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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抑制住那股悸動, 梁涼轉身一爪子按上了安容煦的鼻子,用小肉墊拼命的□□安容煦英挺的鼻尖, 一雙大眼睛里透著急切。
以為是梁涼不耐煩了, 安容煦好脾氣的抓住作妖的小爪子笑著安撫道:“馬上就要回去了, 不要鬧。”
摔!鬼想鬧呦!
知道自己和蠢主人的腦電波又不在一個頻道上之后, 梁涼從安容煦的懷里跳出來轉身就往屋子里跑,心里拼命的想著——不要變、不要變、不要變……
其實通過這幾次不規律的變身,梁涼好像是掌握到了一些規律和技巧, 因為今天要和哈羅德拍照的關系,梁涼一直都在自我暗示不要變身,結果通常只能維持貓身三四個小時的梁涼一整天都沒有變身,現在估計是到了極限,不過憑著意念應該還能堅持一會,不至于大白天的裸奔。
安容煦見到梁涼慌慌張張往屋子里跑,一下子就明白了,忙追了過去,一只追到最里面那件會客間,果然發現了梁涼,于是他轉身就將門反鎖,才去看梁涼的情況。
只是一看,嚇了他一跳,梁涼整只貓弓成一只蝦米,還在不斷的抽搐著四肢,從緊閉的眼睛和牙關可以看出她在忍受著多么大的痛苦。
本來變身已經沒有什么痛苦的感覺了,但這一次似乎是忍得太久,反應來的格外劇烈。那種鉆心噬骨的痛楚讓她無暇應對周圍的環境,一陣一陣從骨骼、肌肉延伸至每一條神經末梢,梁涼淚眼模糊的想著,生孩子也不過如此了吧?
等到梁涼回過勁兒來,發現自己被小心翼翼的圈在懷里,似乎有冰涼的液體順著自己的臉頰流下。
誒?我居然都疼哭了么?梁涼驚詫的摸摸眼眶,周圍是干燥的,于是梁涼迅速抬頭去看安容煦的臉。
梁涼:“你哭了啊。”
安容煦:“……”
本來想要裝作云淡風輕的模樣,奈何被梁涼一雙純粹無暇的眸子看的莫名臉紅心跳,只要率先扭過頭將透紅的耳垂暴露在梁涼的眼前。
攏了攏身上遮蓋的衣服,梁涼扒上安容煦的肩頭,摟著他的脖頸湊近耳朵,語氣輕快問道:“是不是很心疼我所以才哭了呀?是不是?是不是?”
安容煦不堪其擾,換了一邊扭過頭去,其結果不過是讓兩只耳朵紅的更深更均勻了一些而已。無奈梁涼像是壁虎一樣扒在他的身上不肯起來,非要看看他哭紅了眼沒。
本來還有些別扭和心疼的安容煦被梁涼這么一鬧,什么氛圍也沒有了,羞惱的扭回頭來,伸出一只手抬起梁涼的唇瓣就吻了上去,像是餓了幾天的狼似得兇狠的侵略著梁涼的口腔,一雙總是沉寂的眼睛此刻非但沒有閉上反而睜得很大,隱隱可見眼底一圈淺淺的紅。
梁涼一愣,眼睛彎成了月牙,主動將自己的唇舌迎了上去。
有了梁涼的主動,安容煦那邊氣勢反倒弱了下去,粗暴的侵略頃刻化為繞指的柔腸。安容煦唇邊溢出一聲無奈的嘆息,一雙古井無波此刻卻沾染□□的眸子無奈的眨了眨似乎是想要將瞳孔中映出來的女孩永遠留在視網膜上,梁涼似乎所感一雙眼睛簡直彎成了月牙,他無奈的抬起手覆蓋在她的眼眸之上。
唇邊是他的味道,眼眸之上是他手心的溫度,梁涼情愿這一刻是天長地久。
良久,安容煦才戀戀不舍的放過梁涼的唇瓣,沾染了□□的眸子垂著,手下溫柔的為她緊了緊身上裹著的衣服。梁涼氣息不勻的趴在他的肩上,笑嘻嘻道:“其實之前不疼的,這次是個意外,以后都不會了。”
安容煦點點頭,垂著的眼眸下像是醞釀著一場無聲的風暴。
兩個人在會客室里情意濃濃,門外的小陳面對上鎖的會客廳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情況。
剛剛敲門都沒有反應,正在躊躇著要不要再敲敲門還是直接拿著鑰匙闖進去的時候,門居然開了,先從里面走出來的是極年輕漂亮、氣質姣好的高挑女孩,跟在后面的才是安容煦。
小陳驚訝的望著走在前面的女孩,猶豫的開口:“梁小姐?”
梁涼早就讓安容煦備好了衣物,所以此刻才避免了裸奔的尷尬,她看見小陳站在門口也不尷尬,自然的迎上去笑著自我介紹道:“陳姐別那么生疏,叫我涼涼就好了,因為有事抱歉這么晚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