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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明刻意放輕了腳步,何椿和周哲郁都沒有注意到他的靠近。
何椿用筷子蘸了一點鹵味的湯汁,放在嘴里砸吧。周哲郁已經迫不及待用筷子夾起一個鴨翅,“好燙好燙”“好吃好吃”此起彼伏。
“你小心點燙?!焙未荒蒙鬃訑嚢枇艘幌?,把火關小了點。
兩個人頭挨著頭,情態親昵,周崇明看著就覺得這一幕賞心悅目:對嘛,年輕人就是該和年輕人湊一起,和自己這個中年人摻和在一起,反倒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周哲郁轉身看到周崇明,被嚇了一跳,忍不住抱怨道:“爸,你走路怎么都沒有聲音???”
“看你這像什么樣?吃沒吃相。”周崇明口氣可沒有半點責備,就是嗔怪,“關顧著吃,作業做完了沒有?”
“沒有沒有。哲郁也是剛下來。他一大早就起來學習了。”
“我都刷完兩張卷子了”
何椿和周哲郁異口同聲。
周崇明走進一看,鍋里的水在噗噗沸騰著。何椿煮了滿滿一大鍋的食物,葷菜素菜一應俱全,這份量就算是五六個人吃也足夠了。
“怎么煮這么多?”
“哲禮他們也要啊。何椿還給哲元烤了個蛋糕胚,她總嫌外面的太甜了?!?
周崇明呵一聲,“你倒挺會使喚人哈?”
“沒有沒有?!焙未贿B忙否認,“我上午也沒什么事情可做,而且做這些都很快的。先生您先坐,先吃個套腸吧,我再給您煮一碗鍋邊糊?!?
周崇明坐到椅子上等待著,何椿給他夾了一個套腸。周崇明戴上手套,將整個套腸拿起來吃,輕輕一吸,滿口都是鮮美的汁水,覺得何椿的手藝是越發精湛了。
“還說我呢,他自己倒像個大爺似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周哲郁湊到何椿的耳邊,聲音不小,顯然是有恃無恐。
何椿心里正忐忑不安呢,哪還敢像往日里那樣去調和父子倆的斗嘴。
鍋邊糊很快就煮好了,何椿小心翼翼地將它端到了周崇明面前;接著又夾了一個香氣四溢的小雞腿,與海帶、鵪鶉蛋、貢菜、藕片等食材一起裝盤。
這個鹵味主要是做閑嘴,味道恰到好處,即使直接干吃也不會覺得咸。
周哲郁在邊上自己動手裝了滿滿一大碗,準備大快朵頤了。
“你自己吃了沒?”周崇明隨口問道,表情十分自然。
“吃了吃了?!焙未坏幕卮饏s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看他這樣,周崇明確定何椿真爬他床了。這是什么大離譜事件。
“再吃一些?!敝艹缑髂闷鹱约旱耐?,準備給何椿分一些。何椿趕忙道,“鍋里還有一些呢,我自己倒?!?
周哲郁端著自己的碗腳步輕快地走上了二樓。餐廳里只剩下周崇明和何椿,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周崇明和何椿各懷心思,默不作聲地吃了一頓早餐。
周崇明吃完了就離席,何椿留下來收拾。平時衛生和飯后收拾都是酒店那邊定點安排人過來,但今天何椿特別交代不要讓人來。他手頭有點事做,心里才不會那么慌。
何椿又搗鼓了玉米汁、養生茶和果切,玉米汁給周哲郁送去,養生茶給周崇明,果切兩人都有。
周哲郁左手拿著小雞腿大口啃著,右手奮筆疾書,下筆如有神。,看何椿又給他送吃的,感慨,不禁感慨道:“我覺得我爸被你這樣照顧著,沒胖真的不容易。我才搬過來幾天,就胖了三斤?!?
