!”
下身的快感還在不斷地蓄積著,雪白的臀瓣被撞得發紅,像只熟透的水蜜桃,不斷地漏出汁液。
周崇明的呼吸已經紊亂了,粗重的呼吸一聲重過一聲,他也大汗淋漓。
周崇明用手掌抽打了幾下何椿的屁股,“放松點,寶貝兒,你夾得太緊了。”
何椿搖頭抗拒,他也不想的,但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的。而且周崇明還這樣打他,他下意識就想夾的更緊些。
當何椿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他伸手打算去撫慰自己,周崇明一把抓住了。他就地取材,拿起何椿脫掉的情趣內衣,把何椿的雙手反縛在背后。
何椿的眉頭皺起來了,因為欲望得不到紓解而有些難受。
何椿蹭著床單,希望能讓自己好受點。
“讓我射出來吧?”何椿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帶著哭聲的哀求了。
火熱中帶著酥麻,性器一次比一起更深入地撞擊著,開拓著,甚至有一種要被干穿了的錯覺。
何椿覺得周崇明就跟攪蛋機一樣,而他就是被打得支離破碎的蛋。
何椿的性器開始噴出精液,他一邊射,一遍挨著操,兩條腿打著顫,全靠周崇明撈著他。
也不知道周崇明抽插了多少次,終于到了泄出的邊緣。周崇明掐住何椿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帶,一股一股粘稠的精液射出來。
兩人身下的床單早就濕了一大片,整個房間都散發著淫靡的味道。
周崇明抱著何椿,片刻后立起身體又換了一個套子。
“老公……”何椿叫得欲求不滿黏黏糊糊的。
周崇明的動作也頓了頓,和他上床的人不少,會叫床得也多,但是確實沒有人這樣叫他。
叫出來之后,何椿很快也反應過來自己的不妥當。
何椿沒什么自信,周崇明趕在何椿道歉之前和他貼貼,“你喜歡怎么叫都可以?!鳖D了頓,“別叫爸爸就行了。”
周崇明不確定何椿看得小黃片有沒有這種稱謂,但他確定如果何椿在床上叫他爸爸,他會萎的。
何椿的眼神一下子亮起來了,“我們可以面對面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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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明緩緩抽出性器,讓何椿自行發揮。何椿翻過身,隨后伸出兩腿搭在了周崇明的肩膀上。
周崇明并不急于繼續進行下去,他俯下身摟住何椿,自脖頸起始,一點一點親吻著何椿,致力于在何椿身上制造出曖昧的痕跡。
何椿無比默契地挺起自己的胸膛,巧妙地讓周崇明可以輕易咬住他胸前那敏感的乳頭。
周崇明用牙齒巧妙地摩挲著,輕輕地啃咬著,每一個小動作都帶來陣陣強烈的刺激。
何椿的呼吸又一次變得急促起來。
何椿兩腿下滑,夾緊周崇明的腰間,隱晦地暗示著周崇明可以再來一次。
周崇明心中暗自得意,他喜歡看到何椿因為他而逐漸沉淪。他抓住何椿的雙腿,往兩邊腿扳開。
何椿的身體很柔軟,兩腿直接就被擺出一字馬。
周崇明如何椿所愿,再次插入進去,卻沒有后續的動作,“張開眼睛看啊!你可真厲害,插過一次就能吃進去這么深。”
何椿瞥了一眼,淫靡之處被撐開了。大腿根部因為用力的摩擦而通紅一片,射出的精液也干涸黏在身上。
后穴這會兒還在開合吞吐著,仿佛貪得無厭一般,而且這一次周崇明都還沒有怎么動,他就有強烈的酸麻感。
里面又滾燙,又濕軟,舒服得讓周崇明也覺得自己像是上天堂。
“夾緊了?!敝艹缑骶S持下身相連的姿態抱起何椿。
“這?”何椿心中充滿疑惑。
“你可要夾緊了?!敝艹缑饔么矄喂『未唬е饷孀摺?
驀地察覺到男人的意圖,何椿瞪大了眼睛。
“哲郁還在家里呢?!焙未恍÷曁嵝训?。
“他上哲禮那去了?!?
“這樣不太好吧?”
