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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劇情就還挺有趣。
經(jīng)歷過過去的挫折,宮凱現(xiàn)在的重心放在自己的操作上,并不關注宮墨的心情。他專心執(zhí)行著自己想象中的步驟,心無旁騖,勇往直前。歸根結底干Alpha和干Omega并沒有什么區(qū)別。瓦解他的精神,征服他的肉體,他就成了你的所有物。
他執(zhí)著地想要撬開宮墨緊閉的牙關,在他心里,再是艱難的堡壘也沒有攻堅不下的,他熟練地挑動著對方身上為性敏感的地方,在他心里,不管什么樣的人的精神都多少會為肉體驅掣,若是控制不了他的精神就先支配他的肉體。
宮墨壓抑著喘息,宮凱膽大包天的雙手,已經(jīng)有條不紊地褪下他的褲腰,猥瑣地滑進了里面。
這確是有備而來。
宮墨不由反思,自己在什么時候,竟然已經(jīng)任由宮凱如同脫韁的野狗放肆到這個地步。他甚至可以想象,野狗漆黑的皮毛和雪白的牙齒如何在黑夜爍爍發(fā)光,
接著他條件反射地往后縮了一縮,剛剛運動過,現(xiàn)在十分疲軟的那個部分,被宮凱掌握在手里,百般挑逗,仿佛要將他榨出汁來一般。
然而宮墨現(xiàn)在正是百廢待興的間隔,再怎么碾壓,都不可能像一顆檸檬一樣被擰出水。他冷漠地看宮凱使盡渾身解數(shù),胯下的堅硬耍流氓地頂在自己身上。
宮凱喃了一口氣,自己辛苦的勞作并沒有換來半分反響。宮墨的精神固若金湯,任憑自己發(fā)揮多好的技巧也都不為所動,更不用談取悅了。
說老實話,他毫不懷疑宮墨可以這樣堅持到世界盡頭。
宮凱換了一口氣,又接近宮墨被布條蒙住眼的臉。很多次他之所以打了退堂鼓,是因為情知絕對無法逾越,但他卻明白他必須要逾越,若不是這樣的結果,則不若宮墨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他內心的惡念浮動,轉瞬即逝。也許他并不會真正動手。但是宮墨這個人,他宛然一體固若金湯的精神,是他必須要打破,要擊碎的東西。
當一個強權者長大成人,弒父情結在他心中蠢蠢欲動。他并不想要失去宮墨,但他的意志對于潛意識的規(guī)制也失去效用,他非得要逾越他。
“我愛你。”他換了一口氣,接近宮墨被布條蒙住眼的臉,在他耳邊說。
宮墨沒有看見他,卻毫不猶豫地說:“你不是愛我,是想要殺了我。”
宮凱急促地呼吸著,皮膚緊貼著充滿斥力的Alpha信息素。他已經(jīng)快要感知到自己的失敗了。
宮墨太明白他是個什么樣的東西。
“不,我愛你。”他徒勞地摸索著宮墨慘白無力的肌膚。他的對手的肉體是跌落谷底的,但是精神防線依然堅不可摧,并無一絲裂隙。
宮墨閉著眼睛,說:“你愛我的話就不要拉著我最愛的弟弟下地獄。”
宮凱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在這份難言的僵硬中間沉默。
宮墨情知自己并非完人,或者不如說他是個混賬,若非他混淆強權與保護的定義,若非他的人格遠非健全,也不會把好好的弟弟帶歪了。
但這些漏洞也并非無法填補。有時候宮墨甚至發(fā)現(xiàn)關竅處甚為簡單。
比如說現(xiàn)在,他只要說一個“愛”字,就仿佛具有魔力的safe
word,能讓瘋狗瞬間套上籠頭。
宮墨胸有成竹笛慢慢坐起來。宮凱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整個局面就這樣再一次被自己控制住了。他覺得事情就這么解決了,打算解掉蒙眼的布。
宮凱小心翼翼地問:“你愛我?”
“愛,當然愛。”一旦開了口,宮墨也就不再犯難,這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換個方法能控制住這匹脫韁的野狗,他也可以不要臉啊。
然而,這個有魔力的單字再度發(fā)揮效用,宮凱像一只歡快的金毛一樣鉆過來,當宮墨想要拒絕的時候已經(jīng)追悔莫及。