“你還在長身體呢,要多吃點。而且你動腦思考,會更累的?!焙未灰蔡嬷艹缑髡f話,“先生很自律的,他和周總經常約游泳,打球,跑步什么的?!?
周哲郁看著果切里的陽光葡萄,連果皮都已經剝好了,不禁咋舌道:“我爸平時都這么懶嗎?連吃葡萄都不耐煩自己剝皮?”
“也不是啦。我只是順手而已,這樣你們吃起來更方便些。”
周哲郁看了一眼何椿,才不和他爭辯。反正這幾年他算是看明白了,在何椿眼里,他爸爸就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哈。"
對何椿來講,工作的周崇明還有學習的周澤郁,那都是不能隨便打擾的。送完東西他就迅速離開了。
何椿離開后,周哲郁捏了粒葡萄往嘴里放,心想這樣吃何止是方便一些。
10
何椿接著上樓給周崇明送茶,他在書房門口探頭探腦的。他這樣讓周崇明想到周哲郁小時候:有一次考砸了,也是反復在自己面前晃悠,就想試探一下自己的反應。
周崇明瞥他一眼,何椿老老實實地端著茶進來了。又不舍得離開,就在屋里磨蹭著,東摸摸西看看。
“坐下來吧?!敝艹缑鞯穆曇羝届o而溫和。
何椿聽了,規矩地坐在周崇明面前的沙發上,雙方還搭放在膝蓋上。
周崇明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讓茶的滋潤舒緩喉嚨。
“動車站那邊商業樓的房產證也出來了,回頭自己去挑……”
然而,周崇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何椿猛地站了起來然后往他腳下一跪,“你不要趕我走?!焙未坏穆曇魩е唤z顫抖。
何椿抬起頭,又跪爬了一步貼得更緊,眼神中滿是倉皇不安,淚水已經淌了滿臉,“你不要趕我走?!?
周崇明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挪開腳,說道,“干什么呢?趕緊起來。”
周崇明意識到何椿可能誤會了他的意思,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確實容易引起歧義。但他決定誤導何椿,“現在知道怕了?那還敢有下次嗎?”
何椿想承諾不會有下次,但是又覺得不甘心。他緊緊抱住周崇明的小腿,眼巴巴地望著他,“他們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他們能做的我也都能做啊。”
“你也知道是他們?!敝艹缑魃焓秩ダ未唬胱屗饋?。他實在看不下去何椿跪在地上的樣子。
但何椿固執地不肯起來。就像釘子一樣,死死地釘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也可以服侍你的?!焙未灰徊蛔龆恍?,把心里話一吐為快,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羞恥的
周崇明被他氣笑了,輕踢他一腳,“服侍我,這話你也說得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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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周崇明覺得自己得查查是誰在背后說了什么。何椿跟在他后面幾年了都好好的,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突然有了這種想法。
周崇明警惕,“誰在你面前跟你講那些不三不四的話?”
“沒有誰。就是自己想的呀?!?
“你自己想?”周崇明當這是在放屁,“你想什么呢?你才幾歲?”
“可是您找的人年紀也不大呀,有的還沒我大呢。”何椿小聲嘟囔著,顯然對周崇明的說法并不服氣。
這哪里是這樣比較的?周崇明覺得有些無奈。
"是因為我沒他們好看嗎?"何椿不自信地問。
他是有遠遠見過周崇明的情人,確實長相都很出眾。
“胡說八道些什么?我請老師教你學識,你就學會了爬床?”周崇明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惱怒。
“那想爬喜歡的人床也很正常啊。”何椿并沒有被周崇明的斥責嚇退。
周崇明被何椿如此直接的表白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周崇明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丟盔棄甲的人肯定是他。他狠心說道,“知識都學去喂狗了,好好反省一下,再這樣就自己搬出去!”
12
周崇明躲到了酒店也心煩意亂,根本看不下去東西。
臨近中午,周哲郁的電話過來了,“爸,何椿是和你一起去酒店了嗎?中午我是過去找你們嗎?”