周崇明箝住他虛軟兩腿的懷抱一個使勁下壓,堅挺的硬物瞬間沒入他體內,直抵深處。何椿仰起臉
,連叫都叫不出聲來。
“你以為我要帶你去哪呢?上四樓。”周崇明托著何椿的屁股,手指已經陷入他的臀肉之中。
何椿就喘著,感受著周崇明的手指將他的臀肉各種地捏揉。
隨著周崇明的走動,兩人相連之處不斷有液體流出,順著何椿的股溝流淌而下,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何椿雙手摟著周崇明的脖子,埋頭在周崇明的肩膀上,抑制不住地從喉嚨中發出軟糯的聲音,卻還色心不死地幻想著流下來的是精液。
“感覺被撐滿了?!?
話音剛落,何椿覺得滿得都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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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樓的門禁只有周崇明和何椿有,連周哲郁都沒有。
四樓充滿了禁忌與誘惑。墻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情色畫作,色彩斑斕而又充滿挑逗。地面上鋪著柔軟的地毯,走在上面仿佛踏在云端,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
房間里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淫具,琳瑯滿目。有造型奇特的椅子,線條流暢,仿佛在訴說著情欲的糾葛;有巨大的鏡面,反射出扭曲的影像,讓人分不清現實與虛幻;還有各種尺寸和形狀的道具,散落在各處,仿佛在暗示著不同的用途和樂趣。
何椿從沒見周崇明帶人回來使用,仿佛購置回來只是為了收藏;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把清洗打理的活交給了何椿。
“平時真的都沒有偷偷試過嗎?”
“沒有!”何椿連忙否認。這間屋子里到處都是攝像頭,萬一被周崇明看到,那真的是丟人現眼。
“跟了我,我會把這些用在你身上,你受得了嗎?”
“可以的,我這幾年一直都有鍛煉!”
這話說得倒是不假,周崇明給何椿綁定了副卡,在經濟上隨便何椿消費。沒有了經濟壓力的何椿,每天都會進行固定的鍛煉,以保持良好的身體狀態。
“這些東西你也熟悉,自己挑幾個玩給我看吧?”
何椿不怕,反而有點踴躍欲試。
周崇明松開何椿,何椿腿一踩在地毯上就軟了下去。
“走不了了?那就爬著去吧。”
何椿爬著穿梭在貨架之間,他對貨架的擺放很熟悉,
他先給自己挑了一個皮質項圈,然后把皮質項圈延出去的鏈條用嘴叼著遞到周崇明的手上。
周崇明單手纏繞著鏈條,拉進他和何椿之間的距離,再一次確認,“有人逼過你做這個事情嗎?”
“沒有的。”何椿不覺得做這些羞恥,但是他怕被周崇明看輕,何椿在這種矛盾下用臉去磨蹭周崇明的小腿。
說實話,周崇明都給他搞迷糊了,他都不知道何椿是從什么時候對自己起了這方面的心思的。畢竟他沒拘著何椿過,照理何椿跟著他,青年才俊也沒少見,就算有這方面的心思,也不該是對著自己。可不得不說,何椿對著自己起的這種心思,很是滿足了周崇明的大男子主義。
周崇明挑了一根馬鞭,馬鞭順著何椿的后背一直劃到何椿的股溝,然后他扎了進去?!芭虏慌??這一屋子的道具,都有可能用在你身上?!?
何椿卻果斷地搖搖頭,轉過身去舔周崇明的手,“我愿意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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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明讓何椿繼續。
何椿記得有家里的乳夾裝了好幾層,猜測周崇明應該是喜歡乳夾的。他左拐右拐,停在乳夾的貨架上,目光盯著兩個藍寶石乳夾,示意著周崇明可以取下來戴在他身上。
這對乳夾非常的精美,他擦拭的時候經常愛不釋手。在陽光的照射下,經常會反射出非常絢麗的光彩。
“喜歡這個?”周崇明取了掛在何椿的乳頭上。
乳夾沉甸甸的,墜得何椿乳頭疼。周崇明看出何椿的吃力,換了一個輕盈的十字架乳夾,流蘇是一縷縷金絲。
“你看,我真騷。”何椿挺了挺胸。
他明顯不精于此道,講這些話都還很羞怯。
“不需要說這些騷話。“周崇明頓了頓,故意調侃,”你本來就夠騷了?!?