那傻子難道還在房間里跪著嗎?
家里書房是有監控的,周崇明瞅一眼監控,何椿果然還是跪著的。雖然是木板不是瓷磚,但地上又沒鋪毯子,也是又涼又硬啊。
周崇明又點了根煙,看何椿固定那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的,大有跪到天荒地老的氣勢,也不舍得了。
畢竟都擱身邊養了幾年了,怎么可能硬得下心?
周崇明給周哲郁打電話,電話里面含糊其辭。周哲郁心思玲瓏,一聽就知道兩個人多半發生了什么。
“何椿,何椿?!敝苷苡羯蠘呛笤谀沁吔兄?。
何椿聽到聲音,怕周哲郁推門進來看到影響不好,趕緊爬起來。由于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他的腿已經麻痹,站起來還踉蹌了一下。
何椿用手胡亂擦了擦臉,吸了吸鼻子,佯裝若無其事,“我在這里?!?
周哲郁聞聲進門,看到何椿的慘狀,三步并做兩步走,扶了何椿一把。
“怎么了呢?”
何椿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忍住,但聽到周哲郁關心的話語,他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頭。他告狀道:“先生叫我搬出去住。”
對于何椿,周哲郁一開始以為是周崇明在外面的私生子,后面覺得不至于。又想是不是情人,但周崇明對何椿態度一向愛護有余親昵不足。加之兩人的年紀差,這幾年周哲郁也就把何椿當成純粹的生活助理了。
“我爸?”周哲郁難以置信,“我爸他搞什么的,你不是做的挺好的嗎?”
周哲郁欺身抱住何椿,安慰他,“不會的,肯定是誤會。你把我爸照顧的那么好,離開了你,他還活得下去?”
何椿無法將自己對周崇明做的事情告訴周哲郁,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是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周哲郁一臉狐疑地看著他,猶豫了片刻,壓低了聲音問,“你在外面有人了嗎?”
“沒有!”何椿拔高聲音。
“那是其他人一起坑我爸了?”
“怎么可能?”何椿趕忙否認。
“哎。那就都不是事。真的,沒事。我爸特地打電話叫我上樓來找你呢。”周哲郁毫不猶豫地把周崇明給“賣”了。
何椿下意識看了
一眼屋內的監控器。
“嗯。估計就在那邊看著呢?!?
周哲郁拉何椿出門,周哲郁拉著何椿往門外走去,“走吧,我們直接去哲禮家,把鹵味給他們帶過去。叫上哲禮元元一起去酒店。我爸那么喜歡元元了,看到她肯定就顧不上罵你了。你再道個歉,什么事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13
周哲元一見到周崇明,就親熱地撲了上去,嬌聲說道:“伯伯,我好想你呀!
周崇明原本板著的臉,在看到周哲元后瞬間變得柔和。他笑著扶著周哲元,眼神中充滿了慈愛和溫柔,“都是大姑娘了,還這么冒冒失失。”
周哲元親昵地挨著周崇明坐下,何椿則小心翼翼地坐在周崇明的另一側。
酒店的菜上來了,法,甚至還亂啃亂咬,這陣勢讓周崇明嚇了一跳。
盡管氣氛并非耳鬢廝磨般的甜蜜,卻在混亂中卻彌漫著一種游走于刀鋒舔蜜的刺激感。
周崇明在心里嘆了一句,真的是敗得一塌糊涂。他把何椿從俱樂部帶出來留在身邊,捫心自問,自是不敢說一點私心都沒得。只是他們年紀相差太大,一直克制罷了。
周崇明把何椿推開,何椿一臉的不服氣。
周崇明伸手慢慢安撫著拍他肩膀,無奈道,“平日里乖得和什么似的,這是在干什么呢?你可以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這樣的癖好?”
“你可以打我的,只要是你,打我我也會很舒服的。”何椿堅定地說。
“胡說八道!”
16
這邊上沒有什么趁手的道具,但是桌子上有充電器。
何椿了解過,那數據線也可以用來打人的。而且有些人還格外喜歡用數據線,說數據線比鞭子好控制,抽在身上很快就能浮出紅痕。
何椿毫不猶豫地自己的衣服脫了,然后拿著數據線遞給周崇明。
“這是干嘛呢?”
“你可以打我,我證明給你看?!?
何椿把數據線塞進周崇明的手里。
周崇明輕輕甩動數據線,何椿猶意識不到輕重。周崇明重重抽了一下,何椿明顯吃痛,臀部立刻繃緊了;但當周崇明停手的時候,何椿立刻調整自己的姿勢,甚至還把臀部往上提了提,更方便周崇明打他。
周崇明把數據線丟到一邊,用手掌抓住何椿的臀肉,描摹著那道紅痕,“你覺得我的癖好就只是打打屁股?四樓這些年都白打理了?”
何椿還想爭辯,周崇明直接湊過去親他。何椿的聲音一下子被淹沒在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中。
周崇明引導著何椿,用行動告訴他接吻可以先用舌頭輕輕觸碰對方的嘴唇,然后再深入,而不是一上來就跟干架似的咬人。
何椿眨著眼睛,緊緊地盯著周崇明。周崇明伸出手,強行讓他閉上了眼睛。
何椿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他微微張開了嘴。周崇明的吻技嫻熟而細膩,舔吻著他;何椿也開始試著回應他。兩人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交纏,互相探索著。
何椿被周崇明親得身體都有些軟,手下意識就摟抱住周崇明。睫毛震得厲害,嘴唇因為親吻而染上嬌艷欲滴的艷紅。渾身都變得很熱,他跟不上周崇明長驅直入的速度,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周崇明適時松開何椿,“好了,先睡覺,有什么都等睡醒了再說。”
周崇明沒提讓何椿換件睡衣的事情,直接把被子蓋在身上。
何椿被親懵了,自然周崇明說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17
哪怕是閉上眼了,何椿的腦子里依然興奮得像放煙花一樣,根本無法入睡。周崇明伸手像安撫小孩一樣輕柔地摸著何椿的后背,漸漸的,何椿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下來,陷入夢鄉。
當周崇明醒來時,何椿還是像一只可愛的小動物側身躺著。他的雙手緊緊摟著周崇明的一只手臂,仿佛那是他珍貴的寶貝,不愿放手。
何椿的睡顏顯得格外寧靜,睫毛在眼簾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臉上洋溢著和喜歡的人睡覺時才有的那種開心滿足的笑容。
周崇明輕輕地挪動了一下手臂,想抽出自己的手,卻發現何椿的眼睫毛馬上跟著顫了顫。
周崇明怕驚醒了何椿,于是便停下了動作,讓何椿繼續這樣摟著。他靜靜地凝視著何椿的睡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軟的情感。他想,其實只要何椿自己愿意,他們兩個在一起也沒有什么的吧。
大概又過了半小時,何椿也漸漸從睡夢中醒來。他的眼睛慢慢睜開,正對上了周崇明注視他的眼神,何椿馬上笑彎了眼。
“睡醒了?”周崇明輕聲問道,同時抽回了被何椿緊緊摟著的手臂。
何椿坐直了身體,有些害羞地伸手給周崇明按摩手臂,“有沒有壓麻了呀?”
“沒有?!敝艹缑魑⑿χ卮?。
何椿頓了頓,“那我們可以做了嗎?”他看著周崇明的臉,表情認真又嚴肅。
“怎么滿腦子都想著這檔子事情?”