何椿有點難為情,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往四周看,目光定格在大廳中心位置的那匹“駿馬”上。
“駿馬”活靈活現,頭部雕琢得極為精巧,那雙眼眸炯炯有神;木質的皮毛呈現出細膩入微的紋理,恰似真實的馬毛;它的肌肉線條分明,淋漓盡致地展現出力量與美感的天作之合。寬闊堅實的馬背,能夠輕松地承載兩個人的身軀?;臼呛驼骜R1:1的比例了。
“想試它?”周崇明抱起何椿,把何椿放在木馬上。
周崇明按了開關之后,讓何椿看著馬背上頂出一根木質淫具。那木質淫具猙獰,看著比周崇明的性器粗壯可怕得多了。
“試試?”
何椿雖然已經被周崇明干得腿軟,但只要周崇明一示意,他就是不假思索地撐著馬背想要吞下去。
連周崇明都被他的義無反顧給震驚了,這完全是不自量力啊。
周崇明手
再一次擋住,嚴肅,“你忘了我剛才和你說的話了嗎?”
何椿瞥他,有些疑惑,周崇明剛才說得不就是讓他試試嗎?
“這根你吃得進去嗎?你是真想讓自己下輩子漏屎漏尿嗎?我可不找一個漏屎漏尿的?!?
何椿被周崇明唬住了,連忙一屁股坐回原處。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要和我再一起,也不能我說什么就做什么,知道嗎?”
何椿想了想,湊過去和周崇明貼貼,“那您教教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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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明把木質淫具旋轉拔了,換了一根果凍質感的按摩棒裝上去。那按摩棒不過兩指粗一點。
“來,把屁股抬高。”周崇明往何椿的屁股里面塞了一粒跳蛋,然后扶著何椿坐在果凍質感的按摩棒上。
沒有過多的疼痛,按摩棒頂著跳蛋開始有頻率的抽插,木馬自身也開始前后搖晃。
開始何椿還不以為然,也就這樣嘛。但緊接著,何椿感受到一股陌生的震動感,震動越來越強勁,那刺激讓何椿頭皮都發麻了。
這不像剛才肉體撞擊的快感。
何椿只覺得自己沒什么文化,表述不出這個感覺。他有些茫然懵逼地看著周崇明,身體痙攣哆嗦。
“好玩嗎?是不是很有意思?”
這時候木馬前后搖擺的幅度也變大了些,慣性讓何椿撲向馬頭,抱住了木馬的脖子。周崇明借機用鏈條虛扣住何椿的雙手,將其與馬頭捆綁為一體。
一下,兩下,來回次數急速累積,按摩棒是一點喘息余地都不給人留的,就猛力往上頂撞起來。
相較于剛才兩人的魚水之歡,不過才插個十來下,就覺得下半身已經快被弄壞。
尿液漏了些許出來。
何椿已瀕臨崩潰邊緣,他甚至一動都不敢動。他羞恥萬分,幾乎是用了畢生的毅力憋住。他不知所措,苦苦哀求著周崇明,“先生,先生我想上廁所。”
周崇明看著這樣的何椿只覺得更加興奮,欲望高高立起。
周崇明假裝聽不懂,湊過去親何椿。他含住了何椿的唇瓣,煩復地戳弄。
親親雖好,但這時候并不適合親親。
何椿狼狽地抱著馬頭扭頭躲避,他拔高了點聲音,“先生我受不了了?!?
他要尿出來了,他覺得他只要稍微移動一下大腿,就會不受控制了。
但哪怕是到這會兒了,何椿還是很聽話地等著周崇明的指示。
周崇明伸手過去,何椿以為他是要幫忙停下開關。誰知道周崇明竟是在他膀胱的部位揉了幾下,又伴隨幾下加大加深的抽送過后,何椿終于受不住了,尿液噴濺出來,順著馬背流下來。
周崇明到這時才關閉木馬搖擺的開關還有跳蛋的震動。
泄身后的何椿顯得脆弱極了,他抱著木馬頭默默流著淚,他覺得自己這樣子太丟人了。而且很奇怪,身體里面被跳蛋震動碾過的部位,似乎還在一跳一跳的,麻麻的。
周崇明把手指伸進何椿的嘴里,撥弄著何椿的唇瓣,挑逗著何椿的舌尖,“哭什么呢,看著可憐兮兮的。不會是后悔了吧?”
何椿又立刻直視周崇明,囁嚅,“我就是覺得自己這樣太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