周崇明失笑。
在何椿的觀念里,只有做了才有可能負責,他渴望和期待地看著周崇明。見周崇明不置可否,他湊近周崇明的脖子,試探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周崇明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見何椿還繼續像小狗似的繼續舔,抓著何椿的脖子把他往后拉,“你真是上天了。”
18
周崇明掀了被子,視線往下掃一眼。何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高興地湊了過去,虔誠地把周崇明的睡褲往下扒拉。
在何椿快要挨著的時候,周崇明又伸手過去擋了一下。他故意道,“我喜歡看你吃我的東西,但你吃了的話我就不想親你了,我可不想嘗到自己的精液。”
這話說得太渣了,可是何椿卻很溫馴,他不假思索地點頭,“可以的。那您在結束之后、我刷牙了,可以親親我嗎?”
何椿這么乖,周崇明心都化了,情不自禁地湊到何椿的臉頰邊上親了一口,“開始也是可以的?!?
何椿得寸進尺,眼神亮晶晶的,“我還想親親嘴。”
何椿懷念著睡前的那個吻,感覺可真好啊。
周崇明又往抽屜里翻了翻,找出了便攜裝的漱口水。他咕嚕嚕喝著漱口,何椿學他的樣子,也撕了一管漱口。
是非常清新的薄荷味道。
吐了水,周崇明拖著何椿靠近,讓他跨坐到自己大腿上。他的手摸著何椿的后背,何椿的手攬著他的脖子,仰著頭,明晃晃地求吻。
周崇明這次的吻顯得更色情了些。他攪動著何椿的舌尖,發出嘖嘖的聲音。他舔舐著何椿的口腔,何椿發現這次他也逐漸懂得迎合周崇明了,不再像第一次那樣舌頭都不知道往哪里擺放。
周崇明的舌頭會去勾著何椿的舌頭,手指則是覆在何椿的喉結上,帶給何椿輕微但清晰的壓迫感。當何椿吞咽著津液的時候,那里就會有明顯的聳動。
這一次親到何椿舌尖都麻了兩人才松開距離。
“好好舔,乖乖舔,舔得我舒服了,我也會讓你舒服?!?
周崇明打開雙腿,何椿跪到兩腿中間,張嘴含住了周崇明的性器。他的動作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就變得熟練起來。不似昨晚的小心翼翼,這會兒何椿花招百出,他用舌頭輕輕挑逗著,時而吮吸,時而吐出,明顯感覺到性器在他的嘴里一跳一跳地脹大。
何椿又吐了出來,伸手扶住周崇明的欲望;昂揚挺立的欲望燙的何椿臉紅心跳。何椿用舌頭在龜頭上舔,中間用手轉動輔助。
周崇明看他這東拼西湊的花樣,揶揄道:“偷偷看了多少黃片?嗯?”
何椿紅著臉不回答他,想著自己看過的技巧,有一個說要怎么呼氣吐氣來著?他也記不清了,就對著龜頭上的小孔吹氣。
然后又一次把性器納入口中,這次何椿把腦袋壓得更下面,納入根部的動作略微停滯了下,但很快整根性器就在他吞咽的動作中滑下去。
裹住根部的雙唇和吞咽制造的擠壓,讓周崇明很快陷入快感漩渦。
周崇明的五指抓了一下床單,他深深吸了口氣,發出一聲喟嘆。是真的沒有想到何椿還能給他做深喉。也不是沒有人給他做過深喉,只是那些人的表情不似何椿這般虔誠又乖巧。
淫液不斷地冒尖出來,一股一股的分泌到何椿的嘴里,何椿全部都咽下去了。
周崇明可以看到何椿在縮進腮幫子,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讓他幾乎無法自持,周崇明下意識地挺腰,頂得何椿眼角泛出淚花。
周崇明緩了緩,用五指抓住何椿的頭發,往上提了提。
何椿一臉茫然地抬頭和他對視,幾秒后,他慢慢地把性器吐出來,唾沫沾在周崇明的性器上,閃爍著濕濡的光。
“不用都吃進去的?!敝艹缑鳒睾偷卣f,“只要舔一舔就好了?!?
何椿眼眶已經紅了,卻很倔強地搖搖頭,“沒事的,我可以的?!?
19
周崇明放棄言不由衷地勸說,全身心地享受著何椿的服務。他的手輕柔地撫摸著何椿的后脖頸,仿佛在撫摸一只可愛的貓咪。
欲望與快感如洶涌的波濤般向身下匯聚,何椿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何椿的嘴巴被撐開沒辦法合攏,口腔里的每一處都不可避免地受到摩擦,快速的插動磨得何椿口腔酸脹,唾液無法控制地順著嘴角流淌下去,滴落在床單上。
何椿并不在意,他想,反正自己是周崇明的貼身助理,可以收拾這些。
他們再胡來也不會有人知道。
何椿心無旁騖地舔著周崇明的性器,偶爾,周崇明還會忍不住挺動腰桿,被頂到喉嚨深處的何椿就是嗚咽著流著淚承受。
看上去更想欺負了。
從周崇明的視線看過去,何椿的裸體顯得格外誘惑。
線條優美的后背,細瘦的腰,渾圓而結實的臀部,還有隨著何椿舔弄的動作左右搖擺著腰窩。無一不讓周崇明心動,周崇明就在這美色中晃了神,以至于當何椿用力一吸時,他
也噴出大量的精液,全部都澆灌進何椿的嘴里。
何椿喉間咕嚕一聲,將滿嘴的精液咽下,周崇明想阻止都來不及。
何椿吞下精液后,還面露得色,似乎在說已經咽下去了,吐不出來了。
周崇明四下瞅瞅,拿起床頭的保溫杯,倒了一杯水給何椿漱口,“你啊……”
20
“自己坐上來?”
周崇明手扶著何椿的腰,何椿的手小心翼翼地搭在周崇明的肩膀上。
周崇明埋頭在何椿的胸前,毫不客氣地吸吮住那小巧的乳粒,用舌頭舔弄,用牙齒細細的啃咬。
被咬住乳頭的何椿抖了一下身體,何椿一開始還憋著聲音,在周崇明的慫恿下,他開始嚶嚀。
周崇明的手也沒閑著,揉捏著何椿胸前另一粒乳頭,稍顯粗暴地拉扯。然后又是兩個手指頭的搓捻,那乳粒肉眼可見的發硬、腫脹。
乳頭上仿佛有神經連著口腔,酥麻發脹的感覺從胸部傳到嘴里,再涌入大腦,何椿舒服得腳趾頭都蜷縮繃緊。
何椿的性器已經頂著周崇明的腹肌了。
“真好色?!敝艹缑鲬蛑o。
何椿后仰著頭,舔了一下嘴唇,原來doi是這種感覺,他已經開始情迷意亂了。
周崇明用一只手在背后托著何椿,另一只手扶著性器摩擦著何椿的股溝。
摩擦幾次偏離之后周崇明也意識到了:這都沒做擴張,怎么會好插入?而且,他居然急切到忘記帶套了。
周崇明拉開床頭柜,里頭有潤滑劑還有安全套。
何椿欲言又止,周崇明問道,“怎么了?”
“我沒有和其他人做過,也得要戴套嗎?”
周崇明覆上何椿的嘴唇,何椿瞪大了眼睛,想提醒周崇明他還沒刷牙,但隨后就感受到周崇明的舌頭舔舐過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還不斷挑逗著他的舌頭。何椿乖巧地抬起頭,笨拙地回應著,也吮住了周崇明的舌頭,討好著周崇明。
一吻畢,何椿氣喘吁吁。
周崇明用食指勾起何椿的下巴,因為還沒有緩過來,何椿的嘴還微微張著,不斷地吸著空氣。
周崇明和何椿頭抵頭,聲音暗啞但神情嚴肅,“戴套是為了保護你自己。那里本來就不是用于性愛的,更容易出血。無論何時,你都要記得以自己為先。如果之后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提出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